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現在沒有金幣怎麽辦啊?
又一人站起來提問。
聯邦自然知道你們現在沒有金幣,張寧清答。
所以聯邦會為各位提供十金幣的起始資金。
請各位要善加利用,也還望日後不要做那為非作歹之徒。
眾人紛紛點頭。
蘇禮慶你過來替我為同學們發放金幣,張寧清指揮道。
林楓明白這是在給蘇禮慶造勢,這正是班長隱性的福利之一。
名望與人脈,等日後他們這些人畢業,哪怕是灰色天賦,那也是超凡者召喚師。
說不定哪天就會打上交道。
不過對此,林楓卻是沒什麽興趣。
這個世界畢竟是超凡偉力集於個人的世界。
按照這具身體中的記憶,高階召喚師擒星拿月,移山填海近乎無所不能,堪稱陸地神仙。
這種存在又怎會真的需要他們這些低階召喚師的幫助?
不過除此以外,這同樣也能鍛煉蘇禮慶的領導力。
畢竟諸天萬界除了水藍星的人族有召喚師外,
還有無數異族召喚師對水藍星虎視眈眈。
像蘇禮慶這種棱彩天賦會受到聯邦的大力培養,但同樣日後也要回報聯邦。
但這樣也不錯,林楓聳聳肩,互惠互利罷了。
若是沒有聯邦的栽培與資源的灌注哪怕她是棱彩天賦,想憑借自身的努力想要登凌至高也是困難重重。
加入體制,享受福利,承擔責任。
做個散修,修行資源需要自行打拚,同樣也不承擔責任,其中分寸確實需要個人拿捏分寸。
林楓不知蘇禮慶是否讀懂其中內涵。
但想來也並不難猜,按照這具身體的記憶,蘇禮慶本就冰雪聰明。
其父親也是一位文豪作家,算是出身書香門第。
只可惜這是一個超凡者真實存在的世界。
因此像商賈文豪之類的社會身份,地位相較於林楓前世就有大大的不如了。
超凡之下盡是樓蟻,從來不是一句妄言。
蘇禮慶很快就將金幣的發放推進到林楓所在的位置。
她懷中抱著一個金色的光球。
左手托著光球底部,白皙嬌嫩的右手沒入光球之中。
認真嚴謹的數出十枚金幣取出後,交於對方。
這金幣入手冰涼,林楓拿在手上細細感知。
沒什麽重量,畢竟這只是世界之力幻化而出的外貌。
本質只是一團能量罷了,折騰了半天,此刻是傍晚。
張寧清看了看表,說到:“那今天就講到這裡,在來的路上,接待人員應該已經跟你們說過你們的學生公寓在哪裡吧?”
我就不過多贅述了,餐堂提供免費的餐食,大家早日休息。
明天我會為大家指導,棋子的選擇,與培養的方式。
說完他從蘇禮慶的懷裡接回金色的光球,轉身離開了教室。
眾人在他走後便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興奮的討論著。
林楓也感到了有些勞累,這一天下來他又是穿越,又是接收記憶疲憊非常。
和蘇班長這個老同學打了個招呼後,便離開了教堂。
在食堂裡,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學長學姐正在用餐。
林楓學著學長們的方式取過餐盤。
打了一份免費的餐食後,找了個食堂的角落。
默默的吃了起來,食堂的飯菜味道很是不錯,打飯的大哥手也很穩。
林楓吃的是津津有味兒。
突然他聽見自己對座傳來聲響。
他抬眼望去,是一個面容有些陰損卻衣著整潔的青年,坐在他的對位。
他對這個人有些印象。
是自己現在三班的一個同學。
好像叫什麽?苑崢?
聽說你和蘇班長,是同班同學。
對,怎麽了?
林楓繼續品嘗口中那原本可口的飯菜。
此刻竟也變得有些不香了起來。
此刻只見對方從脖頸上取下一串金項鏈兒。
放在桌子上往前推了推。
周福專櫃的,足金項鏈,市價三萬聯邦幣。
你想要做什麽,林楓皺起眉頭。
我就是想知道一下,我們的蘇班長,喜歡些什麽花?愛看什麽電影或書籍,有沒有什麽興趣愛好之類的。
他似乎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雙目卻炯炯有神的盯著林楓。
我想這些信息你身為蘇禮慶的同班同學應當都有所了解。
林楓笑了。
你想收買我?
別這麽說,這叫互惠互利。
你只是個灰色天賦,蘇大班長是棱彩天賦,她和我們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注定要成就超凡,與其這樣,你還不如趕緊利用你和她僅有的一點聯系套現出你所可以利用的資源不是嗎?
我們嗎?林楓咀嚼著對方話語中的某個詞語。
見對方的注意力被引到別的地方。
苑崢將項鏈推往前,推了推有些不耐道。
你考慮一下?
林楓搖了搖頭,我沒有出賣別人隱私的愛好!
哦?苑崢有些意外,三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雖然由於超凡者與諸天萬界的存在
水藍星的生產力極度發達,但這並不代表著三萬聯邦幣就毫無用處。
起碼對於他們這些剛剛起步的初級召喚師而言。
把這三萬信用點拿到去網上購買,也能買三個金幣。
由此也可見,聯邦的大氣,每一個召喚師起步就發放十枚金幣。
而且不收取任何額外利息,與報酬,這是何等的闊氣。
你現在不明白棱彩天賦與灰色天賦的差距。
他搖了搖頭,以後你會明白的。
他將項鏈收起,而且你錯失一個在起步中趕超其他人的機會。
或許吧,林風平淡的答道。
吃罷,晚餐。
回到聯邦提供的學院宿舍。
為了照顧好他們這群日後的超凡者,學院宿舍統一是一人一間。
避免了,應對陌生人的尷尬。
林楓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他拒絕了嗎?
是的!苑崢點了點頭,此刻他完全沒有在林楓面前那副胸有成竹的氣質。
倒像是條哈巴狗一般匍匐在一個少年身前
不知所謂,少年點評一句。
不必管他,蘇禮慶高中來的其他幾個學生怎麽說?
他們都不是蘇禮慶的同班同學,對蘇女士的情況了解並不是很多。
苑崢搖了搖頭,歎息道。
是嗎?
罷了,此事無礙,我喜歡挑戰!
少年饒有趣味的說著。
次日,林楓起床洗漱,穿戴整齊後出了宿舍門。
來到課堂上,此刻教室中已經稀稀拉拉坐著十幾二十號人。
眾人神情有些憔悴。
顯然絕大部分興奮的一夜沒睡,此刻倒都顯得有些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