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們去那湖水中修煉一番?”江近久望著一旁的陳霜兒,講道,“聽說,在那湖水中修煉可速修為的提升。”
陳霜兒轉過頭望向他,道:“好呀,那具體該如何修煉,你知道嗎,近久?”
江近久當即解釋道:“既然你是冰屬性的法者,在那藍色的冰之湖水中更適合你的修煉,而我作為一名劍者,則可以在兩者的交界處修煉。”
說罷,他褪去外衣,徑直跳到陰陽湖中,在甩甩了頭部的水後,他向著陳霜兒大聲喊道:“霜兒,你也趕緊下來吧,我感覺這湖水有打通經脈和提升內力的作用。”
岸上的陳霜兒一下子就慌了,他羞澀道:“近久,修煉就修煉,你怎麽還把衣物給脫了......”
江近久攤攤手,道:“我只是把我的外衣脫了,裡面又不是沒有穿衣服,你趕緊把外衣脫了,下來修煉吧。”
此刻,她的心裡想著,他不會是想佔我便宜吧。
下一刻,江近久繼續招呼:“你快點來吧,一會天黑了,就不適合再繼續修煉了。”
陳霜兒猶豫再三,脫掉了自己的外裙,一瞬間,內著一連體白衣的陳霜兒的模樣就顯現在江近久的眼中。
雖然此時的陳霜兒什麽都沒露出來,但其兩側的香肩被他一覽無余,他頓時有點羞紅了臉,臉稍微一偏,小聲說道:“霜兒,你快下來吧。”
說罷,陳霜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閉上眼跳入了藍色的湖水之中。
在落入湖水中的一瞬間,她驚奇地發現,這湖誰真如江近久所說的一樣,有能夠打通經脈以及提升內力的作用。
她當即打坐起來,一半身體在水中,一半身體在水面之上,開始了修煉。
在看到陳霜兒已經進入狀態後,江近久也沒做猶豫,與陳霜兒的姿勢一般,兩眼一閉,開始修煉起來。
他感覺在這湖水的滋潤下,他全身的經脈都在一點點的斷裂與重組,而自己的內力也在以極其迅速的趨勢提升。
......
當最後一縷陽光從他的身上告別後,江近久緩緩地睜開了眼。
這湖水竟然有極其霸氣的提升能力,我感覺我的無量功法已經提升至二重了,與此同時我全身的經脈也別打通了,內力好像也更濃厚了。
他當即催動起自己的無量功法,下一刻,一股微微泛紅的光芒從他身下而起,他望著自己周身的紅暈,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二重的無量功法竟然有類似於狂暴之類的效果,雖說能在短暫時間內提升自身的攻擊力,但它的可以導致使用者精神陷入發狂的狀態的副作用,還是不容小覷的。
這湖水貌似對於修行者提升有限,半個時辰前我就感到它對我整體的提升在大幅減弱,相必這也正是父親大人僅來過這裡一次的原因。
算了,不想那麽多了,我還是去岸上等著霜兒結束修煉吧。
江近久縱身從湖水中躍起,徑直向著一處斜向上的崖壁而去,在其到了頂部的時候,雙腿耷拉下來,靜靜地望著湖水中的陳霜兒。
她全神貫注地望著她的榮耀,心中不禁誇讚起她。
他好美!
簡直美的一塌糊塗!
而就在這時,陳霜兒緩緩睜開雙眼,在她看到頭頂上崖壁之上的江近久正在一直盯著自己的時候,她瞬間大怒起來。
她衝著他擺著生氣的臉色,大怒道:“江近久,你就是大色狼!趁我修行的時候,偷偷看我!”
