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君翻看著剛剛獲取到的記憶。
這老道士來自虛絲洞天,名叫王松山,是一個名為凌風劍宗的內門執事長老,實力在金丹初期。
虛絲洞天裡面大大小小的宗門總共有四十八個,十二大宗,三十六小派。
凌風劍宗屬於十二大宗之一,門內弟子總共兩百之數。
一個元嬰初期老祖,一個金丹後期掌門,二十八個金丹中期到初期的內門執事長老,剩余的一百七十人就是一些築基練氣弟子。
凌風劍宗的實力在十二大宗裡面排在下遊,基本屬於墊底的存在。
十二大宗最少都有一位元嬰期修士坐鎮,至於虛絲洞天有沒有元嬰以上的修士存在,老道士也不清楚。
像虛絲洞天這樣的福地,蒼茫星總共還有十五個,只是這些洞天基本上都是處於關閉狀態,裡面的人不出來就沒人能夠發現。
來到這顆蒼茫星十年時間,趙天君還是今天才知道這些。
趙天君並不是這個星球的人,他是地球人,他出現在這顆星球完全是老天憐憫,給了他再活一次的機會。
原本的趙天君只是一個普通人,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在一個二手市場閑逛的時候,看到一面小巧精致的黑色旗幟,上面畫著一些看不懂的圖案,像是某種符文,他便產生了興趣。
一問老板價格,發現價格還不貴,於是便買了下來。
然後趙天君就拿著那面小巧的旗幟一邊在手上把玩,一邊繼續逛。
結果在把玩那面旗幟的時候,不慎被有些尖銳的旗杆給戳破了手指,直接見了血。
就在他暗罵倒霉之時,他的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漆黑無比的世界,還有一個孤零零的黃天老魔。
這讓趙天君驚喜不已,自己這是走大運撿到寶了。
然後就被裡面的黃天老魔給忽悠了,說這面旗幟是遠古秘寶,擁有它就可以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隨後便給趙天君露了一手。
黃天老魔操縱著那面旗幟對準一個路人噴出一小股黑煙,那人頓時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一番展示,嚇得趙天君急忙把那小旗子給藏了起來,有些慌張的四處張望。
然後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後,才蹲下身檢查了一下那人,確認還活著後,便急忙逃離了那個二手市場。
見識到小旗子的厲害,趙天君就信了黃天老魔的話,然後開始報復在工作中得罪過自己的上司,直接弄死了三個。
沒想到因為做的不夠小心,居然被警察找上門來了。
他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在弄死兩個警察後,就被一陣亂槍打死了,渾身都被打成篩子了,徹底涼透了。
在死亡的最後一刻,趙天君腦海中就想到了一句話:賊老天,你TM玩我!
本以為生命就這樣結束了,誰知道趙天君居然帶著身體穿越到了這顆蒼茫星,同時也把那面旗幟給帶了過來。
得益於地球那慘痛的教訓,來到蒼茫星的趙天君變得謹慎。
剛剛穿越過來的趙天君身體非常的虛弱,幾乎處於瀕死狀態,是黃天老魔用那面旗幟吊住的他的命。
雖然很想痛罵黃天老魔,但是當時的情況下,趙天君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力氣去罵。
或許是他穿越的時候發生了什麽,旗幟裡面的黃天老魔表情跟死了幾十個老婆似的,滿面悲憤。
趙天君什麽都沒有說,黃天老魔就教給他一部功法,一部能夠恢復他身體,且能修煉成仙的功法,太平清嶺道。
這個功法的名字還是趙天君後來知道的,那段時間他除了修煉就是在跑路,都沒有心思跟黃天老魔交流。
跑路自然是幹了壞事,他是身體穿越過來的,什麽身份信息都沒有,吃穿用度什麽的自然是搶來的。
怎麽搶?當然是把人悄悄弄死了搶的。
都修仙了,誰還去老老實實打工啊?
每乾一筆這樣的勾當,趙天君就換一個地方,這樣的日子足足持續了十年時間。
直到今日他踏入元嬰之境,才敢堂而皇之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眼中。
虛絲洞天,凌風劍宗。
議事廳裡坐了二十八個人,除了元嬰老祖外,所有的執事長老全部到場。
看著人全部來齊之後,位於主坐的掌門許祿開口道:“剛剛事務堂收到王長老的求救玉符,現在召集你們過來,就是商議一下由哪些長老前去石陽市營救。”
“掌門,不知道王長老有說敵人是誰嗎?實力如何?”其中一長老出言問道。
“能讓王長老求救,敵人至少實力在金丹中期以上,或者超過三個金丹初期的敵人。否則王長老哪怕不敵,也能夠逃脫。”另一長老插話道。
“孫長老言之有理,只是不知外界出現的是哪派的金丹期修士,為何會對王長老出手?難道還有什麽別的變故?”
“劉長老,也許是王長老不知道在外面惹了什麽事,被人追殺呢?”
“以王長老的行事方式,這種情況是最有可能的。”
“……”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就是沒有一人主動站出來要去救援王長老,一時之間整個大廳鬧哄哄一片。
掌門許碌見狀,一拍扶手,真元裹挾著怒意的聲音響徹在議事廳內:“夠了!我叫你們來是商議誰去救人的,不是讓你們討論王長老為什麽求救的!現在你們沒有願意前往解救王長老嗎?”
許碌的話,讓整個議事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就連外面偷聽的弟子們都被嚇了一跳, 脖子一縮。
看著無人說話,許碌又接著道:“好!既然你們都沒人願意主動去解救王長老,那我就親自點人前去!”
許碌說到這,正要點名。
卻就在這時,議事廳的大門被猛然推開,一個弟子慌張的衝了進來,口中還在大喊著:“不好啦!掌門師叔,王長老的命符碎裂了……”
這人正是負責看守命堂的弟子,方才他照例巡視命堂,看看有無異常,結果一下就發現王長老的命符已經碎裂,便急忙趕往宗門議事廳匯報。
聽到這名弟子的話,議事廳內的長老們紛紛感到不可置信。
“什麽!你說王長老的命符碎裂了?怎麽可能?”
“石陽市距離虛絲洞天也不過一個時辰的路途,算上達到我們山門的時間,也不過才兩個時辰,王長老怎麽可能在短短兩個多時辰就隕落了!!”孫長老驚呼道。
金丹期修士之間的戰鬥往往是按天來算的,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一般實力相差不大甚至能打個十天半個月,直到其中一方真元耗盡才能分出勝負。
如今這短短兩個多時辰就讓王長老隕落,那只能說明對方與王長老之間的實力相差過大。
想到這裡,許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語氣充滿憤怒的說道:“所有長老聽令,除了必須留守宗門之人外,全部隨我前去捉拿凶手!出發!”
話音落下,許碌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虛絲洞天出入口而去。
其他二十七個長老,除了留下來的十人之外,剩余十七個長老也紛紛架起遁光追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