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哪經歷過這種事情,他不知道怎麽才能讓陳婷婷不哭,想說點啥吧也不知道從何開口,乾脆坐下來不吱聲了。
你開口在服個軟,討個繞我就原諒你。陳婷婷一直等著王浩再次出言相哄,可是王浩跟個榆木疙瘩是的坐在那裡。
“雨柔,我們走。”陳婷婷知道在等下去王浩也不會說話的。留在這裡只會讓自己和一個小醜沒有什麽區別。
李雨柔對王浩露出苦澀的笑容後擺擺手追了出去,她知道陳婷婷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的硬現在心裡不一定生氣了。
今天早上李雨柔起來就沒看到陳婷婷,這正和了李雨柔的小心思,相思之苦實在是折磨人。小丫頭控制不住了偷偷跑過來看王浩,結果一進院子就讓陳婷婷抓住了個現行。
當她看到陳婷婷在洗王浩的衣服心裡的五味瓶打翻了,難道姐也喜歡王浩。
陳婷婷一看李雨柔這樣就知道他誤會了,趕緊解釋:“傻丫頭,我是幫你倒追這小子,今天早上出來就幫著你做苦力來了。也不知道他哪好把你迷的跟丟了魂是的。”
“哪有,你就知道胡說,我,我不過是把他當成普通的朋友。”李雨柔聽陳婷婷說是為了自己才來的,剛才那種不舒服馬上飄到了九霄雲外。
“傻小子出去買菜了,等著吧一會就回來了。”陳婷婷說完繼續洗衣服。
李雨柔也過去幫忙,兩個女孩很快就把王浩的衣服洗好涼在鐵絲子拉的衣服杆上,然後進屋等著王浩回來。
可是這一等就是一下午,陳婷婷知道自己讓王浩涮了,這小子出去了壓根就沒打算回來。
天剛黑的時候李雨柔對陳婷婷說:“姐,我看咱倆還是走吧,他不會回來的了。”
“不行,今天他要是不回來我還就不走了,氣死我了,有他這樣的人嗎?給他收拾屋子洗衣服,一句謝謝沒有不說還涼了咱倆一個下午。”陳婷婷說什麽也要等到王浩回來。
王浩一回來就發生了不愉快的一幕,幸好有陳婷婷在場,要不他真不知道怎麽應付這種尷尬的局面。
倆個女孩子回家王浩肯定不放心,他歎了口氣追出去遠遠跟在後面。
陳婷婷和李雨柔手拉著手走,看到王浩追了出來陳婷婷還是挺高興的,至少王浩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
“你別生氣了,他都追出來了,要不你在罵他一頓出出氣。”李雨柔笑著說道。
“你就口是心非,我要罵她你舍得嗎?”陳婷婷反駁了一句。
“拉到吧,我看是姐姐舍不得是真的呦。”李雨柔搖晃著陳婷婷的胳膊,回頭偷偷看了王浩一眼。繼續說道:“姐,你說他是一直這麽默默的跟著,還是會上來跟你道歉?”
“有區別嗎?”陳婷婷反問李雨柔。
“這麽跟著我們說明他是個有責任的男人,將來肯定不會*的。要是追上來給你賠禮道歉,那就很危險了?”李雨柔認真的說道。
“你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有你說的那麽邪乎嗎?”陳婷婷不相信的說道。
兩個女孩在前面走,王浩在後面不遠處跟著,一直將兩個女孩子送回來天華小區,看著她們上樓後王浩才放心。
剛出天華小區王浩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他仔細一想開口說道:“宋老虎。”王浩喊了一嗓子。
前面的人身形一頓,接著開始跑。這個人正是宋老虎,王浩起初隻是覺得背影熟悉就喊了一句,但是宋老虎可嚇壞了,他以為王浩認出了自己,拚了命的跑。
王浩一看他跑開始在後面追,邊追邊喊:“站住,你給我站住。”
街上人看到這一幕都以為是警察在抓賊,心內有正義感的人都期望這個警察能抓住賊。小混混則是想這又是哪個倒霉的出了事。
飯館出事後宋老虎東躲西藏的,後來跟小柯混到了一起。知道王浩被小柯捅了,宋老虎想了兩天決定把分給王浩那部分的錢拿出來給小柯。
他把分給王浩的錢一直藏在李剛家,天黑以後他才敢悄悄的潛回麵包廠附近的李剛家取錢。宋老虎之所以留下王浩的錢就是害怕王浩有一天找他,在他看來王浩已經讓小柯捅沉了,既然你不是那個強者,也用不到這個錢了。
宋老虎順著文昌街一直跑向七裡屯,如果麵包廠是文昌街的郊區這裡就是文昌街的貧民窯。七裡屯這裡主要集中了大多數的農戶,農民靠地吃飯,七裡屯這別的不多就是田地多。
以王浩現在的腳力分分鍾就能按住宋老虎,既然宋老虎跟小柯混在一起,如果能找到小柯就是最好的了。
宋老虎跑進了一家門口掛著錄像廳牌子的平房,進去後沒一會緊出來七八個人,手裡拿著片刀、鐵管一類的家夥。
王浩想這應該就是小柯的老窩了,那些人看見王浩大喊:“站住,別跑,*媽的。”向王浩跑來。
王浩笑笑轉身就跑,鑽進一條胡同裡,借著助跑幾步蹬上高牆,那些人從王浩的眼皮下跑過去。王浩心裡這個樂,看著一幫傻小子跑來跑去的。
小柯捅了王浩這仇是肯定得報,隻是前段時間一直忙著練功沒倒出時間收拾小柯,既然他和宋老虎在一塊那就好辦了。
宋老虎拉著王浩一起合夥開飯館,王浩心裡對宋老虎感激不盡,畢竟在自己姨夫住院的時候宋老虎幫王浩一把。加上崔明秋的刻意討好,這個飯館想不賺錢都難。
宋老虎沒經過王浩的允許瞎搞,現在飯館開不下去了不說還弄出一大堆破事,把崔明秋裝裡面了。這叫什麽事,王浩認為就算是混黑道也得講個道義,你連道義都沒有還算個人嗎?