說罷,她從湖水中縱身躍起,徑直飛向江近久。
她雙手一揮,兩手掌心瞬間凝聚出兩團冰霜氣息,掌心向著江近久用力一推,下一刻,兩顆巨型冰球就向著他襲去。
江近久還沒來得及解釋什麽,望著陳霜兒竟直接對自己大打出手,他連忙從崖璧上縱身躍了下去。
下一刻,整座崖璧在與她的攻擊接觸的瞬間,便被冰封起來。
眼看陳霜兒還想繼續對他發動攻擊,他手指向剛才的崖璧,大聲衝著其喊道:“霜兒,且慢,你自己看,你的技能好像變強了!”
陳霜兒一愣,撇頭瞅了一眼方才的崖璧,心中震驚起來。
怎麽回事?
那是我的技能造成的效果嗎?
這時,江近久來到她身邊,輕聲講道:“霜兒,你看,你的冰屬性又更加純粹了。”
“還是就是,我剛剛結束修煉,然後就在崖璧上看看你,我看你久久沒有結束修煉,於是我才陷入思考起來,並不是你所想的,我一直在偷看你。”
“況且你穿的那麽嚴實,我就算想看也看到不什麽。”
陳霜兒一聽,心中一怒,大聲道:“流氓,我就知道你內心對我圖謀不軌,你就是打心底想偷看我的身體!”
江近久頓時搖搖頭,雙手一攤,一臉無辜地回道:“不不不,霜兒,你真是誤會我了!”
他立即扯開話題,問道:“對了,霜兒,我看你的冰屬性變得那麽純粹,是不是修為也有提升?”
見狀,陳霜兒也不再跟她計較剛才的事,道:“方才我一進入那湖水中,我便感覺我的修為源源不斷地提升起來,目前的我已經從三法聖晉升至四階法聖了。”
沉默片刻後,她繼續道:“還有就是,我感覺自己距離突破至五階也已不遠,我想,假以時日,我便會很快突破至五階劍聖了。”
江近久點點頭,解釋道:“是的,霜兒,這湖水確實對修煉有奇效,只是它對每個人的整體提升是有限的,到一定程度後,就不會再對修煉者有任何幫助了。”
陳霜兒眼前一亮,幡然醒悟道:“原來是這樣,我說剛才在修煉過程中,越到後面我就感覺我的修為提升越來越慢,原來是這個緣故。”
她認真地盯著江近久的雙眼,許久才張開嘴說道:“對了,近久,既然這湖水已對我們再無作用,我想,我也是時候該回去找我父親了。”
江近久一愣,道:“你不跟我一起繼續修煉了嗎?”
陳霜兒哈哈一笑, 道:“沒有我,你就不能自己修煉了嗎?”
她捋捋頭髮,望著他的眼睛,調侃道:“難不成,你喜歡上我了?”
江近久突然猛咳兩聲,不敢直面她的眼睛,小聲道:“霜兒,你瞎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你呢……”
陳霜兒望著他躲閃的眼神,心中仿佛已經答案。
他肯定是喜歡上我了!
雖然經過這兩日的相處,我感覺自己也好像有點喜歡上他了,但是,父親在我從小就給我訂了娃娃親,都說媒妁之言皆歸父母安排,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違背他。
算了,算了,我還是趕緊回家吧,如若真的有緣再見,以後我們定然還會再次相遇。
陳霜兒擺擺手,笑道:“近久,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和我一同離開這裡嗎?”
雖然此刻的江近久也想多陪她一會,但轉念一想,它若是出現在陳天恭的面前也不妥,畢竟之前在斷頭崖密謀之人就有他。
況且這遍地的稀有植物也是難得一見,不如自己就留下來,繼續再采些才是。
他沒有多說什麽,點點頭,望著陳霜兒的眼睛,道:“霜兒,那你一路小心,我們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
陳霜兒心頭一驚,但還是表現出淡淡的語氣,道:“江近久,我們有緣再見!”
她拱拱手,道:“告辭!”
江近久也是禮貌地向她拱拱手,道:“一路順風!”
說罷,陳霜兒轉身離開了這裡。
江近久望著她遠去的背景,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