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踏上行程(單章求訂閱)
三個月後,迦洛學院。
一群縷縷布條的年輕人,來到了迦洛學院。沒有一定的坐標和進入異空間的方法,是無法進入迦洛學院的。很多迦洛學院的學員們都在猜測他們的身份。渾身幾乎沒有一點地方沒滅有汙垢,也許光光坐在那裡,都會有人以為這是一群死人。唯一或者的標記就是他們還在眨巴眨巴的眼睛和說話時時不時露出的潔白牙齒。
他們正是在山裡歷練了兩個月的蘇辰一行,包括領隊蘇辰在內,全部隊員無一例外的都是一副野人的模樣。當所有人出現在拉斐爾面前的時候,後者居然特地揉了揉眼睛,再走近細細打量之下才認出這幾個就是人類的天之驕子們。
這時候,拉斐爾也懷疑到底讓蘇辰帶著他們出去歷練是不是錯誤,苦笑著說道:“小辰啊,你這是去歷練還是到山裡去做野人了啊?”
蘇辰一拱手說道:“全體夢之隊成員向拉斐爾校長報道。”說完,全部七人蘇辰往前跨出一步,其余六人站成一排,右手搭在左肩上,深深的鞠了一躬。
拉斐爾眼神裡放出精光,不管這支隊伍外表看起來如何,但是其中的精神面貌都看起來時最好的。身為天之驕子,拉斐爾光光從每個人堅毅的眼神中,看出了許多不一樣的東西。屬於每個人的屬於自己的東西。蘇辰的眼神之中有的是一如既往的大將之風與渴望成功的欲望。達芬奇的眼神裡有著狡猾的成分。蔣國棟則是滿臉的笑容衣服樂呵呵的樣子。江夢似乎成熟了很多,有的是母雞保護小雞的那種衝動。丁喬的樣子絲毫沒有一點淑女的風范,滿目猙獰。徐翔以前是最愛笑的一個,現在笑容的味道全變了,有的是那種談笑間,強弩飛灰湮滅的氣勢。塔迪克的眼睛裡,有一種專屬於蘇辰的味道,既然已經獻祭,就一心一意輔佐蘇辰,塔迪克永遠不會懷疑自己選擇。
七個人,僅僅兩個月,就有如此之大的精神變化,就有了屬於一個團隊自己獨到的一面,這是拉斐爾之前從沒有想到過的。此刻的眼神裡有了一份陰冷的東西。看著軍心和士氣大振的夢之隊,拉斐爾問道:“小辰啊,為什麽叫夢之隊?你指的是什麽?”
蘇辰回應道:“所謂夢之隊,就是一隻為夢想去努力,去奮鬥的隊伍。我們人類一直受到兩族的欺壓,我想要我們人類可以站在大陸的最頂尖,也是三族的最頂尖!”
拉斐爾一拍桌子,大吼道:“胡鬧!我說了,是讓你們拿第二的!不是讓你們去玩的!你們知不知道現在神魔兩族對我麽虎視眈眈的情況!你們知不知道有多少我們的青年才俊,天之驕子們死在魔族的手裡!你們知不知道我們的情況,知不知道我們的……”
聽著拉斐爾的怒罵,蘇辰的心裡反而升起一絲奇怪的想法,這個想法剛剛在腦海裡成型,就被蘇辰無情的摧毀,心裡暗笑自己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當然這也只是蘇辰一個人在心裡發生的,誰也不知道。
蘇辰默然說道:“我知道了,我們會配合神族拿下第一名。”
拉斐爾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才像話。好了時候不早了,今天回去休息一天,明天我會親自送你們道海邊,那時候自然會有人來接你們。記住,到時候你就代表人類出戰,所以要格外的小心,也要盡量和神族方面搞好關系。好了這是比賽的規則,你拿回去好好看看,最好能羅列一張計劃表出來。”蘇辰應了一聲,拿著規則表退了出去。看著蘇辰漸漸離去的背影,拉斐爾的眼睛了露出一絲幽光。
蘇辰一回到闊別多日的院子裡邊,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好好的洗一個澡,出來三個月,光光在魔獸山脈裡的時間也是幾乎快忘了時間。洗完澡,蘇辰第一時間將隊員們都叫到自己的院子裡來,商量比賽計劃。
