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辛達,你勾結蟻族,謀殺先皇,證據確鑿你可知罪?”戴著假發胡子花白的法官凝視著被罰跪著的潔辛達。
潔辛達脖子、手腕、腳踝、腰部都被戴上了抑製環,使不出一點精神力,背部被鞭打得血肉模糊,一副淒慘無比可憐楚楚的模樣。
但四周觀眾沒有絲毫憐憫,怒目而視,口出各種惡毒之語:
“先皇宅心仁厚,帶領我們抵禦星際蟻族,卻被這隻賤蟲謀害,必須要讓她生不如死!萬死難贖!”
“叛徒!奸賊!去死啊!”
“折斷她的翅膀!打斷她的腿!讓她永遠站不起來只能跪著啊!”
憤怒惡毒的咒罵聲此起彼伏,潔辛達虛弱的抬起頭,聲音沙啞:“我冤枉,我沒有背叛帝國,我是被冤枉的。”
“哼!”法官冷哼一聲,“傳證人!”
一名穿著得體打扮得當體態端莊的軍雌緩緩從走來,看到潔辛達這副淒慘模樣,眼中冷意惡毒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心疼難過的模樣,語氣嗚咽:“這都是我的錯,要懲罰應該懲罰我!是我太沒用才讓雌父墮落被蟻族蠱惑,做下這種蟲神公憤之事,嗚嗚嗚…”
潔辛達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收養的女兒,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做,當年這個小雌蟲被父母拋棄在荒蕪的流放星球。
看她小小的餓得蜷縮在垃圾堆旁邊,還被別的小流浪雌蟲欺負辱罵,潔辛達一心軟收養了她。
那時候潔辛達還只是一隻小小的軍雌,平時派發的食物和補給都勉強只夠自己吃用,自己又是最危險的偵查兵,別人都勸她不要多管閑事,帶個拖油瓶在身邊。
可是她寧願辛苦一些,多出任務,省吃儉用也要收養她給她取名可妮莉亞。
法官敲了敲桌面,打斷了哭泣的可妮莉亞,“連你的女兒都大義滅親出來指認你了,你還有什麽要狡辯的?”
潔辛達回過神來,眼睛紅紅的看向可妮莉亞:“我明明沒有背叛帝國,沒有勾結蟻族,更沒有謀害先皇,為什麽要誣告我?”
可妮莉亞哭泣聲更重了,“雌父,他們已經證據確鑿了,否認也沒用了,坦白或許還能減輕一些罪責,雌父您就承認了吧,嗚嗚嗚…”
“潔辛達,你謀害先皇事到如今毫無悔意,竟還想著狡辯,也罷…”
“今日就讓你心服口服,來人上物證!”
法官話音一落,上方藍色懸浮的大屏幕就開始播放起了監控,只見監控中潔辛達急匆匆深更半夜的闖進了皇宮,還打翻了攔路的守衛。
“如今證據確鑿,你沒有什麽可狡辯的了嗎?”
潔辛達搖搖頭,“是可妮莉亞說有刺客刺殺先皇,我才急匆匆過去護駕的,我一到陛下就已經遇刺,我也被拿下,凶手不是我,我是冤枉的啊!”
現場周圍沒有一個人相信潔辛達的話,紛紛憤怒的惡語相向,“這隻惡毒的賤蟲都證據確鑿還在狡辯,都受了那麽多的刑還不肯說實話,真是賤皮賤肉,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叛徒特工,我懇請軍方徹查賤蟲是不是早就與蟻族勾結!”
不少的蟲族紛紛讚同這名亞雌的話:“沒錯!嚴查!嚴查!”
看著洶湧的民意,法官滿意的點點頭,“那你們說,這種蟲神共憤,罪大惡極的罪蟲應該如何處置?”
“將她就這樣處死太便宜她了,應該把她發配給全帝國最扭曲變態醜陋的惡魔雄蟲林彌!”
“折斷她引以為傲的翅膀!驕傲的膝蓋!讓她只能跪著!”
“發配邊境荒星做采礦苦役!”
……
處置的建議源源不斷,法官旁邊的侍從一字不漏的全部記了下來,嘴角露出止不住的冷笑。
聽到這些懲罰,潔辛達心如死灰眼神空洞無神中被公開處刑,手腳被鎖住固定在木架上。
兩個強壯的軍雌先抓住了一隻翅膀,用鎖鏈洞穿,潔辛達疼得皺眉,知道真正的劇痛還沒有開始。
鎖鏈被掛在起重機上,翅膀作為雌蟲驕傲的象征,耦合密度是全身最高的,更何況2S級軍雌。
哪怕被束縛、被抑製環抑製精神力、被打了柔化藥劑,翅膀也不是那麽輕易能折斷。
“我是冤枉的…呃啊!!!好痛!!!”起重機啟動,巨大的噪音中夾雜了潔辛達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起重機調慢一些,要讓罪蟲細細感受被一點一點撕裂的劇痛!”
“快給她注射強心劑,不能讓她暈過去!”
耳邊的聲音若隱若現,潔辛達腦子裡就像要炸開一樣,嗡鳴不已,痛得渾身發顫,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想想逃離這份痛苦,被鎖住的手腳又無法掙脫。
在生不如死每分每秒都如煉獄般不知道過了多久,如同過了一輩子,翅膀終於被折斷,留下兩條深可見骨觸目驚心的傷口。
“真可惜翅膀就只有那麽一對,那麽快就結束了,便宜了這隻罪蟲。”
耳邊還隱隱約約聽到處刑人的談話聲,強心劑效果終於過去,潔辛達也終於可以暈過去了。
潔辛達知道,一切還沒有結束,自己還要面對的是殘酷的懲罰。
地球世界,一個幼兒園中,林彌剛剛解決了數名綁匪,自己的血夾雜綁匪的血,溫熱的濺在臉上。
原本就天生長得有些醜陋可怖的面龐,嘴上觸目驚心的疤痕,裸露的牙齒,幽暗的光線,加上此時幼兒們緊張的情緒。
種種因素疊加,孩子們都極其害怕這個新來的陌生叔叔,甚至遠勝過倒下的幾個綁匪。“啊!你不要過來啊!”
林彌想要歸還一個小孩掉的玩具槍,恰巧這時警察們匆匆趕來,“!!住手!!”
警察們誤以為是綁匪要對幼崽開槍,直接舉槍:“砰砰砰!”連開數槍,感受到胸口處突然的麻木冰涼,雨中的槍聲…
“啊!!!我不是綁匪,別殺我!”驚醒的林彌趕緊下意識的在自己胸口摸來摸去,沒有傷口血洞流血,林彌松了口氣:“難道是想噩夢嗎?”
自言自語呢喃著,一旁的潔辛達嚇壞了,看著雄主在懷中摸來摸去(他應該是在找電鞭和抑製環控制器)這樣想著,跪著瑟瑟發抖的遞上了電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