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爺,我…我…我…”劉右勉被嚇得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哼,不說是吧,給我打!”陳促冷哼一聲,站在旁邊,身邊的黑衣保鏢一擁而上。
劉右勉驚恐地抬起頭來,只見幾個人手持棍棒和鐵錘衝了上來,向他猛力揮擊。
他無處可躲,隻得退後,試圖避開攻擊。可他的身體很快被擊打成重傷,鮮血噴湧而出。
黑衣保鏢們沒有任何憐憫和寬容之心,他們繼續毆打著劉右勉,聲音愈發震耳欲聾。
他們不停地用棍子敲打著劉右勉的臉和身體,展示著自己的暴虐和無情。
在這場群毆中,劉右勉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倒在地上,任由這些人肆意擺布。
他感到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顫抖,他的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助。
“陳少…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劉右勉緩緩站起身來,身上還是血跡斑斑的。
“是江誠,天穆哥高中時的同學,江家的那個江誠!”
“江誠?”陳促思索了一會兒,說:“可是我記得那個江誠就是一個細狗,連板凳都拿不起來啊,你在騙我!”說著,陳促狠狠的瞪了劉右勉一眼。
“不不不,陳少,我怎麽敢騙你呢,借我九條命我也不敢啊!”劉右勉略帶哭腔的說。
“那你說說他是怎麽殺的。”陳促看著劉右勉委屈的模樣,不禁興奮了起來。
“天穆哥看他有不少的水和吃的,就讓他留下來,可是他不聽,二話不說就把天穆哥殺了啊!”劉右勉連哭帶說,爬到了陳促面前。
“陳少,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跟了天穆哥這麽多年,那可一直是忠心耿耿啊!”
“嗯,我相信你,不過楊禦既然死了,那就沒有人和我競爭家主的位置了。”陳促說著眼睛一轉。
轉頭對保鏢說:“好了,上車吧,把他也帶上。”說著指了指劉右勉。
“好的,謝謝陳少!”劉右勉感恩戴德,跪下來對著陳促磕了幾個頭。
半小時後。
一行黑色的轎車車隊行駛在破舊失修的高速公路上,領頭的車裡坐著陳促。
“陳少,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劉右勉不安的問道。他的直覺告訴他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認識這裡吧?”陳促打開了車窗,指了指外面。
“認識…江海市有名的亂葬崗,這座高架橋下面沒有陽光,有很多的喪屍出沒。”劉右勉賠笑著說道。
“嗯,沒錯,就是這裡,停車。”陳促輕描淡寫的對司機說著,停下了車。
“你,”陳促指了指劉右勉說道,“你下來。”
“我?”劉右勉有些不安的說道。
“對,就是你,下來。”他明顯有一些不耐煩了。
“好…好…”劉右勉說著晃晃悠悠的走了下去。
“從這裡跳下去,還能快活點。”陳促對劉右勉說著指了指旁邊的高架橋。
“啊?陳少饒命啊!饒命啊!”劉右勉聽到陳促的話連忙跪下來磕起頭來。
“你要我做什麽都行,只要你饒我一命,陳少!”劉右勉說著大哭了起來,眼淚都掉下來了。
他跪在地上,抬頭仰視著前面陳促,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和哀求。他的聲音顫抖著,如同一隻沒有尊嚴的敗狗。
“請原諒我,我知道我犯了錯誤。我保證不會再犯了。我真的十分後悔。求你放過我, 我會做你的忠誠仆人,我會發誓永遠不會讓你失望。”
劉右勉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豆粒大小的淚滴劃過他灰白的臉頰,把哀求之情表露無遺。
“求求你,求你不要殺我。我保證我會改正錯誤。”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懇求之情卻越來越深。
他知道對方不在意自己,但他也知道他只有懇求,才能幫助自己逃過一劫。
陳促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冷冰冰的說:“呵呵,你老婆和孩子還沒死,只要你答應我跳下去,我就保護你老婆孩子的安全,”陳促說著眼睛裡閃過一絲狡猾。
“否則,我就打斷你的腿,再把你扔下去,讓你們全家在下麵團聚!”
劉右勉看著陳促眼裡閃過一絲的震驚,他沒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家人活著。
猶豫了幾十秒後他顫抖著嘴唇緩緩開口道:“好…我跳…我跳…”
他晃晃悠悠的站在了高架橋圍欄上,大喊了一聲:“爸!媽!孩子來陪你們了!”說完便徑直跳了下去,沒有一絲猶豫。
“呵呵呵,真傻。”陳促看見劉右勉跳下去後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少爺,這人看著挺老實的,為什麽不留下他為我們效力呢?”劉右勉跳下去後陳促的一個心腹問道。
“他能出賣楊禦,就能出賣我,這樣的人留著他沒用。”
“那他的家人…”心腹又問道。
“早就死光了,楊禦還和我說過這件事呢。”陳促說著拍了拍手上的土。
“少爺英明。”心腹說完便緩緩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