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氏被姐夫打了一巴掌,躲在背後不敢出來面對妹妹的姐姐終於忍不住站出來了。
姐姐穿著一襲華麗的白色禮服,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她的舉止大方得體,每一個微笑都讓人感受到溫暖和親切。而那自然流露出的天真爛漫,更是在無意間展現了她的高貴與典雅。
“我知道你們來這裡為了什麽,前不久你們村子裡面出現了一個人販子,偷偷給孩子扎了一針,今天來是想讓我們救孩子,對吧!”
對於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難免不讓人懷疑,古氏認為這個姐姐可能就是那個人販子,或者她認識那個人販子。
“你們應該想知道我為什麽知道這件事,對吧!”
賽氏的嘴張成了一個小圓圈,眼睛瞪得像個碟子,那驚訝的神情令人忍俊不禁。
而古氏則呆若木雞,眼珠子定定地看著前方,那份驚愕的神情,如同遭受了重重一擊。
“那個人販子就是你!”
倆人幾乎同時出聲,誰也不敢相信姐姐竟然就是救了村長那個畜牲的神秘人。
“這個確實是你們想多了?那個人販子不是我,至於是誰?等你們的孩子18歲成年的時候就知道了。”
賽氏被這突然得知的事震動了,以致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於半癡半呆的狀態之中。
過度的驚嚇,使他脖頸發硬,兩眼發直,隻瞧見自己的鼻尖。
一霧間,他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
那瞬間,丈夫古氏直瞪瞪地看著她的臉,露出怎麽也抓不住要領的神情。
她臉上的皮膚都收縮了,她的嘴唇閉得緊緊的,抑止住了正要發出來的叫喚。
他驚訝得像頭頂炸了個響雷。
至於她臉上的表情自然不用說了,已經唬得改了樣子,兩頰的肌肉都松松地下垂,一張嘴差不多都看著好像是一個小圓孔的樣子。
一陣驚悸,毛發著了魔一樣地冰冷地直立起來,茫然不知所措的腦子像一-張白紙。
“為什麽你們知道這麽多的事情?”
妻子準備不依不饒的,詢問下去,完全沒有看見孩子的狀態。
只見孩子的臉蛋是紅撲撲的,身體也開始發燙,不出意外的話這是發燒的跡象。
賽氏摸了一下小寶寶的臉頰是滾燙的,那感覺就像火燒一樣,顯然是發燒了。
直到看見孩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發燙,古氏夫婦才慌了。
“現在怎麽辦?”
姐夫沒有理會他們,一把抱過孩子往家裡面跑去,古氏夫婦和姐姐在後面跟著。
進了房間古氏夫婦才知道為什麽姐夫會在30歲不到的年紀就退休在家,原因就在這個房子裡面。
房子的布局十分合理,空間感通透,設計給予了所有了這裡看病的患者足夠的隱私,而開放式的診所則讓人們能夠更加親近彼此。
這個房子如同一座座安靜的小屋,為患者們提供一個舒適、溫馨的休養環境。房子的窗台上,美麗的鮮花如同小太陽一樣綻放著,將清新的氧氣和希望的氣息灑滿整個空間。
寶貝發燒、體溫飆升、小臉通紅、無精打采。做為媽媽的的賽氏心裡真是又著急又心疼,隻想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裡,讓他快點康復。
姐夫凝神貫注地站在孩子身旁,雙手穩如泰山,精確而敏捷地調理著試劑。他的眼睛緊盯著手中的每一個動作, 仿佛這是他與生俱來的使命和責任。
在古氏的印象中,幾乎所有的醫生都在配藥這方面的速度是特別慢的,但是姐夫不一樣,只是說話間姐夫就把孩子的發燒藥配好了。
隨後姐夫又迅速把藥注入針管,慢慢從孩子的屁股旁扎進去。
看著兒子打針時痛哭流涕,賽氏心疼不已。雖然知道這是他成長的必經之路,但作為父母,仍然無法釋懷。
願所有的孩子都能在健康快樂中成長,遠離這些短暫的疼痛。
“記住,孩子回去以後一個月內絕對不能教他任何東西,像吃飯、走路這些都不可以!
還有,我今天救了你們的孩子,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回報。”
妻子又一次被震驚了,要知道在自己還沒有被古氏奪去清白之前姐夫對自己的態度和現在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態度。
“姐夫?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為什麽你現在救了我們孩子的命就想要回報呢?”
蘭氏的表情緊繃,如同即將出鞘的劍,嚴肅而莊重,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氣場。
“沒有任何原因,只因為這是父親給我們下的命令!”
看著姐夫的樣子,古氏做出了一個改變孩子一生的決定。
“我可以讓孩子認您為義父!”
古氏的話竟然又一次把妻子震驚了,但是這次妻子竟然沒有反駁,畢竟孩子的命確實是姐夫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而且妻子也知道這是父親的命令,做為曾經的地主階級,沒有任何人可以違抗他的命令。
“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