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市老城城郊一處二層農家小院,陽光穿過長滿葡萄藤的木架,透過葉片之間的縫隙灑落下來,點點金色光斑映照在女生白皙的皮膚上,清風拂過光斑搖曳。
簡單的白色短袖配上淺藍色牛仔短褲,一雙圓潤修長的美腿交疊,簡約卻不失美感。
寧夜雪捧著一本表面繪滿古老晦澀難懂的符文書籍,她輕輕挽起耳邊的長發將書籍放在石桌之上。
她很喜歡這棟農家小院,寧靜與世無爭。
“小姐,趙長生來了。”身穿西服須發皆白的老者彎腰輕聲道。
“他來幹什麽?不見。”寧夜雪沒有絲毫猶豫。
“寧大小姐,好久不見,難道這就是寧家的待客之道嗎?讓老朋友站在酷暑下飽受摧殘。”嚴成站在小院門口揮著手嬉皮笑臉,在他身邊正是趙長生與童娜。
他們剛從學院趕回來,結果沒有出乎他的預料,李林的血液果然與守門人雕像產生了反應,而且估計李林的天賦不是一般的高。
因為雕像有反應的那一刻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都被驚動,院長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將李林帶回學院,帶不回來就要打死他。
嚴成驚訝之余便是狂喜,這下功績少不了,至於帶回李林的問題他壓根就沒擔心過。
一個右腿殘疾的衰小子突然迎來了逆天改命的機會,傻子才會拒絕。
至於李林的血液從哪來的,昨晚李林遇襲鮮血流了一地善後小組想沒有都難。
幾人圍著石桌而坐,寧夜雪盯著面前的嚴成面露不喜之色,自己明明已經拒絕了對方,可這家夥舔著臉就向小院裡走,要不是顧及他嚴家唯一獨苗的身份,她早吩咐李叔將他轟出去了。
李叔放下點心茶水便默默退下。
“你們來什麽事?”寧夜雪端坐在木椅上,心中也是疑惑萬分。
趙長生開門見山道,“我想讓你約一下李林。”
寧夜雪端起茶杯的手一頓,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我為什麽要約他?你有什麽事可以直接找他,這件事我無能為力。”
“我與他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但我們並不相識,貿然約他恐怕......”
寧夜雪明白趙長生的意思,只是原因是什麽?難道是昨晚的事情?
“你們為什麽非要見李林?”
她對李林有印象純屬因為李林開門賣門票的事情,本想教訓一下他,但看到李林孤單的身影讓她產生了一絲憐憫,最後只是選擇警告一下。
就是這麽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夥竟然讓面前三人提起這麽大興趣,尤其是嚴成只差把高興寫到臉上了。
見都不說話,嚴成憋不住了他興奮道:“因為李林是守門人呀。”
說完心滿意足坐在木椅上,守護秘密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心裡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再爬,有無數貓爪在撓令他心神不寧,如果再不把秘密說出來他感覺自己要爆炸!
趙長生:?
童娜:?
寧夜雪:?!!!
童娜一副你果然會這樣的模樣,對於嚴成的泄密心中早已預料,只是沒想到這家夥這麽快。
兄弟你信誓旦旦的保證呢?你的專業呢?組織將你這種人安排到情報部門真的沒事嗎?......趙長生心中鬱悶萬分。
“什麽?李林是守門人!”寧夜雪小臉震驚,內心翻江倒海,別人可能不知道守門人意味著什麽,她可是非常清楚,只是這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你們一起耍我?”
聽到寧夜雪質疑的話語嚴成頓時坐不住了,剛要張嘴就被身旁兩人製止,隻留下痛苦的嗚咽。
等嚴成徹底安靜下來,趙長生才繼續道:“這事,確實如嚴成所說,具體緣由抱歉不能向你透露。”
寧夜雪一臉狐疑,想了一下才點頭表示相信,這三個人總不能真的騙她吧,她想不到這樣做的原因。
再者一個毫無關系的守門人本身就值得拉攏。
“嗯,那好我試一下。”
她拿出手機點開李林的聊天窗口,猶豫了一下發送信息。
【寧夜雪:出來一下有要事相商。】
石桌前四個腦袋看著手機屏幕,可消息遲遲沒有回復。
趙長生三人盯著寧夜雪一臉質疑,寧夜雪面色不改淡定拿起書籍閱讀起來,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嚴成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嚷嚷道:“我們幹嘛在這裡等?直接去他家裡把他拉出來不就好了,李林家境一般自身又有些殘缺,他一定會把握這次機會的。”
“安靜。 ”幾人異口同聲道。
嚴成攤了攤手不停繞著石桌走來走去,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些不祥的預感,萬一李林真的拒絕了院長說會打死他的,
不對為什麽李林拒絕要打死我?......嚴成愣在原地懷疑人生,其實拒絕邀請這種情況現實中出現了不少,很多人在得知他們工作性質後紛紛打起了退堂鼓,只能無奈消除他們的記憶讓其重新回到普通人的生活。
‘叮鈴’手機鈴聲響起,眾人立即看去。
【李林:我現在在姥姥家,明天吧。】
【寧夜雪;明日早上學校門口咖啡廳見。】
趙長生幾人還想再聊幾句,手機突然黑屏隨後被一隻纖細白嫩的玉手收回。
“你們打擾我看書了。”寧夜雪看著書籍沒有理會幾人淡淡道。
......
李林看著手機中的聊天記錄感到很不真實,寧夜雪竟然主動找他聊天還要見面?
他回想起昨晚那道模糊的身影,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他很期待明天的見面,寧夜雪會說什麽呢?
夜晚。
李林拿起衣物來到洗手間,房間內的鏡子已經被他提前蓋住,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是對鏡子產生了一絲恐懼。
溫暖的水劃過他的皮膚,令他的疲憊緩解了不少,心中的沉悶也隨著水流離開身體,輕歎一聲,李林的手情不自禁摸向肩膀。
突然他身體猛然僵住,雞皮疙瘩蔓延全身,李林快速來到鏡前一把扯過黑布。
只見鏡中李林肩膀處赫然留有一排淺淺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