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殘,滿地傷,花落人斷腸。”
“玄氏九劍,第五式,劍指天下!”
下一刻,無數柄巨劍覆蓋了整座江府,無數劍雨向下而去。
江府內的眾人望著頭頂遮天的劍雨,紛紛害怕起來。
“你敢!”一陣渾厚有力的聲音傳來。
“秦氏八劍,第四式,劍盾!”
一把巨型之劍憑空出現,劍身極其之長,足有百米開外,橫著擋在玄煞的劍雨之下,在二者接觸的一瞬間,其與玄煞的攻勢陷入焦灼之中。
“蕭氏七劍,第三式,劍破長空!”
“破!”
另一柄長劍拔地而起,徑直向著玄煞劍式的中心處而去。
“轟!”
在極其強烈的對碰聲後,他的玄氏九劍的第五式,便被破解開來。
江遠向後瞥了一眼,激動道:“兩位長老,你們提前回來了!”
二人點點頭,道:“是的,府主,我們二人剛剛走到門外,就望見一行人站在我江府的門口。”
在剛剛來到的二人中,一位身穿藍色長褂,其臉型方正,一對橫眉仿佛冷對天下萬物之人,便是江遠府下第一高手,秦攻,目前已然達到九階劍皇的修為。
而他旁邊那位,身著錦白色長衣,其五官端正,很是精致,典型一副美男子的造型,此人是江遠府下第二高手,蕭瑟,目前也已達到九階劍皇的修為。
“什麽!你們是什麽時候突破至九階劍皇的?”玄煞不可思議地望向他們二人。
“什麽!兩位九階劍皇!”玄煞身邊的眾人在聽到這後,紛紛轉身,背馳江府逃去。
“別跑!你們這群膽小鬼!”他大口破罵到身後紛紛逃跑的眾人。
可他們當中,修為最高的也就才僅僅是一名五階的劍帝,他們又怎敢跟隨玄煞繼續與之對抗呢。
很快,除了他的兒子玄冥,以及他的下人以外,他的身旁就再不剩其他人了。
見此情景,江遠望向他,調侃道:“玄煞,現在我們這裡有三名九階劍皇,你又該如何以一敵三呢?”
“哼!我乃堂堂的九鳳國八王爺,你們還敢對我動手不成!”他輕蔑地講道,“我量你們也不敢動我一根手指,畢竟我九鳳國可是有一名二階劍仙和一名一階法仙坐鎮。”
“你是指冷滅和夕瑤嗎?”毒不死不屑地說到,“當年我突破至五階劍仙的時候,他們二人也不過只是我稍微一揮手,便能輕松拿捏的。”
玄煞哈哈大笑起來,輕蔑道:“老家夥,你還在嘴硬!我已經知道你曾受過很大的傷,要不然我現在已經沒有機會站在這裡同你講話了。”
毒不死面色沒有絲毫波動,淡淡地講道:“是又怎樣,我念在你是皇室子弟,今日我不殺你,但其他人我就可管不了那麽多了。”
他望向江遠,輕聲道:“玄孫,將你手中的‘吹雪’借我一用。”
江遠二話沒說,徑直將劍遞至他的手中。
在接過那柄神劍“吹雪”後,他縱身躍至空中,單手舉起那柄神劍,直向天際。
“今日,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江氏一族的神劍,以及江氏祖傳劍式的真正威力!”
他眼神堅定,直直望向眼前的玄煞,道:“那就讓你八王爺,也見識見識我江氏一族的真正實力!”
“劍意隨風起,南風知我意!”
“我心已澎湃,誰人與我敵!”
“江氏十三劍,第十三式,神罰!”
天空一瞬間變得昏暗起來,與此同時,玄煞所在地方的上空中,一道金光閃過,漫天雪花飄落下來,疾速朝著眾人飄去。
令在場所有人震驚的是,在每一片晶瑩剔透的雪花即將觸碰到玄煞身後的手下時,那些雪花竟變成了一柄柄的冰之利劍!
“哧!”“哧!”“哧!”……
“啊——”“啊——”“啊——”……
在一聲聲的冰之利劍刺入人體之聲和眾人的慘叫聲後,一個接著一個人被漫天的冰之利劍穿心,之後他們紛紛倒地不起,每一個人的瞳孔皆數散大起來,無一例外。
“這難道就是我們祖傳的江氏十三劍,最後一式,第十三式的威力嗎……”江遠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那些人的慘狀,驚歎不已。
此時的江近久,嘴巴張得極大,但是不見任何聲音從中傳來,他內心裡想到,這……這這,這是真的嗎……
而一旁的江天昊則與他的情況差不多,同樣呆滯地望著那個慘不忍睹的場面。
反觀現在的玄煞和玄冥呢,二人早已是被嚇得魂飛魄散了,他們二人從來就沒有想過,江氏劍法會有如此之強,如此強的令人窒息。
毒不死落至地面,在將手中的神劍“吹雪”還給江遠後,望向玄煞,大笑道:“玄煞,你一旁的玄冥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你還不趕緊帶他回你的八王府,難道你還想留在我江府喝杯茶再走不成?”
玄煞當即從震驚中緩了過來,立馬恭敬道:“今日是我玄煞多有得罪,還請江嵐前輩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既然如此, 我們就不送你了。”毒不死轉身,帶著幾人向著江府內走去。
此刻的玄煞見到幾人進了江府,連忙禦劍帶著自己的兒子玄冥飛離了這裡。
他禦劍飛行於空中,望著一旁已然嚇傻的玄冥,他內心惡狠狠地想著,終有一日,我要洗刷今日在你江府所受到的恥辱!
嗖!
他禦劍飛速的離開了這裡。
“哈哈哈,今日真是痛快!”毒不死大笑道,其臉上充滿了喜悅之意,“記得上次在用那柄“吹雪”時,還是在百年之前與羅刹國一個高手的決戰中。”
江遠微微一笑,道:“請坐,高祖,玄孫對您失蹤的這一百年之間發生的事,很是好奇,不妨給我們講講。”
說罷,他轉身拿起桌旁的茶壺,給毒不死倒了一杯上好的珞爾茶。
吸溜——
毒不死深深地吸了一口,隻覺得那口差在體內回味無窮,讚歎道:“真是一杯好茶!記得上回喝到此茶的時候,還是在你父親的三十歲生日宴會上。”
“曾祖,您回來了!”一個粗獷且充滿滄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下一刻,一個滿頭白發,臉上的胡須也已有近三十公分的老者,走了進來。
他雙膝跪倒在他面前,眼中飽含淚水,激動道:“曾祖,您終於是回來了!當年我與父親他苦苦尋找了您整整數十年,怎料一點也沒有找到您的任何蹤跡……”
江嵐衝上去,就將他扶了起來,雙手顫抖地抓著他的雙手,嘴唇微微一動,道:“江蕭玄孫,我回來了……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