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挽晴沒有多想,隨即介紹起來,“他叫王鵬,十年前我們結了婚,只不過他一向不老實,剛結婚一年他就出了軌,哎,那時我剛剛懷孕,想著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父親,所以原諒了他。哪知第二年就被我發現他出去嫖娼,那次我堅決和他離了婚。”
“我們很多年都沒聯系了,可最近一年吧,他像個癩皮狗似的黏上來。隨著女兒的長大,她越來越渴望父愛,加上這個人又很會做我父母的工作,現在全家老小都逼著我和他複婚。可我知道他的本性,於是幾個月前找了幾個偵探搜查他私生活混亂的事情,想借此打消家人的看法,但什麽也沒找到,所以今天又找上了你。”
常林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所以說,您並沒有證據?”
夢挽晴聳了聳肩,“這也許就是女人的直覺吧,我不相信他是清白的。”
他當然不是清白的!
常林一直沒想好該怎麽對付這個王總,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又不能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如今看來,讓他身敗名裂才是第一步。
常林又看了看表格上的信息,全是王鵬的個人資料。比如身份證號、家庭住址、職業等等,信息做得很全面,顯然夢挽晴做過相當的準備。
常林將資料收好,信誓旦旦的說道:“您放心,他的問題我一定會找出來。”
“你很自信嘛。”
“當然,因為我也非常不喜歡他。不瞞您說,我和他有些過節。”
“我猜猜……”夢挽晴眯了眯眼,嘴角一勾,“是和女人有關吧?你的女朋友被他欺負了?”
“夢姐,我還是單身呢。”常林苦笑道:“不是女朋友,是我表姐。”
女人雙手環胸,將兩團擠出一個美麗的溝壑,笑道:“有意思,我還沒見過你這麽有趣的孩子呢,嗯,你高幾了?”
常林汗顏,莫非是增強了體質,讓自己更年輕了一些?
“瞧您說的,我都大二了,馬上二十一了都!”常林無奈的做著解釋。
夢挽晴喲了一聲,眼睛一亮,上上下下打量著常林,“嘖嘖,皮膚可真好,看著比小姑娘還嫩呢,真想摸一把,呵呵……”
常林被夢挽晴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又端起咖啡抿了兩口。
“好啦,不逗你了,瞧你都害羞了。”夢挽晴類似狐狸的嫵媚眼眸露出一絲笑意,“說正題,我給你的報酬可不少,這個數怎麽樣?”
常林瞅了瞅夢挽晴張開的五根手指,“五千?”
夢挽晴嘴角一癟,顯得有些不高興,“你是瞧不起自己呢?還是瞧不起我?”
常林瞅著那顆大大的鑽戒,大著膽子叫了一個數,“五萬?”
“嗯。”夢晚晴點了點頭,見常林還是一臉木訥,還以為他不滿意,打趣道:“怎麽?嫌少?哦,我瞧你一直往我腳上看,難不成想摸一摸?”
說著她還翹起二郎腿,把腳尖往上抬了抬,似乎這樣才能讓常林看得更清楚。
常林的確對腳有癖好,尤其還穿著絲襪。從女人一進屋他就忍不住打量,哪能想到對方一下看穿了他的想法,眼神趕緊一躲,“嗨,您就別逗我了……五萬我已經相當滿意了。”
“真的不想摸摸看?”
“……”
“還是說你只是喜歡絲襪呢?你要的話,現在脫給你也可以哦。”
常林受不了了,站起身就往外走,“那個,夢姐,我先走了啊,到時候再聯系。”
常林沒敢看對方的表情,只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咯咯咯的銀鈴般的笑聲。
常林出了門立馬開啟了情報分析。
【正在進行情報分析……】
【已獲得相關情報:王鵬晚上八點將會去城北公園,晚上九點過後會離開公園回家】
去公園幹嘛?
中間空著一個小時呢。
顯然不可能是去看風景。
常林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事。
晚上八點。
常林打車來到城北公園的入口。
他的眼中依然有一條綠色的導航線,直指王鵬所在的方向。
常林想了想還是戴上口罩,免得王鵬認出了他。
跟著導航走了五分鍾後,來到一處露天的巨大的草坪。即使是夜晚,燈光交錯之間也不顯得昏暗,草坪上有許多手牽著手的情侶,草坪的中間還有不少老年人在跳廣場舞。
常林隔了王鵬大概三百米遠,尋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下,悄悄盯著他。
王鵬坐在公園的一處鐵椅上,依然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眼睛就沒離開過手機,不停的打字,不時發出笑聲。
大概十分鍾後。
一個穿著短皮裙的女人走到了王鵬的面前,她拍了拍王鵬的肩頭,王鵬先是詫異,隨即朗笑一聲將女人擁入懷中。
常林看二人如此親密的樣子,二話不說,拿出手機悄悄拍下了王鵬和女人親密擁抱的照片,隨即便發給了夢挽晴。
不一會兒,夢挽晴就給他回了消息,“小林啊,不得不說你的效率真夠可以的。不過可惜,那個女人是他親妹妹,他們兩兄妹的關系一直很好。”
常林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自己倒是先入為主了,因為知道王鵬是個玩女人的渣男,就理所當然覺得和他接觸的所有女人都不對勁。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王鵬和他妹妹的親密程度也僅僅是擁抱而已,他們挨著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談論著什麽,不時發出歡聲笑語。
半小時過去。
常林都坐得有些不耐煩了,就在這時王鵬的妹妹終於起身道了別,漸漸遠去。
王鵬沒走,他就這麽坐在椅子上,也沒玩手機,抬頭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常林又老老實實等了半小時。
王鵬終於起身走了,常林略顯失望地歎了一口氣,接下來王鵬會老老實實回到家,今天顯然不會有什麽收獲。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兩天。這兩天裡常林躲在暗處觀察著王鵬的一舉一動。
王鵬從早上起床到公司,一直安心工作,晚上下了班會和幾個狐朋狗友到公司附近的酒吧喝一圈兒,通常會喊上幾個衣著暴露的女郎陪酒,這個時候王鵬會伸出鹹豬手在陪酒女郎的臀兒上掐一把,但也僅此而已。
直到第三天,常林才察覺到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