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下午,一名年約十七八歲的青年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哼著小曲,享受著小弟的服侍,過得不要太美滋滋。
可好景不長,一名小弟急匆匆的來到青年身邊,還未等青年開口,這名小弟喘著粗氣說道:“大哥,大哥,不好了!少爺被抓了,現在已經被關進大牢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少爺為什麽會被抓,你現在把事情的經過都跟我說清楚!”青年皺著眉頭說道。
原來是自家那囂張跋扈的少爺在出門遊玩之時,在路上遇到了幾名身著華服氣質不凡的青年男女,又見其中一名女子長的秀麗,就色欲上頭,再加上李四的蠱惑,就上前調戲,沒想到調戲不成反而還被打了一頓,最後都被抓進衙內關了起來。
聽完事情的經過,青年大罵到:“李四這個沒腦子的廢物,分不清誰能惹,誰不能惹,像這種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真是個蠢貨!”隨即又問道:“那大老爺知道了嘛?”得知老爺正準備前往衙門,青年就讓小弟們散去,自己則是趕忙跑到大門口等著跟老爺一同前往。
在打點了一切後,終於見到了自家少爺,只見自家少爺披頭散發的躺在牢房內嗚嗚直叫,青年見狀上前說道:“少爺,少爺,小的來了,少爺讓你受苦了!”聽到青年的聲音,那躺在地上的陳大少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抓著青年的手激動的說道:“谷易,你終於來了,少爺我等的好苦啊!我爹呢,我爹他人呢?我什麽時候能出去啊!”
名為谷易的青年輕聲安慰道:“少爺先不要急,現在老爺正在跟劉大人商討,還請少爺再堅持下,想必用不了多久,老爺就能將少爺救出去。”
不多時,一名體態臃腫的中年人來到了牢房內,谷易見他到來起身朝著他一拜:“老爺。”只不過那中年人並未理會他,而是抱著那陳少爺痛哭。看此情形,谷易只能退出牢房,在外等待。
期間谷易找到熟人想探知那些人的來歷,卻被告知他們也不知道那些人的來歷,並警告谷易讓他這幾天安分點,不要惹事。谷易在感謝地同時還拿出銀子塞到了小吏手中,小吏走後,谷易站在大牢外沉思起來。
心中不禁猜測起那些人的來歷定然非凡,若非如此,也不會這麽隱秘。要真是這樣的話,定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陳家父子,看來自己要早做打算了。
打定主意後,谷易深深的看了眼大牢,此刻還能隱約聽到那陳家少爺的嚎叫聲,搖了搖頭便轉身離去。
回到房間關上房門,收拾細軟和自己的賣身契後立馬出了陳府,在城內尋了一處酒樓棲身。
是夜,谷易望著那燈火通明的街道心裡隻想著一件事,明日天白,買馬出城。
第二日天白,谷易帶著鬥笠離開酒樓,在馬商那花了五十兩白銀買了一匹白馬,並牽馬朝城門口走去,期間雖有遇到熟人,但好在自己帶著鬥笠他們並未認出自己,出了城門,又牽馬走了一段路程後,谷易立刻策馬離開了這座待了幾年的城池。
在谷易離開的幾日後,陳府發生了大變,陳家全家被砍了,原因是調戲當朝大將軍之女。只不過這所發生的事谷易並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眼下有麻煩了。
鬱悶的坐在路邊看著地上那進氣少出氣多的白馬,怒罵道:“奸商,真踏馬的是個奸商,賣之前說匹匹都是好馬,匹匹都是耐力極強的,那這跑了兩天就倒地吐白沫的馬是好馬!奸商啊!”抱怨一番後,谷易帶著一臉苦澀繼續上路。
一路上,谷易跋山涉水,夜宿山野,期間又遇到攔路搶劫的,不僅搶光了谷易身上錢財,又險些命喪於他們的刀口,要不是谷易扒拉著匪頭的褲腳賣哭賣慘,早就魂斷荒野。
吃了幾天野草和不知名的野果,谷易終於扛不住饑餓,兩眼一黑,昏倒在路上。
等到醒來之時已是太陽高照,谷易顫顫巍巍的起身,頂著饑餓感再次上路,口中不禁念叨道:“老天爺再上啊!請您發發善心,快讓人來救救我吧!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像是回應了谷易的請求,沒過多久,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谷易方向駕馬而來。見到有人來了,谷易開心的壞了,連忙搖手呐喊,結果一不小心用力過度又暈了過去。
陣陣顛簸感震醒了谷易,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趴在馬背上,抬頭見一名中年人正在駕馬,中年人似乎察覺到谷易醒了隻說了句:“再堅持下, 等到了地方就有吃的了。”谷易聽聞虛弱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狼吞虎咽的吃著食物同時還不忘觀察這群人,只見這群人圍繞著一名豐神俊朗,氣質非凡的青年,想來是以這名青年為主。
待吃飽喝足後,谷易對著青年人躬身道:“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那青年聽得此話,隨意的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掛在心上。”
“這”一時之間谷易不知該如何回答,正當谷易準備開口時,那青年突然打斷道:“本公子想知道你這一路上發生了什麽,讓你落得如此不堪,要是不想說,本公子也不會強求。”聽到這話,谷易開口道:“沒什麽不能說的。”隨後,谷易便聲情並茂的將自己一路上的事說出,但並未告知自己出逃陳府的事。
“奸商,惡,盜匪,殺人奪財更是惡上加惡,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都還能活下來,真是應了那話,吉人自有天佑。”青年人懶散的說道。
谷易摸了摸頭笑道:“僥幸而已,像我們這樣的人靠的就是命硬,要是命不硬,早就不知道死在那個角落了。”喝完水又接著說道:“聊了這麽久了,也還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在下姓谷。”
“周”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基本上都是谷易再說,那周姓青年在聽著。而在談話之中,谷易也知曉了這位周公子要去哪裡,只因家中有事歸家而已,途徑此地也不過是順路罷了。
第二日清晨,谷易跟著周公子他們一同上路,等到了下個城池在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