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將目光銳利地轉向傑克·利珀,眼中閃爍著誠摯的光芒。
喬治微微頷首,用溫暖而響亮的聲音說道:“歡迎來自遠方的朋友。”
喬治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回蕩,充滿了熱情和力量。
傑克·利珀感受到了喬治的熱情,他的臉上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回禮時,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感謝您的熱烈歡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對喬治的尊敬和感激。
喬治對傑克·利珀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隨後他轉向周圍的其他人,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柔和而包容。
喬治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不減的熱情:“我也歡迎你們的到來。”他的話語讓周圍的人感到溫暖,仿佛春風拂面。
商人們對喬治的熱情表示感到意外,他們彼此交換了驚訝的眼神,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
他們沒有預料到會受到如此熱情的接待,這讓他們感到既驚喜又高興。
傑克·利珀急切地向喬治詢問,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殿下,您是否可以允許我們售賣那些骨瓷?”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喬治面帶微笑,溫和地點了點頭,聲音平和而充滿自信:
“當然沒有任何問題,無論是誰都可以買到骨瓷並拿到外地去販賣。”
喬治的態度坦率,讓人感到無比的寬慰。
聽到喬治的回答,傑克·利珀明顯松了一口氣,他的肩膀輕輕下垂,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傑克·利珀心中暗自慶幸,因為這樣潔白透亮的骨瓷,即使是一般品相,在外地也能賣出好價錢。
傑克·利珀原本擔心喬治會壟斷這些珍貴的骨瓷的對外出口,畢竟這是喬治領地的特產。
他哪裡知道,喬治一開始真的有意壟斷對外出口。
但是喬治面臨的運輸問題確實令人頭痛。
在異世界,道路的狀況極其惡劣,到處都是坑窪和泥濘,這對於運輸脆弱的骨瓷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想象一下,一百件精美的骨瓷在這樣顛簸不平的路面上長時間運輸,到達目的地後還能保持完好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這種情況下,喬治需要尋找一種更為安全和可靠的方式。
以確保這些珍貴的骨瓷能夠完整無損地到達目的地,並且為喬治帶來巨額的利潤。
由於高昂的損耗和不經濟的運輸成本,喬治對外運輸骨瓷的決策顯得猶豫不決。
喬治深知單獨壟斷出口的風險和成本,因此他轉而尋求商人們的幫助。
希望借助他們的商業網絡和經驗,最大化地提取利潤。
喬治的這一策略不僅減輕了自身的負擔,也為商人們提供了獲利的機會,從而實現了雙贏的局面。
商人們聽到喬治的承諾後,欣喜若狂的情緒難以抑製。
他們對於能夠以合理的價格購買到品相一般的骨瓷感到非常滿意。
因為即便是普通品質的骨瓷,在市場上也具有相當的價值。
這種新奇的商品一旦從喬治的領地運出,無論是在偏遠的南方還是繁華的北方,都能夠賣出一個好價錢。
商人們對此充滿期待,他們計劃將這些骨瓷帶到更遠的地方去銷售,以追求最大化的利潤。
這種對未來商機的憧憬和對即將到來的財富的渴望,讓他們對喬治的承諾感到無比興奮和感激。
喬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精明和審慎,他環視著一群興奮的商人,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商業的銳利:
