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逛了一天的舟挽晨此時匆忙趕回家中。想趕快看看神秘小劍有了什麽變化。
此時天色漸暗,夜幕低垂,星辰點綴著蒼穹,一彎新月掛在天際,灑下柔和的銀輝。
舟挽晨踏入家門,熟悉的庭院映入眼簾,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桂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然而,今日府中的氛圍卻一改往日的熱鬧,出奇的寧靜,就連平日四處可見的仆人都少了許多。
懷著好奇的心思,舟挽晨向爺爺院中走去。
“爺爺,我回來了。”舟挽晨輕聲呼喚著,卻沒有得到回應。
他皺了皺眉,心中越覺得奇怪,往日裡,爺爺總會在這個時候坐在院子裡,品著茶,享受著斜陽的光景。
他放輕腳步,走向爺爺的院子。
院子裡,舟剋與一男子迎面而坐,一盞古樸的燈籠發出柔和的光暈,映照出一個陌生男子的背影。
那男子身材高大,一襲白衣隨風飄動,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人。
就是這個背影好像很眼熟的樣子。
不過這個陌生男子此時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他感到心悸。
強大的氣息中又透露著縹緲的劍意,望著這個背影就好似有無盡的劍光向自己襲來。
舟挽晨心中一驚,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男子似乎察覺到了舟挽晨的到來,他緩緩轉過身來,露出面龐。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宛如春風拂面。
舟挽晨此時卻發出一聲驚呼:“瘋大叔!”
“小子,我說過我們不久還會再見,到時候賠你酒錢,如何,這我不就登門來訪了麽?”白衣男子開口說道。
舟剋間自家孫子出言有失,急忙道:“沒大沒小,什麽瘋大叔,這是爺爺的故交東方先生,還不給東方先生問好。”
舟挽晨心中一動,爺爺曾經提起過一位名叫東方月的摯友。
據說是一位當世劍仙,有著三品巔峰修為,莫非眼前這位就是爺爺口中的東方前輩?
明明先前還是一個搶人酒喝的瘋大叔。
舟挽晨雖心中充滿疑惑,但出於禮節,看著男子帶著笑意的臉龐恭恭敬敬的道:“見過東方先生。”
東方月似乎看出了舟挽晨的疑惑,他輕輕一笑,道:“你不必驚訝,我與你爺爺乃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本是路過玄國境內,卻不曾想在市集之中遇到了你,因此特地來此,順便拜訪故人。”
舟挽晨心中更為不解,因我特地來此?
難道是因為先前在市集時腦中神秘小劍的異樣,被東方前輩察覺到了什麽?
而後周剋與東方月兩人坐在院子裡,聊起了往事。
舟挽晨也從兩人談話中得知東方前輩劍法通神,見聞廣博,讓舟挽晨聽得如癡如醉。
他不禁對這位前輩心生敬意,同時也感到一絲羨慕。
他渴望能夠像東方前輩一樣,成為一名修行高手,遊歷各國,紅塵問道。
可惜自己不能修煉這個問題如今也還沒有得到解決。
恰時舟剋好似看出了自己孫子的心思。
對東方月說道:“東方兄,正巧你遊歷四海,能否幫晨兒看一看他體質特殊,不能開始修行的問題。”
而這位白衣劍仙似乎早有預料的說道:“小子,站到我身前來,且閉上眼睛。”
舟挽晨聞聲趕忙站往東方月身前。
只見白衣劍仙右手捏起劍指,直指舟挽晨眉心。
一股強大且不凡的劍意透過舟挽晨的眉心往識海方向奔去。
就在此刻,舟挽晨識海之中安靜懸浮的神秘小劍突然躁動起來。
就好似如臨大敵般有了劇烈的波動!
神秘小劍面對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劍意也做出了應對。
劍身輕輕顫動,一股精純的劍道之力從中散發出來。
只見舟挽晨眉頭緊皺,霎那間,一直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
一道精純至極的劍意從雙眸中激射而出,直奔對面站立的東方月而去。
白衣劍仙也不慌不忙的抬手隨意一揮就將這股劍意打散。
一旁的舟剋此時也按耐不住了。
“這是…”
東方月回道:“果然沒錯,這小子天生劍心,方才在我一絲劍意的刺激下催發了出來。”
“舟兄,這小子無法修煉《紫雲決》也是基於這個原因,他隱藏的劍意太過於強大,無法與其功法產生共鳴,因此沒辦法完整的運行功法導致不能修行。”
舟剋聽聞追問道:“那該如何解決?”
東方月微笑著看向這位戰場上威名赫赫的玄國鎮國公。
“這就要看舟兄能否忍痛割愛了”
舟剋不解“東方兄此言何意?”
東方月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即將清醒的舟挽晨。
待得舟挽晨從先前催生出劍意使得其失神的狀態回復過來後對舟挽晨緩緩問道。
“舟家小子,你可願拜我為師?”
本還處於愣神狀態中的舟挽晨聞言一愣,隨即欣喜若狂,接著就想跪拜在地行拜師之禮。
東方月抬手止住了舟挽晨想要跪拜的動作。
“我這人不講究這些世俗的規定,只要你願意,稱我一聲老師便可。”
聽到此話後舟挽晨行禮彎腰恭敬的道:“舟挽晨,拜見老師!”
一旁的舟剋看到此情此景也知道了自己的孫子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本想說的一番話此刻也消散在了心裡。
一來,晨兒能夠拜東方兄為師也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再者,也能夠解決晨兒不能修煉的難題,使其踏入修者的世界。
接著東方月對舟挽晨說道:“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東方月三弟子。
我會傾盡畢生所學,傳授給你劍道之真諦。
但你要記住,我門下弟子需要走自己的劍道之路。靠自己悟出自己該走的路,修自己的道。”
舟挽晨肅然點頭,也知道自己終於可以踏入期待已久的修者行列。
而後東方月又道:“我會在玄國待三天,三天后我再來尋你,屆時你就開始隨我修行,至於什麽時候能出山門,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或許五年,或許十年,你好好安頓家中之事吧。”
東方月又對舟剋說道:“舟兄,我就不多打擾了,三天后我再來府上接小晨。”
待舟剋點頭告別後。
東方月身形一動消失在了原地。
舟挽晨望著東方月離去的方向,內心也充滿了期待與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