清晨
陳不患在空地中一躍而起,踹向於離他幾米遠的朱有為。
“等等,師兄,我昨天剛入練體,你已經練體三層了,這不公平,”朱有為手掌前伸想製止住,但陳不患已經一腳飛來了,嘴裡還嘟囔著。
“公平,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的,受著吧你就,奧特飛踢!”
朱有為如同被一頭牛創到身上,被擊退幾米倒在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拿出一顆掌中界裡的丹藥吃下,又拿出一套類似法寶的道袍換上,便起身衝向陳不患。
“砰砰砰”
二人的拳聲此起彼伏砸到對方身上,二人也不做防禦,你一拳我一拳的互毆……
不知過去幾時,兩者皆精疲力盡躺在地上,或許陳不患第一天便尋氣練體成功的原因,朱有為感到壓力,竟在昨日也成功尋氣練體。
師尊知道後欣喜若狂,教導朱有為二人一會,叮囑好生修煉後便離開了,嘴裡還嚷嚷“撿到寶了,撿到寶。”
練體只是純粹的鍛造肉身,於是師尊讓二人對練互毆即可,想要練功就要先學挨打。
陳不患感受著身體挨完打那股氣開始自行遊走起來,這可比自己控制氣修煉快多了。
“你不想回去嗎?”朱有為躺在旁邊忽然問道。
“回去什麽?”
“回藍星啊,你難道不怕你家裡人擔心嗎?”
“我孤兒一個。”
“………”
“朋友之類的或者女友也沒有?”
“沒有,15歲就從孤兒院離開了,幸好力氣大在工地遇到一位好心大叔偷偷讓我在那工作,成年後拿著存的錢一邊打工一邊讀書,24歲畢業在那打了一年工後就來到這了”
朱有為聞言不再說話,相比之下自己可以說是生活圓滿了,有爸媽和弟弟,還有一個準備結婚的女友,只是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去了。
“你怎麽不去問問師傅,說不定他有辦法。”
朱有為眼前一亮,對啊!用力翻身而起,往這開天殿的方向走起。
“等等,我也去。”陳不患喊住朱有為。
……
“你二人在此等候,為師去去便回。”
劉二聽完朱有為的話讓他在這等著,隨後消失在原地。
一炷香後
劉二身影緩緩顯現,隨後將一個手掌大小羅盤一樣的東西交給朱有為。
“你所說的為師查清楚了,那地方乃是九地之一終焉之地,你將此物隨身攜帶,若是發出聲響說明你所處位置有可以前往的通道,屆時將羅盤捏碎即可,為師若是有閑也會幫你尋找。”
終焉之地!
朱有為沒想到藍星竟是那九極地之一,那曾經是造化天一處普通的地域,可有一日那地域的人們不知為何竟對陰陽天的至尊出言不遜,至尊知曉後大怒!降下天咒,讓身處那邊地域的人再無法修行。
造化天的至尊也沒有阻止,並且將那篇地域從大地挖出扔入茫茫星空中,九極地多數亦是如此形成。
朱有為攥緊手中那似羅盤狀的東西,心中已有打算。
“師傅,什麽時候可以下山?在這待了五天,我想下山看看。”陳不患詢問,他來到之後除了自己這位師尊還有這鳥不拉屎的宗門,他都沒見過本地人和本地風景。
“外界威脅重重,待你修到練體九層後教你防身之術,屆時想何時下山都可。”
“好的,師傅,那徒兒先行告退。”陳不患按照現在的速度,練體九層應該也就一個多月的時候,也不是不能接受。
“嗯,回去吧”劉二應了一聲便揮手示意二人回去。
歲月如梭......
轉眼一個半月過去,二人仍在進行每天一次的互毆。
朱有為癱在地上看著陳不患身上氣息終於踏入練體九層,頓時感覺天空都明亮了。
整整一個半月!!
他每天一起床開門出去就見陳不患站在門口,一見他就飛身一腳過去,嘴裡的台詞還每天不帶重樣的。
雷歐飛踢!!!
烏鴉坐飛機!!!
羚羊衝擊!!!
小母牛撞飛機!!
朱有為感到了深深的惡意,他與陳不患相處了一個月,得出一結論,他沒朋友肯定和孤兒一點關系沒有!
但他也到達了練體七層,這讓劉二嘖嘖稱奇,感歎果然和天才待一起就是不一樣,明明資質不過中上,卻原因陳不患修煉速度堪比頂尖天才。
每次朱有為想放棄時,他都會聽到陳不患惡魔的低語,你不想回去嗎~你不想見自己家人嗎~你不是還有女友~要是女人跟別人跑了怎麽辦~。
朱有為覺得這個男人太恐怖了,一開始居然隱藏這麽好,自己完全沒發現他就不是正常人!
“師傅,我到練體九層了!”陳不患對著天空大聲呼喊,他剛去開天殿發現沒人。
“走吧,為師傳你一法後便讓小七帶你們下山”劉二不知何時出現在陳不患身後。
“不患, 此法名為蠻牛勁,你已練體九層,可嘗試將體內之氣凝於手中,可以爆發出自己一倍的力量亦可化作拳風攻向對方。”
砰!
如坦克發出炮彈擊中的聲音傳來。
那房子大的巨石轟然炸開,化作數塊大小不一的石頭。
接著走向另一塊巨石,手中凝氣,拳風揮出,竟直接貫穿巨石卻沒有對巨石造成破壞。
陳不患根據師傅剛才給予他腦子裡的蠻牛勁,將氣凝於手心,一拳揮出!
巨石再填一洞。
“成了!這麽簡單嘛。”再學著師傅的樣子一拳砸向巨石。
砰!
如剛才的情形一樣巨石被分成數塊石頭。
一隻鷹從雲端俯衝下來落在空地,這才看清其身形堪比剛才的巨石,英武不凡,羽翼在陽光照耀下綻放出金色的光芒。
“好了,以後小七就在這裡了,你們想下山隨時可以下去。”
“有為,我也傳你一法,待你練體九層可自行修煉,為師近日需遠行。”
“好的,師傅”朱有為鞠了鞠手,腦中出現一道劍法。
《流雲劍術》
“好了,走吧我們”陳不患拍了拍那體型碩大的鷹。
“現在?”
“對啊,稱著還早,你不走嗎
“走,當然走,”師傅剛剛已經離開,陳不患也走,這偌大的宗門只剩自己一人可受不了,朱有為連忙跳到鷹背上。
“出發了,哦吼!”
陳不患隨便挑了方向便讓鷹飛去,想著路上看到什麽城鎮村落就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