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見此怒從中來,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他舉劍便要向陳霜兒刺去。
“唰!”
一道虛無的劍意瞬間出現在玄冥面前,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劍意壓迫地直接單膝跪倒在地,“什麽時候……,我怎麽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出手。”
“哈哈哈,玄冥公子,你父親雖是如今九鳳國的八王爺,但你也不該如何調侃我的女兒!”遠處一陣金光中傳來充滿殺意的聲音。
待金光散去,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正是陳霜兒的父親,陳天恭,一名五階劍皇。
藏在隱秘處的江近久小聲驚道:“什麽!他居然是一位五階劍皇!劍皇在整個劍法世界都是極其稀少了,況且他看起來還那麽的年輕!”
“是啊,父親大人也才剛剛晉升至二階劍皇。”江天昊點點頭。
“唰——”
一柄充滿殺意的劍,直直刺向陳天恭。
“嘭!”
在一聲清脆的劍與劍的碰撞聲後,暗處襲來的那柄劍頓時化為虛有。
陳天恭怒道:“是誰敢如此大膽!居然敢偷襲我,給我出來!”
一陣威壓瞬間從他身上散開,周圍的幾人感覺,自己快被這威壓壓迫到,根本直不起身,而且差點就無法呼吸了。
“哈哈哈,天恭,話可不要說那麽滿哦。孩子犯錯,口頭教育一下就行了,有必要動手嗎?”一個響徹天地的聲音傳來。
在他所經過的地方,金光乍現,紅日生輝,就連天氣都由方才的陰天轉為了晴天。
“什麽!居然是九階劍皇!”
“那可是差一步,就能夠登頂為劍仙的恐怖存在啊!”眾人紛紛仰慕起此人。
“好你個玄煞,五年沒見,竟從三階劍皇躍升至九階劍皇了,你是如何做到的?”陳天恭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心中滿是疑惑。
“哈哈哈,這是我八王府的獨門秘訣,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他搖搖頭,“如果我要是說出來,恐怕在座的都會有危險!”
見到面前的八王爺玄煞這麽說,陳天恭心想,“莫非是用了見不得人的功法?還是不要繼續追問的好,以免給自己帶來麻煩。”
“好了,既然諸位已經到齊了,我就簡單說明一下,我們今日商議的話題。”
“我們的目標就只有一個,除去江氏一族!”
暗處的江近久面色一凝,不禁叫了出來,“不好!父親他們有危險!”
就在這時,玄煞似乎也是聽到了什麽,下一刻,他身旁突然多出了數千柄虛無之劍,劍鋒紛紛指向其周圍,道:“是誰,難道以為躲在暗處,我就發現不了你嗎!”
“悠悠天下,似水無情。”
“玄氏九劍,第一劍,劍舞!”
一瞬間數千枚劍瞬間扭曲起來,向著周圍九座山峰之下發起了無差別攻擊。
“給我出來!”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
就在其中的一柄劍即將命中江近久時,一道劍氣向著那柄劍襲去,在那道劍氣還未碰到那柄劍的時候,那柄玄煞幻化而成的劍,便已化為烏有。
“朋友,既然你非要插手,就不要藏著了,趕緊現身吧!”他深厚的聲音響徹整座斷頭崖。
“好險!到底是誰在幫我。”江近久深深呼了一口氣。
這時,一身穿黑色鬥篷之人,從眾人身下的深坑中緩緩升起,他的面部同樣用黑色紗巾圍住,唯一能看到的便是他那充滿無盡實力的一雙眼睛。
“敢問,朋友是各方勢力的強者,為何今日會來到這斷頭崖?”玄煞雙手抱拳,恭敬道。
“我已經在這斷頭崖待了近百年了!”身穿黑色鬥篷之人搖搖頭,然後笑了起來,“哈哈哈!我毒不死出手,還需要理由嗎?”
“什麽!您是毒不死前輩!您莫非就是百年前從劍法世界上消失的,那位五階劍仙?劍法世界第一強者?”玄煞驚訝地望向他,“想來,我一直都視您為我修煉路上的最終目標。”
“最終目標?老夫可不敢當,只是現在你們這些小輩,大都心存邪念,一點正事不做,竟作些傷天害理之事!”
“您這話就說的有點過分了,我們哪裡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我們幾人也只是在此聊聊天,聯絡一下感情而已。”玄煞苦笑道。
“哦?聯絡感情?那方才說要除去我江氏一族之人是誰,難不成還是我說的不成?”毒不死輕蔑道,一點也不正眼看他。
突然——
數柄無形之劍從玄煞身後出現,劍鋒徑直指向毒不死。
“哦!莫非你是想與我打一架?”毒不死大笑起來,“既然如此,老夫就陪你玩玩,老夫闖蕩這劍法世界近兩百年之久,你還是第一個敢於挑戰我的人!”
“來吧,讓我看看你一個區區九階的劍皇有何能耐。 ”毒不死單手靠背,就這麽直直的懸浮於其上空,徑直地望向他。
“好,前輩請指教!”
“玄氏劍法,第五劍,萬劍歸宗!”
他氣起丹田,揮動雙手,操控著身後的數柄無形之劍,便向著毒不死而去,那股氣勢仿佛便要將面前的毒不死刺成篩子。
看著眼前襲來的諸多無形之劍,毒不死大笑道:“很好,玄氏劍法果是頗有威力的,那老夫就索性陪你玩玩!”
說罷,他氣沉丹田,雙手攤開,兩手掌心向著襲來的萬劍,在其掌心發力的一瞬間,一柄血紅色的劍意直指玄煞而去。
“江氏十三劍,第九劍,大荒燼滅斬!”
“去!”
他釋放的那股劍意足有數百米開外,其劍意仿佛能開天辟地,毀盡前方的一切事物。
“什麽!這恐怖的威壓!”周邊的人紛紛被那威壓壓倒在地,根本無法起身,只能瞠目結舌地望著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劍意。
在其劍意觸碰到玄煞劍法的一瞬間,玄煞的劍法頓時便被徹底擊垮,眼看其劍意就要命中玄煞。
“不!父親!”一旁的玄冥驚聲喊道。
“什麽!難道我玄煞今日便要死於這斷頭崖?”他緊閉雙眼,仿佛已經接受了今日隕落在此的命運。
……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他發現,面前的毒不死早已不見了蹤影,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剛才藏著暗處的那兩個人,江近久與江天昊。
“莫非,他受過很重的傷?”玄煞望著眼前殘存的劍意,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