所有人也都換上了一身新衣,樣子也總算恢復到正常狀態。蘇辰看著眾人說道:“看看吧,這是這次比賽的規則和比賽對陣情況。大家說說吧,有什麽看法。”
這屆比賽給蘇辰最大意外就(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是,居然有不止一家人類戰隊參戰,連上迦洛學院的夢之隊足足有四家學院受到了邀請。神族方面會有七支隊伍參賽,而魔族則是有五支隊伍。規模空間巨大。
而且比賽的方式也是很有意思,先是開始小組賽,每四支戰隊分到一組,這些都是由比賽開始之前的抽簽來定,哪幾支隊伍分在同一組,一共分出四個小組,稱為甲乙丙丁四組。每一支隊伍都要和同組的三支隊伍各打一場,最後看隊伍的勝率場次如果出現戰績相同則是要看小組賽裡對戰的勝負,贏的隊伍可以晉級,輸的隊伍只能屈居其後。每一組前兩名都會出現,三四名則是要啦啦文學更新最快遭到淘汰。
真正考驗的是接著是複賽,每一組的頭名,和第二名都會來一場比賽,相互之間對陣依舊要看抽簽結果,比方說甲組的第一名可能抽到任何一個小組的第二名,這樣的話合計是四場比賽。
最後贏的隊伍進入勝者組,輸的隊伍進入敗者組。這也就是給了第二名翻身的機會。從這時候開始勝者組有一個特權就是從敗者族裡挑選自己的選手。當然可能會出現一支敗者組的隊伍同時被兩支兩支勝者組挑中,這時候就要兩隊隊長協商,有兩種解決辦法,一個是繼續抽簽看運氣,另一個是打一場加賽,誰贏聽誰的。這樣的話依舊是四場比賽,其實這個時候有可能兩支隊伍打完複賽後,又來一場晉級賽。
四場比賽角逐四支隊伍晉級,另有四支隊伍並不是,馬上被淘汰,會來一場大亂鬥,也稱為外卡賽。也就是四支隊伍派出兩人來到一片角鬥場裡,最後一個站著的隊員所在的隊伍會為自己戰隊贏得晉級的機會,輸的隊伍會就不會再有機會了,會立刻遭到淘汰。
最後雲集的五支隊伍再一次展開抽簽,由於是單數,所有有一直隊伍會直接晉級,這就要看抽簽情況。有一支隊伍會很幸運不用打第一場,其余四隻隊伍會依據抽簽對手看開較量。勝者晉級負者淘汰,決出最後三強。三強之中,這個時候會派一名隊員上台進行個人賽,第三名隊員也就會是本屆的第三名。而前兩面則是會來到最終的決賽,決出冠軍。
其中小組賽采用三局兩勝製,三場分別是個人賽,團戰,和三打三的組隊戰鬥。複賽也是三局兩勝制度,但和小組賽有所不同。每支戰隊會選擇一場比賽方式,作為比賽的內容,最後一場則是要靠抽簽來定。晉級賽沒有意外,都是單勝賽製,也就是說贏一場就可以晉級。外卡賽是小組對戰賽,二對二對二對二。到了決賽期間,則都是采取單勝的賽製。第三名的產生來自於最強者的個人賽,也是每一族最精華的體現。最後的決賽也是最最火爆的比賽,采取五局三勝的賽製,而最終的決賽也要進行好幾天。首先是個人賽,每支戰隊七人依次上場,輸了換人,直到另一方沒有人可以換。第二場是二三二的賽製,也就是二對二之後來一場三對三,再來一場二對二。第三場是隊長賽,由每一對的隊長進行一場個人賽賽。第四場是團戰,七個人一起上七對七。最後一場是大亂鬥,也就是全部七人會進入到一個異空間,展開亂鬥,有可能一個人會碰見對手的好幾個隊員。只要受傷或者靈力耗盡,會被第一時間傳送出去,最後一個站在異空間之中的人所在的戰隊會獲得最後的勝利。
看著如此複雜的比賽流程,所有人都感到頭大,有一共十六支隊伍展開的角逐,這裡邊不光是實力的體現,還有許多運氣的成分包括其中。而拉斐爾的要求,也就是夢之隊們必須在個人賽上解決魔族,這也是最後的機會,當然或許會有魔族在之前的比賽裡邊全部被淘汰的可能。最特別的一點就是在比賽中致死會被追究責任,也是防止兩族矛盾太大所規定的。比賽的組委會由三族的強者們一並擔任,以示比賽公平公正,因為沒有會出賣本族的利益。
