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也是來尋找陰陽之地的?”江近久望著一旁的陳霜兒,疑惑道。
她點點頭,道:“是的,我父親說那裡有助於我修行,於是我就一個人來了。”
江近久立馬追問道:“難道你父親放心你一個姑娘家的獨自出來?”
陳霜兒搖搖頭,笑道:“當然不是啊。我是求了父親半天,他才同意讓我一個人出來的,想來,我正好想一個人磨練磨練,總不能一直在他的庇佑下成長吧。”
江近久哈哈大笑起來,道:“你的想法與我如出一轍,我也正有此意。”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帶有些許疑惑,問道:“那個地方,你知道在哪裡嗎?”
江近久搖搖頭,尷尬道:“其實……我已經來這芒碭山已有三日之久了。”
陳霜兒在思考了片刻後,笑著望向她,眼神中滿是真誠之意,支支吾吾道:“那……,我們一起去好嗎?”
聽到她這麽說,江近久當然很是開心,畢竟他的心中一直對她存有好感,如果能有她陪著自己一起去,簡直就再好不過了。
他當即點點頭,紳士地回道:“當然可以了,陳霜兒姑娘,能與你同行,是我的榮幸!”
“哈哈哈!”她面露微笑地望向江近久,道,“既如此,那我們出發吧。”
江近久點點頭,笑道:“那咱們走吧!”
說罷,二人便出發了。
……
陳霜兒望著遠處西北方向的一個峽谷,心想,哪裡是什麽?為什麽會有一個峽谷?
她轉頭望向一旁的江近久,神色中充滿了疑惑,道:“近久,不如我們去那個峽谷裡看看?”
江近久在看了她一眼後,瞪大眼睛眺望起前方的峽谷。
在簡單地端詳了片刻後,他指向那個峽谷,輕聲地對陳霜兒說道:“霜兒,你看,那個峽谷的兩側為何一邊的植物的顏色全是紅色的,而另一邊的植物顏色則都是藍色的。”
在聽到他這麽講後,陳霜兒點點頭。
突然——
他拍拍江近久的肩膀,急道:“莫非,那峽谷內部便是陰陽之地?”
江近久頓時幡然醒悟,大聲說道:“對哦,我就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陰對應其中藍色的植物,代表寒冷,陽則是對應其中紅色的植物,代表炎熱,兩者相互結合,即為陰陽。”
他停頓了一下,大喜道:“這就是陰陽之地!我們終於到了!”
說罷,江近久就轉過身,伸開雙手就準備抱他。
在看到面前之人是陳霜兒後,他急忙放下雙手,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麽。
陳霜兒面對他剛才的舉動,當即噘噘嘴,吐槽道:“你再怎麽高興也不能這樣吧,難不成你還想吃我豆腐不成?”
這時,江近久心想,糟糕!她好像誤會我了!
他沒有猶豫,立馬搖搖頭,連忙望向她,微微一笑,道:“那個,其實你誤會了,我剛才以為在我旁邊的是我的弟弟呢……”
見他這麽說,陳霜兒立馬來了好奇心,問道:“哦?你還有個弟弟?”
江近久點點頭,解釋道:“是的,霜兒,我和我的弟弟江天昊是雙胞胎,我和他出生的時間僅僅相差了十三秒。”
陳霜兒哈哈大笑起來,道:“原來是這樣啊,是不是就是因為這短短的十三秒,他就叫了你十四年的哥哥?”
江近久微微搖搖頭,道:“不,並不是十四年,是十一年。”
“十一年?”陳霜兒不解地問道。
他眉頭一揚,當即回道:“其實我弟弟他,在四歲的時候才學會說話,所以叫了我十一年的哥哥。”
見此,陳霜兒也不再繼續追問什麽,瞥向那個峽谷,道:“走吧,近久,我們去陰陽之地!”
江近久點點頭,道:“走吧,我們出發。”
……
江近久抬頭望著峽谷兩側的峭壁,他大受震撼,仔細地觀望著。
居然是三品靈植玄冰草,可以提升冰屬性法者的天賦,並且提純他們屬性的純度,這個對於陳霜兒來講,簡直就是再好不過了。
他縱身躍起,摘下了那株玄冰草,並將它遞給了一旁的陳霜兒,道:“霜兒,這是三品靈植玄冰草,對於冰屬性的法者大有裨益,現在,你趕緊將它吸收吧,此等靈植在采摘五分鍾便會失去其特有的效果。”
也就是從此刻開始,陳霜兒第一次對他產生了好感,心想,他居然懂得這麽多,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她點點頭,故作鎮靜,道:“好,近久,我這就服下。”
說罷,她盤腿而坐,摘下了玄冰草上的五片葉子,同時服下。
就在他服用玄冰草後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冰意在她體內循環起來,與此同時,她全身的每一處肌膚外都浮現出一絲絲冰霜。
陳霜兒沒有想到,這玄冰草竟讓她有如此強烈寒冷的感覺,她哆嗦著說道:“好……好冷!”
一旁的江近久望著她,不知所措,立馬脫下自己的外褂套在他的身上。
過了半分鍾,江近久見她不但沒有絲毫好轉,表情上反而是顯得更加痛苦,我要怎麽辦?沒想到僅僅三階的玄冰草竟有如此之強的副作用!
陳霜兒雙眼上下的眼皮微微相碰,深深地望著他,顫抖著身體,道:“近久,抱緊我好嗎?我好冷!”
啊?
江近久臉色一紅,他沒想到陳霜兒竟然要他主動抱著她,他不知所謂,左右踱步起來。
我該怎麽辦?
此刻的江近久也才年僅十五歲,面對同樣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這樣的請求,處於青春期的他,當然會不知所措。
眼看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江近久隨即下定決心,那就滿足她的要求吧。
他快步跑到她的身後,同樣盤腿坐下,伸出雙手,將身前的陳霜兒抱在懷中。
好冷!
為何這三品的寒冰草會有如此極致冰意?
此刻的他並不知道,他讓陳霜兒服下的玄冰草不是三階的靈植,而且一株六階的寶植,玄冰草中的極品,寒冰皇!
……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近久隻覺得她身上的寒冰之意似乎有了些許減弱,莫非,她已經完全吸收了玄冰草之中的全部藥效?
他松開了抱著陳霜兒的雙手,起身走到她面前,單膝蹲下,望向她漸漸紅潤的面色,問道:“霜兒,你感覺如何了?”
陳霜兒雙手合一,在理順好體內的內力後,睜開雙眼,欣喜地望著江近久,眼神中滿是感激之意,笑道:“謝謝你,近久!”
“我感覺體內的冰屬性變得與原先不太一樣了,它好像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