“那麽,各位願意出多少錢來購買這些骨瓷呢?”這句話猶如冷水般澆在了商人們火熱的心頭,使得原本熱鬧的氣氛頓時降溫。
喬治的這一問,不僅是對商人們的挑戰,也是對他們購買意願的一種考驗。
喬治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但從他緊鎖的眉頭和略顯壓抑的聲音中。
可以感受到喬治對這場交易成功與否的重視。
商人竹明白,盡管這些骨瓷具巨大的市場價值,但如果這位喬治領主定價過高。
加上長途運輸中的損耗和成本,可能會使這些商品在到達目的地後的競爭力大打折扣。
商人們面面相覷,氣氛中彌漫著一絲緊張和猶豫。
傑克·利珀作為商人代表,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恭敬和機智:
“還請尊貴的殿下為我們指出一個合適的價格。”
這句話巧妙地將決策的重擔又推回給了喬治,使得喬治不得不沉思片刻。
喬治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他看著傑克·利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就不怕我獅子大開口,開出一個天價嗎?”這句話既是試探也是挑釁,試圖看穿傑克的底線。
傑克·利珀面對喬治的挑釁,卻是一臉平靜,微笑著回應:
“因為我知道殿下您是一位高貴的人,開出的價格一定十分合理。”
傑克·利珀的回答既表明了對喬治的尊敬,也巧妙地將球再次踢回給喬治,顯示出傑克·利珀的商業談判的智慧。
經過幾個月的觀察,喬治對異世界的物價有了較為深刻的了解。
在這個世界中,100枚銅幣足以支撐一個普通農夫家庭(通常由五六口人組成)的基本生活開銷達一個月之久。
這表明,在異世界中,100枚銅幣具有相當的購買力。值得一提的是,這一物價水平是喬治在弗拉克西王國東北部地區所了解到的。
喬治的眼神堅定,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他對傑克·利珀說道:
“我希望一套骨瓷的價格為100銅幣,不知道你能否接受?”他的表情透露出對這個價格的堅持和期待。
傑克·利珀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目光在喬治和周圍的賓客間遊移,似乎在權衡這個請求的合理性。
傑克·利珀回憶起宴會中的情景,那裡20套古瓷的每一套平均價格都超過了100枚銀幣。
尤其是最後一套骨瓷,在激烈的競拍中價格飆升至190枚銀幣成交。
傑克·利珀深知,在弗拉克西王國,1000至1200枚銅幣才能兌換一枚銀幣。
而在他的家鄉紹姆堡伯國,這一比率略低,大約800到1000枚銅幣兌換一枚銀幣。
這樣一來僅僅是弗拉克西王國與紹姆堡伯國的銀幣對換來說。
都有一筆不小的匯率差,所以傑克·利珀更傾向於用銀幣作為交易方式。
傑克·利珀注意到喬治略顯心虛的眼神,意識到他面前的是一個商業談判的新手。
傑克·利珀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決定進一步壓低價格。
傑克·利珀的聲音溫和但堅定,對喬治說道:“我覺得50枚銅幣是一個合適的價格。
您知道,尊貴的殿下,我的國家位於遙遠的南方,路途漫長且充滿風險。路上的損耗必然巨大,
而且這種新奇的商品在我的國家未必能暢銷。因此,我承擔了較大的風險。”
喬治面帶微笑,語氣平和而自信地對傑克·利珀說:
“不如我們換一種新的銷售方式吧?您將我的骨瓷拉去南方進行售賣,而我將支付給您一筆運輸費用。
最後在當地的銷售額我們七三分成,我們拿七成,你們拿三成。”他的眼神堅定,顯露出對自己提議的堅信不疑。
傑克·利珀則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眉頭緊鎖,顯然是在權衡這個提議的風險與潛在的高額利潤。
傑克·利珀的回應是謹慎的,試圖通過一次性大量購買來降低單價,從而保護自己的利益。
“不如您看這樣,我們一次性大量購買您的骨瓷,您給我們一個優惠的價格,80銅幣一套,如何?”
