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患接下來打了連場都是兩招結束。
一招讓對方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一招讓對方死,他也不懂為什麽自己第一次殺人沒有一點不適。
何況兩場戰鬥對方都想著殺自己,沒理由不殺。
感受著修為的提升,這三場下來已經抵得上一天的苦修,要不是都不禁打,遠遠不止提升這麽點。
“凝氣一層都這麽不禁打,要不直接試試凝氣三層的吧?”想著便前往參賽處。
“你好,我要參賽凝氣三層的,”陳不患對著櫃台後的喬芸說道。
喬芸見來者是陳不患,面帶微笑,聲音中似帶著絲絲誘惑“好的,公子,這就為您登記呢~。”
剛剛陳不患的表現她可是知道的,煉體九層對凝氣一層皆是兩招結束,肯定是哪家大宗天才。
她覺得自己魅力無限,居然吸引到這種人物,也不能放過這次機會,對著陳不患瘋狂眨巴眼睛。
陳不患接過14塊靈石和自己的契約後見這女的突然抽風似得眨著眼睛。
“這是發病了?這死鬥場怎麽回事,還找個帶病的人做事。”
沒理會那女人,陳不患輕車熟路的跟人去房間等待。
剛才是凝氣一層的對決,現在凝氣二層,還要等一下才會到陳不患。
朱有為從下注處領取著自己的靈石,連續三把都壓陳不患,賺了近5千靈石。
第一場陳不患兩招結束後,賠率就直接跌一賠零點幾了。
死鬥場老板面色陰沉的在暗處觀察著朱有為。
“你以為我的錢是這麽好賺的嗎?”
死鬥場老板知道這兩人是大能的弟子,但他也知道陳不患報名了凝氣三層的比賽。
“呵呵,你就是再天才,這次也得陰溝裡翻船。”
打開門做生意,他們這樣做也不能說什麽,但安排什麽樣的對手,他一個死鬥場的老板還是能做到的。
他知道碧水仙宗的一位天才弟子在此歷練,正好可以借刀殺人。
陳不患並不知道死鬥場老板給他安排了什麽對手,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隨著場上一人殺了另外一人,在觀眾充滿亢意的歡呼聲中...。
凝氣二層的比賽也結束了。
敲門聲響起,陳不患知道該自己上場了。
……
觀察著前方比自己小的少年,陳不患挺驚訝的,這少年看起來也就16歲左右,在全是滿身肌肉大漢的死鬥場中還是比較少見的。
這讓陳不患覺得自己好像在以大欺小..。
張方也觀望著眼前看起來20幾歲的俊秀男子,由於沒到啟靈境,他也感知不到對方是什麽境界,隻當對方與自己一樣是凝氣三層。
碧水仙宗每隔20年便會挑選一位聖子,這樣可以確保宗門不會在仙人境之下出現斷層的情況。
張方則是有望成為聖子的候選人之一。
宗門選聖子不會太關注境界,會從各方面的表現來選擇。
而張方乃大力金剛體。
比肉身,可以說是同境無敵,為了能當上聖子,特地來此鍛煉。
他打算先從同境開始慢慢越境挑戰。
隨著大門關閉,張方見對方遲遲不出手,少年終是沉不住氣,率先出擊。
陳不患見少年一拳直衝自己面門而來,出拳就直接和少年硬碰硬。
碰!
兩拳相碰的聲音響起。
張方感受著陳不患拳頭中的力量,心中大驚。
“怎麽可能!同境中怎麽可能有人肉身與自己相抗衡,莫非是其他仙宗的聖子?”
隨即張方否認了這一想法,他完全沒聽過其他仙宗有這號人物,只有可能是隱世大能的弟子。
陳不患心中提起了興致,“這樣才有意思,之前三個打的差點睡著。”
幾招後,發現對方沒任何殺意。
這可不行,這還怎麽提升修為。
陳不患眼中殺意湧現,招招死手。
張方發現對方開始下死手。
他覺得對方應該不缺靈石和自己一樣是來歷練的而已,怎突然招招致命。
也不敢馬虎,居然對方下死手自己也沒理由留手。
陳不患對拚幾拳後發現這樣打有點浪費時間,也不躲張方的攻擊了,對方每次出招都硬抗下來直接以傷換傷。
張方挨了幾下後心中產生退意。
“這人到底是誰?竟如此殺心。”
陳不患步步逼近,張方每一次出招都會挨陳不患一下,很快被逼至角落。
見自己無路可退,張方知道再生懼意真的會死。
心一橫。
“死也要拖你下去!”
陳不患察覺到吞死戰法開始給自己提升修為,面漏輕笑。
拳拳到肉的聲音一道道響起,二人動作極快。
張方終不敵陳不患,無力趴在地上等著對方給自己最後一下。
見許久沒迎來死亡,不解道:“你不殺我?”
陳不患現在很舒服,想到和朱有為打的時候基本都是他一直在躲, 時不時給自己來一下,雖然每次都是自己贏,但也確實無趣。
現在可給他打爽了,修為也提升不少。
“殺你幹什麽,你可是我的經驗寶寶,有緣再見,”陳不患看都沒看張方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方聽不懂經驗是什麽意思,但他能理解一點寶寶兩個字。
隨後頭皮發麻,把他往死裡打就因為看上他了?一陣後怕,幸好這是死鬥場,要是在外面遇到了...。
想都不敢想!
“外面太恐怖了,還是宗門安全,以後不出去了!”張方心中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陳不患可不知道對方的想法,此時正在大堂尋找著朱有為等人。
朱有為正抱著安安喜滋滋的領剛贏的靈石,側頭看見自己師兄。
“師兄,這裡。”
聽見聲音,陳不患才發現他們在下注處,還看見了王成茂,只是身上帶了點傷。
王成茂是凝氣二層,在另一個決鬥場。
“陳哥哥好,”安安禮貌問好。
陳不患輕揉了揉安安的小腦袋,隨後取出一個小手鐲給安安戴上,這是一個凝氣境的保護法寶,從剛打死其中一個人身上發現的。
死鬥場還有一個規矩,若是死者身上有值錢的遺物歸對方所有。
陳不患見是新的,應該是專門定製,剛好適合安安,便取出給安安戴上。
那人可能也是哪個孩子的父親,他的孩子或許正在家裡等著他回家,期待著爸爸說給自己準備的禮物。
但他對陳不患起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