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地告別蕭齊之後,江近久繼續踏上了尋找陰陽之地的旅程。
望著遠處江近久的背影,蕭齊輕歎一聲,唉,或許這就是命運使然吧,在他生命的盡頭來臨之前,還能見到江近久,而且還得知自己的兒子已然是一位九階的劍皇,此刻的他,內心無比知足。
旋即,他渾身一軟,倒在地上,靜靜地望向天空,眼神中滿是釋然。
在他仰天長笑了一聲後,閉上了雙眼。
這一閉,便是永別。
而此時的江近久渾然不知身後事,依舊向著陰陽之地尋去。
奇怪,我怎麽感覺自己像是在繞圈,這個岔路口我記得已經來了好幾次了,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還不等他多做思考,一陣火球從他身後襲來。
此刻,他也覺察到身後的異樣,身子一躬,輕松地躲過了暗處襲來的攻擊。
望著前方地面被火球製造出的深坑,心想,看樣子,躲在暗處之人是個法者,僅僅一個火球的威力就有如此,想必其境界絕不低於法宗。
江天昊,拔出腰間的“吹雪”,向著陰暗處大聲喊道:“閣下是何人,想來這劍法世界上的法者數量僅為劍者的三分有一,我只是路過於此,並沒有惡意,快現身吧!”
……
見到暗中之人不願現身,江近久在將“吹雪”插入劍鞘之內後,衝著四周拱拱手,恭敬道:“既如此,想必你已明白我的來意,我只是想單純在此處修煉一番,還行閣下不要再在暗處偷襲我了,告辭!”
說罷,他朝向面前諸多岔路口中的,一個未曾走過的路,徑直走去。
嗖!
一支暗箭從他的西南方射出,直直衝著他而來。
他轉身再次拔出自己的“吹雪”,抬手僅僅一揮,那支暗處而來的黑箭便被攔腰截斷,折斷在地。
此時的江近久有些憤怒,他的眉頭一揚,轉身望著其西南方的樹林深處,舉起手中的劍指向其中,大喝道:“如果說一次那可能是誤會,但是我既已說明情況,閣下還是如此咄咄逼人,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雖然他嘴上是這麽說,但是鑒於他不清楚暗處之人到底是何實力,所以他也隻好表現出強勢的姿態,看看是否能以此來震懾住對方。
嗖!
嗖!
嗖!
三道火球從他面前的森林深處,朝他鋪天蓋地而來。
見此,他心想,今日勢必要與這暗中之人一較高下了,既然無處可躲,不如就正面硬剛!
“劍來無影,劍去無情。”
“江氏十三劍,第一式,震雷削!”
他首先將劍立於身前,斜著舉過自己的左肩,隨即用力一揮,向面前的三顆火球斬去。
就在他揮劍的一瞬間,一道凜冽的劍氣從那柄“吹雪”上迸發而出,其劍氣之上還隱隱約約帶有些許冰霜。
就在其與那三顆火球碰撞的一瞬間,火球紛紛被切割成數多火苗,掉落一地,在其與地面接觸的一瞬間,便紛紛熄滅。
但此刻江近久的劍氣仍未有絲毫削弱,繼續徑直向著面前的森林深處而去,劍氣所到之處,樹木紛紛轟然倒地。
在最後一絲劍氣的氣息消失後,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了他的目光中,那人個子不高,很是瘦小,面部很是粗獷,下唇處的胡須甚是濃密,一看就不是心善之人。
他撣去身上的落葉,惡狠狠地望著江近久,輕蔑道:“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看上你手中的那柄劍了,將其獻給我,我就放你走。”
聽到這話後,江近久活動了一下拳腳,哈哈大笑起來,道:“笑話,你一個法者,要我的配劍有何用,再說了,憑什麽你要我就得給?”
他伸出左手的食指,左右擺動了幾下,道:“恕在下難能從命,如果閣下果真想要,那便請自己來取吧。”
那位中年人怒從中燒,破口大罵道:“你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孩子,竟敢跟我這麽講話,如果我沒看走眼的話,想必你也只是區區一個三階的劍聖,你又有何把握與我這個二階的法宗一較高下呢?”
“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那今日我就成全你,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證讓你那俊俏的臉龐完好無損的。”
說罷,那人從地上一躍而起,竟直接懸浮於半空中。
江近久望著眼前之人,心中甚是驚訝。
懸空術?
那不是只有達到法宗的境界才能夠習得的嗎?
他嘴角微微上揚,大笑道:“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獨創秘技,暴風焰雲裂的威力!”
只見他渾身泛起紅色光芒,雙手向兩側完全打開,掌心朝上,下一刻兩團烈火出現在他的兩手掌心之中,與此同時,他的周身多出來八道火龍卷,向著江近久襲來。
不好!居然是自創秘技!
不過剛好,就讓我試試最近新學的劍式,威力如何。
江近久將“吹雪”拋至空中,運用自己的念力控制其運行軌跡。
“蒼茫人世間,盡歸這一劍。”
“江氏十三劍,第三式,劍去不返!”
他使出全力,操控著那柄劍徑直向著眼前之人刺去。
“轟!”
二者的攻擊在接觸的一刹那,僵持起來。
那人吃驚地望著江近久,一個僅僅二階劍聖的攻勢,竟與自己這個三階法宗攻擊的威力不相上下。
剛才聽他在招式中喊到江氏一族,莫非,他是江家之人!
也正是他在這短暫思考的幾秒,他沒注意到的是,面前的江近久的手心處微微發出青綠色的淡淡光芒,這正是江近久運行了體內無量功法的表現。
下一刻,他的秘法被江近久的攻擊擊散,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一口鮮血也從口中吐出。
他驚愕地望著面前的江近久,緊張起來,心想,莫非他是江遠的兒子之一?
如果是這樣,現在逃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他那手中的劍看著也不簡單,今日就當我是我運氣差,吃了個癟。
“火爆術。”
一道巨型火球向著江近久襲來,他舉起手中的劍,順勢一劈,那迎面而來的攻擊便被輕松化解了。
江近久不解起來,為什麽這招式的攻勢會如何之弱。
可惡!
居然讓他逃了!
他望著面前空空如也的地面,除了殘存的些許樹乾,就只剩下幾處還未燃燒殆盡的微弱火勢。
江近久從空中落到地面,收回手中的那柄劍,將其繼續掛於自己的腰間,心中暗暗想道。
父親給予我的這柄排名第四的“吹雪”,威力竟有如此之強,即便我與他的修為整整相差九個階層,但我的攻勢竟能與他持平。
今日還是多虧了這無量功法,沒想到它竟能有提升我劍式攻勢的能力,看來,待我閑時,還得多多修煉我這功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