閱讀完全部的內容,眾人紛紛感到奇怪,徐翔說道:“神族有七支戰隊,魔族有五支戰隊,這樣的話不是很容易自己的戰隊碰到一起,然後會有損失麽?相反人類只有四支戰隊,有可能小組賽的時候不會碰到自己的隊伍,這樣的話大大增加了出現的幾率。”
蘇辰淡然一笑說道:“這有什麽奇怪的?這就是絕對實力的體現,何況這也是一種幾率而已,運氣這種東西沒有誰說一定掌握的好。
眾人愕然,心裡無一不升起一種悲涼的心情,一個是參賽隊伍越多,那個種族的未來看上去就越強大,甚至可以說也就是越看不起出賽隊伍少的種族。
一個渴望勝利的種子,在眾人的心裡慢慢發芽,渴望的勝利不僅僅局限於自己戰隊獲得第二名,而是需要更進一步,也就是劍指總冠軍。
蘇辰扭頭看了看眾人,雖然有拉斐爾的命令,但另一個世界裡一條極其重要的軍事法則告訴蘇辰,“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況自己是夢之隊的隊長,也需要保持隊伍的士氣,一旦沒有了求勝的欲望,恐怕小組賽就要被掃地出局了。
夢之隊的隊員們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有一個結果,反而七嘴八舌,吵得蘇辰心煩意亂。蘇辰環顧每一個隊員,發覺達芬奇一個人沉默不語,蘇辰不由的好奇問道:“達芬奇兄,有什麽高見麽?”達芬奇比蘇辰大,蘇辰也就久而久之的叫起兄長的稱呼。說起來夢之隊的每一個人的年齡有大有小。大家相互之間都是以兄妹姐弟稱呼,蘇辰雖然是隊長,自然被直接叫起了隊長黨組稱呼,而稱呼其他人也是兄弟兄妹的稱呼。
聽到蘇辰問自己,達芬奇輕聲說道:“隊長,我覺得是不是該和其他三支戰隊一起商量,畢竟我們也是加起來是四支戰隊,如果實現商量好碰到一起之後的情況,這樣反應起來也很快。不然和自己人打起來,消耗了靈裡,萬一再出什麽意外,就得不償失了。”
蘇辰一拍大腿,說道:“好辦法。”說完急匆匆的跑去找拉斐爾詢問。拉斐爾哈哈一笑,說道:“小辰啊,是不是我那個機靈鬼的孫子給你出的主意?”蘇辰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拉斐爾轉過身去,厲聲說道:“雖然比賽的勝利有一部分運起因素在裡邊,但是投機取巧行不通,所以你們也別想了這條路了。 哪些隊伍參賽是被要求嚴格保密,而且在比賽前也不會知道你的對手是誰,一切都看你們自己,所以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吧。”
蘇辰默然頓首,明白是自己想的太過於簡單了。回到自己院子,眾人紛紛圍了上來,打聽情況。蘇辰兩手一攤,將拉斐爾的原話重複了一遍,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樣的話也就不用去想什麽戰術了,也回去開始為了這次去神印大陸開始準備起來。
第二天清晨,迦洛學院的門口,有一位老人迎著升起的朝陽,站在門口。這人正是來為夢之隊送行的拉斐爾,看著一個個來到校門口的夢之隊隊員。拉斐爾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一些什麽,但是長了半天,也沒有發出一個音。
當所有人準備完畢,一道光門出現在面前。蘇辰帶著夢之隊全體隊員們,再一次朝著迦洛學院的校園行禮,一個個看著太陽,踏過了光門,前往海邊搭乘專門的船隻前往神印大陸。看著隊員一個個消失在光門裡,拉斐爾依舊背著手站在那裡,拉斐爾的臉上平靜如水,沒有人知道這位校長究竟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