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還未亮,趙溟便早早的來到了演武場開始練習拳法。
“第一式,雙龍出海。”
“第二式,雙龍探月。”
……
過了好一陣,天邊才漸漸的泛起了魚肚白,太陽緩緩的升起,柔和的光線撒在了演武場上。
這時,陸陸續續的才有其他人過來開始練習拳法。
“秦師兄來了。”
人群中傳來一聲道聲音。
“大家快站好。”
眾人聞言紛紛集合起來。
趙溟聽到動靜收起拳來,默不作聲的混入了人群當中。
秦師兄走到眾人面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入館也快一個月了,三合拳的招式基本都練的差不多。”
“從今天開始,咱們就開始練習對戰,十人一組,兩兩對戰。”
“接下來念到名字的站在一起。”
“李浩,王偉,徐明……”
“你們十人一組。”
“是。”
“張宇,李楓……”
不多時,演武場上的數十人被分成了五個小組。
“各自選一人,開始對戰。”
秦師兄分完後便一聲令下,讓眾人各自挑選對手,開始了實戰。
“這位師兄,我們倆開始對練吧。”
趙溟聞聲看去,卻是一位高大的漢子,約莫一米八幾的樣子,皮膚黝黑,一臉憨厚。
“我叫曾阿牛,師兄你叫什麽名字?”
曾阿牛用右手撓了撓後腦杓,靦腆的問道。
“趙溟。”
趙溟淡淡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雙手順勢打開架勢。
“來!”
曾阿牛見狀也不墨跡,身形一閃,舉起雙拳便向趙溟疾步襲來。
“來的好!”
趙溟見狀,往右微微側身,舉手投足之間便將曾阿牛的拳法躲過。同時右手蓄力一拳,將曾阿牛打了踉蹌。
“好硬的身體。”
趙溟見狀有些吃驚,雖然他並未使出全力,但也有六七成,尋常弟子在這一拳下少說也得被打出七八米開外。而眼前這個曾阿牛居然只是被打個踉蹌。
“趙師兄好厲害。”
曾阿牛穩了穩身形,對著趙溟說道。
“繼續。”
趙溟示意曾阿牛繼續進攻。
曾阿牛見狀揮舞著拳頭朝趙溟砸來,趙溟這次並未選擇躲避,而是選擇全力出手跟曾阿牛硬碰硬。
“碰!”
一聲巨響!
曾阿牛被趙溟一拳打出了數米開外,趙溟也不好受,悶哼了一聲,臉色潮紅,踉踉蹌蹌的退出幾步方才穩住了身形。
“好大的力氣。”
趙溟甩了甩有些顫抖的右手,雙眼凝重的說道。
隨即又身形一閃,朝著曾阿牛攻去,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一個拳拳到肉。曾阿牛拳如猛虎下山,剛猛無比。而趙溟的拳法如那白鶴亮翅,靈動異常。
隨著他們的對練越來越激烈,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衫,兩人確實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加精神,眼神越來越明亮,毫無疲憊之意。
演武場上只聽見他們兩人對練的拳風如同山呼海嘯般,打得四周咧咧作響。
一時間,周圍的弟子都被兩人的打鬥聲所吸引,紛紛向兩人投來注視的目,場中的兩人確並未在意。
“就是這種感覺!”
“快點,在快點!”
趙溟在心中呐喊道。
趙溟的皮膚變得通紅,雙眼放出精光,他感覺體內一股熾熱的能量衝擊著他的皮膚。趙溟不敢大意咬緊牙關,全神貫注的投入到拳法演練當中。
呼的一時間,趙溟的皮膚開始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劈啪!”
一聲輕響,趙溟在哪一瞬間仿佛聽到了皮膚破裂的聲音。
一股全新的力量從體內湧出,他的皮膚逐漸變得堅韌起來,皮膚上的毛孔紛紛打開,貪婪的吸食的天地間的能量。
“終於突破了!”
趙溟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體內積蓄已久的熱氣從口中吐出,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出。明明是盛夏時節卻仿佛寒冬臘月般久久不曾散去。
“什麽?這才一個月就有人突破了。”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陣的驚呼聲,仿佛一塊巨石扔進了湖面中心,掀起來一片片漣漪。
在場眾人無不驚愕,張大嘴巴看著趙溟,他們的眼睛瞪得渾圓,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畫面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才剛剛一個月便有人突破了練皮境,我記得上一次還是幾年前的秦師兄吧!”
“不止呢,我跟你說……”
人群中傳來了一道道羨慕嫉妒的眼神,看向場中的趙溟。
……
“都在這裡圍著幹什麽,練自己的拳法去。”
眾弟子見秦師兄呵斥,頓時如作鳥獸散,紛紛騰出位置來。
趙溟緩緩的收起了招式,呼吸逐漸趨於平穩,但胸膛仍有微微的起伏。
趙溟見到來人,立馬抱拳躬身行禮。
“見過秦師兄。”
“不必多禮。”
秦師兄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欣賞神色。
“趙溟,你很不錯,剛剛入門一個月便突破練皮境,資質不比我差。”
“多謝秦師兄誇獎!”
趙溟神色淡然道。
“既然你已突破那便不再合適繼續留在這裡了,跟我來吧。”
隨即,秦師兄朝著演武場外走去。
趙溟見狀也跟了上去。
兩人在武館內七拐八拐,走過一道道小巷,不多時,便來到了一座大門前。
“進了這道門,便是武館的內院了,練皮境以上的基本都在內院。 ”
趙溟順著前方看去,只見眼前的大門氣勢恢宏,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大字。
“內院!”
趙溟抬眼望去,只見兩個字仿佛每一筆都有千鈞般蒼勁有力,氣勢磅礴。
“跟上來吧!”
趙溟聞言,收起了眼神,跟在了秦師兄的身後。
不多時,秦師兄便將趙溟帶到了一處氣勢磅礴,雄偉壯麗的大殿。
“這便是武堂,管理著內院所有的練皮境以上的武者。”
“由館主的師弟張師叔擔任堂主,你可千萬不要衝撞了他。”
“張師叔可是出了名的……”
“咳咳咳!”
秦師兄話還未說完,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咳嗽聲,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
秦師兄面色一苦,心裡不由得想道這下完了,背後說張師叔壞話被聽到了他。
“小兔崽子!又說我壞話!”
兩人聞言紛紛轉身過去,只見來人一襲玄色長袍,身材修長,眼神不怒自威。
“張師叔!”
“張師叔!”
秦師兄見來人頓時畢恭畢敬的抱拳行禮,趙溟見狀也跟著行禮。
“杵在這裡幹什麽!去拿份契約過來。”
張師叔今日卻是未做計較,笑罵一聲後示意秦師兄去拿契約。
秦師兄見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火急火燎的便奪門而去。
“你自己找個位置坐吧!等秦天明拿來契約後再說。”
張師叔指了指旁邊的座椅示意趙溟坐下說話,趙溟見狀也不多言,順勢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