傑克·利珀的語氣盡力保持平靜,但從他略顯緊張的手勢可以看出,他對這筆交易的重要性非常清楚。
喬治的態度和表情充滿了友好與誠意。
喬治微笑著,點頭表示同意傑克·利珀的提議,語氣溫和而充滿希望地說:
“當然可以,我的朋友,希望我能獲得貴國的友誼。”
喬治的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合作的期待,他的微笑柔和,顯得既真誠又包容。
傑克·利珀對喬治的回應則是深感感動,他的臉上迅速閃過一絲驚喜的表情,隨即他撫胸行禮,
表達出對喬治的尊敬和對兩國友誼的重視。
傑克·利珀鄭重其事地說:“尊敬的殿下,祝您與紹姆堡伯國的友誼,天長地久。”
傑克的聲音中帶有一絲莊嚴,他的動作緩慢而有力,彰顯了他對這一刻的重視。
喬治與傑克·利珀在眾目睽睽之下簽署了契約,正式封印了他們之間的交易。隨著最後一筆墨水落定,周圍的空氣似乎也為之一振。
其他商人見狀,紛紛表示將遵循同樣的協議定價他們的骨瓷。
交易完成,現場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都被這一刻的成就所感動。
喬治站在那裡,嘴角的微笑映襯著他內心的喜悅和自豪。
喬治知道,這一次的交易不僅僅是數字上的勝利,更是對他商業智慧的肯定。
18000套骨瓷的銷售,以每套80銅幣計算,總共帶來了144萬銅幣的收入,相當於1440枚銀幣,這一數額足以匹敵三個多月的領地稅收。
喬治在接到大量骨瓷訂單後,迅速行動,將生產任務委托給了他信任的約翰遜管家。
在城堡附近的莊園地帶,一座接一座的橫式窯爐迅速建立起來。
窯爐中熊熊的火光映照著工人們忙碌的身影,濃煙滾滾,標志著生產的全速進行。
為了保護這一重要的骨瓷配方秘密,喬治召來了忠誠的德裡克騎士,命令他帶領士兵封鎖所有骨瓷原材料的生產加工地點。
德裡克騎士和他的士兵們堅定地執行了這一命令,確保沒有任何未經許可的人員能夠接近或離開這些關鍵區域。
同時,喬治也沒有忽視在農莊工作的工匠們的心理狀態。
喬治宣布將工匠們的月薪提升至800枚銅幣,以此來安撫和激勵他們。
雖然製作骨瓷的工匠們仍有些許不滿,但這一慷慨的舉措基本上平息了他們的不安情緒。
在經過半個月緊張而忙碌的生產後,骨瓷終於批量完成,總計超過兩萬套。
其他小商人們在骨瓷生產完成後迅速地將其裝載馬車,離開喬治的領地向南方銷售。
與此同時,傑克·利珀卻似乎並不急於離開,他悠閑地留在喬治的林地裡,看起來對自己的商隊尚未到達接收商品並不感到擔憂。
直到某一天,喬治突然接到衛兵的通報,說傑克·利珀請求盡快見到他。
這讓一向認為傑克·利珀財大氣粗、從不為工作進度操心的喬治感到十分意外。
喬治在辦公室裡迎見了傑克·利珀。
傑克·利珀進入辦公室時,先是恭敬地行了一個禮,然後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
傑克·利珀語氣裡透露出輕微的焦慮,對喬治說道:“尊貴的殿下,請您考慮放寬港口的限制,允許我們的商船進港。”
他的聲音雖然平穩,但從微微顫抖的手可以看出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喬治一開始對傑克的請求感到愣住,隨後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命令手下人立即前去查看港口的具體情況。
同時,喬治用溫和的語氣對傑克·利珀進行安撫,保證會盡快處理此事。
不久之後,一位衛士氣喘籲籲地衝進喬治的辦公室,顯然是全力奔跑而來。
他的臉色通紅,大口地喘息,灰色的軍服因為激烈的奔跑而變得皺巴巴的。
喬治看著這位明顯從漁村碼頭急匆匆跑回來的衛兵,滿臉疑惑地問道:“我記得你是騎馬去的,怎麽跑著回來了?”
衛兵在喬治的問題下沉默了片刻,隨後尷尬地笑了笑,顯得有些窘迫。
他努力平複呼吸,略帶歉意地對喬治解釋道:
“殿下,因為現場情況實在太緊急了,我一時竟然忘了我騎的馬。
看到情況越來越糟,我決定立刻跑回來向您匯報。”衛兵的聲音帶著急迫和焦慮,眼神中透露出對情況的嚴重性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