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黑壓壓的烏雲密不透風。每當有閃電剛剛撕開雲層,還不等人看清天空的顏色,就又有層層的烏雲緊接著地壓了上去。
蕭輕言就坐在那高山的頂峰上打坐。不過數次吐息間,那烏雲就隱隱地又向下壓了幾分。藏在雲中的滾滾雷聲,突然在他耳邊炸響。
“終於來了。”伴著他的聲音,那閃電突然自天空落下,直直地就向他劈了過來。
只見他以指尖作筆,以內力為墨,瞬息間就完成了陣法。在那天雷即將落在身上時,那陣法突然大放光芒,竟生生將天雷壓了回去。
“哼。”他發出不屑的聲音,“天道!我要讓你知道,我才是道!”
說話間,他拔出身後靈劍飛身就要進入那團雷雲。眼見他氣勢高漲,那雷雲竟像是怕了他似的,偃旗息鼓,就要飛往別出去。說時遲那時快,蕭輕言見狀單手掐訣,直接將那團雲冰凍了起來。緊接著飛身向前,一腳就將那先前還囂張無比的雷雲踹了下去,把那地上砸出了好大的坑。
“天道,也不過如此嘛!”他踩在那雷雲上劍指蒼天,“師父教導我要知命認命,然後才能成道!我偏不認!憑你是天道又如何?今日我就要給你這天劃出個大窟窿!”
“那人間疾苦你不管!那世間妖邪你不誅!天道造命就能將諸人玩弄於鼓掌間,既如此,何不讓我來做天道!”
說罷,蕭輕言就舉起手中的劍又要衝上天去。卻不見腳下那片雷雲竟悄無聲息地破了他的冰封。一束紫雷從背後突然砸了過來,情急之下避無可避,他只能硬生生的受了下來。
那雷雲也不給他留喘息的空隙,一道接著一道地劈來,早已過了尋常修仙者飛升的一九,二九之數。其狀更是粗壯猙獰,周身映著血色輝光,其中威力,似能毀天滅地。
接連用肉身生生抗住這天雷,蕭輕言隻覺四肢百骸都要被撕裂。直至撐到那雷雲消散,他才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轟然倒地。
烏雲散去,金光乍現,再見那地上的男人,竟不知何時沒了身影。
痛......
掙扎著起身,蕭輕言隻覺渾身上下的經絡骨骼似乎都被重組過。坐著緩了好大一會兒,他才環顧起四周來。
三面皆是泥牆石壁,隻一條甬道往前通著,曲徑幽深,讓人看不到盡處。
蕭輕言以手掐訣,召出火光來照亮通道。一路向前走著,直行了數裡,空間才又變得廣闊起來,竟是到了另一個山洞。
只見山洞正中立有一石像,石像手中握著劍,正以劍撐地。
“莫怪莫怪,前輩莫怪。”蕭輕言對著石像行了一禮,心裡盤算著多半是誤入了哪位前輩的洞天福地。正待轉身離去另尋生路,卻突見那古劍放著異光,不由就被吸引上前。
湊近了看,那古劍通體金黃,一面刻有日月星辰,另一面則是山川草木。蕭輕言不由想要伸手觸碰。才剛剛碰到劍身,竟覺出一股巨大吸力,連反抗也不得,這就被吸入了那劍的空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