如果今天宋老虎不跑,把事情和王浩說清楚,就算一分錢也不給王浩,王浩一樣不會難為宋老虎。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恩怨分明。
可是宋老虎給王浩的感覺就是仗著和小柯在一起不潘耍餿猛鹺樸械閌懿渙耍熱荒閎銜】履苷值米∧隳憔禿煤玫牡茸盼搖
錄像廳的那個平房是小柯家的,四百多平方。小柯的爺爺是個地主,後來爺爺在共產中活活的氣死了。他爸爸當了個小官,文革的時候被鬥死了,小柯他媽從那以後瘋瘋癲癲的,去年離開了人世。
混了黑道的小柯名氣越來越大,跟著他混的人自然就多了起來,人多得吃飯得有地方住,他帶人回到老房子住,然後開了個錄像廳。都知道小柯是混黑道的,十天半個月也沒有個人來看錄像。
小柯的小弟沒追上王浩,氣喘籲籲的回來了,來到小柯的房間還沒等說話呢小柯就罵上了。
“一群沒用的東西,平時就知道怎呼,讓你們抓個人都這麽費勁,還他媽的能乾點啥。”小柯一看就知道沒追上張嘴就開罵。
“大哥,那小子跑的太快了,兄弟們出去就看到個影,緊接著他就不見了。”一個小弟開口解釋說道。
“小柯,我看不能怪兄弟們,讓他們出去吧,一個十幾歲的毛孩子有什麽可怕的。”一個二十多歲戴眼鏡的男人說道。
小柯擺擺手,那些小弟從小柯屋裡出去。“宏偉,想個辦法辦了這小子,要不老虎總惦記是個事。你放心老虎,有我在那個小子想動你得從我身上邁過去。”小柯交代手下一句然後給宋老虎寬心。
這個宏偉名叫方宏偉,二十四歲,他和小柯還有一個叫小海的從小就是光腚娃娃,小柯開始混就帶著他們倆。方宏偉腦袋聰明,小柯什麽事都找他商量,他就是這個團夥中的軍師。
“有什麽好想的,小柯,我帶幾個人去抄了這B養的家,你上次不是沒挑他手筋腳筋嗎,今天晚上我就給他挑了。”一個男人說道。
“小海,別衝動,你是給他挑了他萬一要報警不就是個麻煩事嗎,讓我想想怎麽辦,既收拾了他還讓警察抓不到把柄。”方宏偉坐到床上點著一顆煙。
小海,二十三歲,身高一米八。他是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這種人,打仗砍人是把好手,說到用腦不及方宏偉之萬一,小柯能有今天就是多虧了這一文一武兩個人。
“你們也別小看這小子,劉海就是讓他砍成那樣的。”宋老虎在旁邊說道。
小柯他們要對付王浩宋老虎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但是他是老混子了,所以只在適當的時候裝作好心的提醒一下小柯。
“狠他媽了個*,也就你怕他怕的要死,你現在讓他來看我不弄他個半死。”小海損了宋老虎一句。
“怎麽和老虎說話呢,你先出去吧。 ”小柯不滿意的瞪了小海一眼讓他出去。
麵包廠勞力吃中毒住院的事小柯已經知道了,他知道宋老虎沒少掙黑心錢,正琢磨怎麽能讓宋老虎出點血。
宋老虎倒是面不改色的笑笑,心裡已經把小海家裡的女性都問候遍了。
“宋哥,要想一次性收拾王浩你可能得早點罪。”方宏偉看著宋老虎說道。
“沒事,兄弟你就說吧要我幹啥。”宋老虎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有你這話我心裡就放心了,王浩不是找你嗎?你明天主動找他去,隻要他動手打你我就有辦法收拾他。”方宏偉陰沉地笑笑。
“那沒問題,小柯,我自己去嗎?”宋老虎問小柯。
“宏偉,你想怎麽辦就直說,你知道老虎怕王浩,讓他自己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嗎,再說了老虎在麵包廠那是人人喊打。”小柯笑著說道。
“王浩打了宋哥,咱們就報警,讓我姨夫抓他。在給宋哥弄個傷殘證明啥的,然後花錢讓裡面的人把他直接弄殘廢。”方宏偉說出了自己想的辦法。
“好,就這麽乾,老虎怎麽樣。”小柯問宋老虎。
“行啊,沒問題,就這麽說定了。”宋老虎同意了。
方宏偉的姨夫是文昌街派出所的副所長,方宏偉嘴會說沒事帶人去他姨夫家乾活,他姨夫挺喜歡這個外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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