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微微亮,初生的日光恰好剛剛照耀在江近久的臉上。
他揉了揉眼睛,睜開眼在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出後,繼續閉上眼準備再續夢境。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幾聲敲門聲。
“誰!”江近久被這突如其來的嘈雜聲震醒,臉上的困意頓時全無。
“是我,近久,我有事找你。”江遠溫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這就起床,父親,你先去書房等我吧,我隨後就到。”江近久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大聲回道。
“好。”說罷,門外江遠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江近久從床上一躍而下,在穿好衣物後,拿上自己的配劍,走出了房門。
嘭!
他快速衝出門,房門在強力的推擁下陣陣作響。
“吱——”
他輕輕地推開了父親書房的木門,走了進去。
他忘見父親正坐在一張巨大的書桌之前,那書桌的半徑足有兩米開外,書桌上擺著一些資料和一本似厚非厚的書籍。
“你來了。”江遠臉上滿是喜悅,“快來吧近久,來我旁邊做下。”
江近久徑直的向父親走去,在走到他的身旁時,“呲”的一聲,他抽出了桌前的凳子,坐了下去。
“父親,今日這麽早叫我來,所為何事?”他轉頭望向父親,問道。
江遠微微一笑,道:“近久,你聽說過劍道大會嗎?”
他點點頭,回道:“是的父親,劍道大會不是各境界的劍者切磋交流的地方嗎。”
江遠輕輕眨眨眼,道:“沒錯,劍道大會每三年舉辦一次,由九大國聯合舉辦,今年正好是第九百九十九屆。”
“所以我想,不如你和我去參加今年的劍道大會,不僅可以與各種實力高強的對手切磋,而且還可以通過戰勝對手獲得一定的獎勵。”
“劍道大會總分為四個組別,分別為一階到二階之間進行的低級賽,三階到四階之間進行的中級賽,五階到六階之間進行的高級賽,以後七階到八階之間進行的頂級賽。”
“既然目前的你已經達到三階劍聖的修為,我想,不如就去試試,即便遇到比你修為高的多的對手,咱們直接舉手投降便是。”
聽到這,江近久心中對此充滿了興趣。
他望著父親的眼睛,意志堅定道:“父親,我願意去,我們何時出發?”
江遠哈哈大笑起來,道:“不愧是我江遠的兒子,有種!”
這時,江近久插了一嘴,問道:“父親,天昊不去嗎?”
江遠擺擺手,解釋道:“你弟弟目前才達到二階劍聖的修為,即便是去參加比賽,也根本佔不到任何優勢,不如就讓他在家裡再修煉一番,等下一屆劍道大會開始時,我再帶你們二人一起過去。”
江近久思考了片刻,道:“也好,那我先回房間收拾收拾,一會我去江府大門等您。”
“好,你去吧。”江遠點點頭回道。
……
江近久離開父親的書房後並未回屋,而且徑直朝著自己的後花園走去。
在采摘了十余株聚靈草和九葉芝,以及那株劍法世界上排名第三的折翼之花後,他便徑直向著江府大門走去。
待他來到門口時,他的父親江遠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這時,江遠突然一愣。
奇怪,我怎麽感覺有種異常醒目的花香呢,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渾身舒服起來了,而他所聞到的花香,正是江近久百寶袋中那株折翼之花散發出來的。
對此,他隨口一提,道:“近久,你有沒有聞到什麽花香啊,而且這個花香令我十分舒爽。”
江近久立馬便明白了父親口中的花香從何而來,他當即從百寶袋中取出了那株折翼之花。
就在取出它的一瞬間,一陣耀眼的光芒從中迸發而出,江遠看到這種場景,頓時眼前一亮,驚呼道:“折翼之花,十品仙植,《玄品奇錄》中記載排名第三,其花香有加速提升修為以及沁人心脾的作用!”
“這株折翼之草莫非也是從陰陽之地獲得的?”
江近久點點頭,回道:“是的,父親。”
江遠哈哈大笑起來,大聲道:“沒想到我兒江近久竟有如此奇緣,竟有這等運氣,實在是天佑我江氏一族!”
他停頓了一下,感歎道:“我江氏一族終於有望重回巔峰,再創輝煌了!”
說罷,他轉身望向江近久,表情嚴肅,神色端莊,認真同他講道:“近久,此花你務必要放好,千萬不要讓它出現在別人的面前。它是福也是禍,如果讓他人知道了它的存在,我們江府勢必會迎來一次血雨腥風!”
江近久點點頭,道:“孩兒謹聽父親之言,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
說罷,他便將折翼之花收回到百寶袋中。
江遠微微一笑,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道:“走吧,我們出發吧。劍道大會後日就開始了,我們先去苦無城住兩日。”
“嗯。”江近久點點頭,跟著父親便離開了江府。
“前面就是苦無城嗎?”江近久疑惑地望著前方的一座看起來很是奇怪的孤城問道。
“是的,此處正是第九十九屆劍道大會的舉辦場地。”江遠微微點頭,直直地望著前方。
在江近久的面前,是一座面積非常遼闊的黃土之城,整座城內所有建築外形都如同沙堡一般,其建築外牆的顏色普遍呈現土黃色。
而令人震驚地是,在整座城的頂部,狂風夾雜著黃沙漫天飛舞,如同妖魔一般亂舞,單看一眼,就很是令人心生畏懼之意。
就在江近久剛想問父親關於這座城的故事時,江遠開口介紹起來,道:“這座城位於岐山山脈與霧隱山山脈之間的風口處,因其獨特的地理環境,導致此處常年飽受狂風與黃沙的侵襲。”
“我也不清楚這次為何會將劍道大會安排在這裡舉行,這裡環境如此惡劣,真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既然定在這裡,我們也就不要對此留有質疑了。”
江遠轉過頭,輕道:“我們走,近久,還是先在這苦無城找一個住所再說其他的事。”
“嗯。”江近久點點頭回道。
就這樣,二人向著苦無城內走去。
此刻的江近久一邊走,一邊思考著一個問題,方才我看到的影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