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誠哥,你為什麽會沒事呢?”張余戈不可思議的看著歸來的江誠。
“怎麽,你小子咒我死啊。”
“不不不,我就是好奇,誠哥,外面那麽多的喪屍,你是怎麽回來的?”
“運氣好而已,我開車上了高速,那裡沒有多少喪屍,我兜了一圈就回來了,老天保佑。”
江誠當然不傻,怎麽可能會把自己有系統這事說出去呢?
但是張余戈也不是那種傻白甜的人物,他猜到江誠應該對他隱瞞了什麽。
但是,他沒有說出來。
聰明人都知道,在強者面前不要太過於張揚,要保持謙遜。
古代很多與皇帝一起打江山的權臣最後都會被皇帝逼死或者賜死,大多數原因都是一個字—權!
所以在比自己強的人面前,還是裝傻比較好。
張余戈沒有過多的去問江誠,他安安靜靜的走在江誠的後面,像一個聽話的小弟。
“劉右勉。”張余戈喊了一聲。
“哎,磊哥,我在。”
看見張余戈傍了江誠這樣一個大腿,劉右勉開始變得乖巧起來。
“去弄幾個水果,給誠哥壓壓驚。”
“好嘞,好嘞。”劉右勉說著灰溜溜的找水果去了。
“哼,等啥時候我老大楊禦回來了,有你們好看的。”劉右勉心底暗暗不爽。
“誠哥,咱們這裡還有幾十號人,你看能不能幫幫他們?”
“不行。”江誠搖了搖頭。
“我只能救你出去,其它人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唉,我與他們一起生活了好長時間,他們都是好人,誠哥,你不能考慮考慮嗎?”張余戈問道。
“不行。”江誠的眼神堅定。
“小磊,你聽我說。”江誠說著將兩隻手搭在了張余戈的肩膀上。
“我不能隨意帶他們出去。你想一下。”江誠鎮定自若的說:“那麽多人,如果哪一個被喪屍咬傷,在他變異前,你應該怎麽辦?”
“是殺了他,還是放棄他?”
“這……”張余戈瞬間不知道說什麽了。
“不要想太多,我會給他們留下足夠多的食物,我能做的只有這麽多了。”
第二天,天亮。
伴隨著早霞,天邊漸漸變紅,看上去好像滴入了幾滴紅墨水的白紙。
街道上的喪屍也在陽光的照耀下尋找陰暗的地方躲避了起來,人類陸陸續續的出現在了大街上,感謝又活過了一天。
“這裡有100公斤的飲用水和10公斤麵包,留給你們。”江誠要出發了,臨走前他留給了這些難民一些吃的。
“誠哥。”
“小磊,我們走吧,這段時間你就先跟著我吧。”江誠剛要帶小磊走。
“站住!”一道很尖利刺耳的聲音從江誠和張余戈後面傳來。
是劉右勉。
“劉右勉,你幹嘛。”張余戈聽到劉右勉這語氣氣的不行,顯然是有些分不清楚大小王了。
“穆哥,就是他們。”說著,劉右勉像二戰時期日本的偽軍一樣彎下腰,他後面出現了一群人。
為首的一個大概二十歲左右,一米七五上下。
一頭疏松的黑色頭髮散亂地遮擋著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神情和表情。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高檔夾克,踩著一雙乾淨的皮鞋。
夾克下面穿著一件白色T恤,看起來很乾淨。
“楊禦?”張余戈首先說了出來。
沒錯,就是劉右勉心心念念的大哥—楊禦。
劉右勉記得楊禦給他說過,大概會在今天回來,好巧不巧,就在這時候回來了。
這下子,可以把自己喪失的尊嚴找回來了。
“怎麽了?叫住我們幹啥啊?”張余戈不笨,他很清楚現在的情況,他只是故意問一問罷了,看看楊禦有什麽反應。
“我沒說你們可以走了。”楊禦譏諷的看著張余戈和江誠。
“你什麽意思?”張余戈繼續問道。
“聽不懂人話嗎?我不想說第二次。”楊禦接著說道。
“就是,聽不懂人話嗎?我穆哥叫你們留下,告訴你們,沒有我穆哥的同意,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
“狗叫什麽!”楊禦說著踹了劉右勉一腳,“去,把那些食物都拿過來。”
“是是是,穆哥。”說著,劉右勉就與楊禦的那幾個手下一起將江誠留給災民的東西奪了過來。
“那個誰。”楊禦說著指了指江誠,“你是江誠對吧?上學時班裡有名的富二代。”
“我告訴你。”楊禦囂張跋扈的說:“上學時我不敢對你怎麽樣,那是因為有你那個富商老爹為你撐腰,現在,哼哼。”
“你想怎麽樣?”張余戈看著楊禦說道。
“怎麽樣?不想怎麽樣,把你們所有的物資交出來,不然就把你們丟到喪屍窩裡去!”
“楊禦,你別欺人太甚!我誠哥…”
“哎~別急,小磊。”江誠說著拉住了衝動的張余戈。
“你們要食物,自己去找啊,腿長在你們自己身上,自便。”說著,江誠拉著張余戈就要離開,不是說江誠害怕楊禦,而是她不想在殺人了。
既然救不了人,那就讓自己少殺人,效果是一樣的。
“你找死!劉雷,上!”楊禦對旁邊的一個小弟使了一個眼色,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社會男便躍躍欲試,朝著江誠與張余戈撲了過去。
“哎,何必呢!”
江誠輕輕一歎氣,“系統,啟動強化卡。”
江誠在心裡默念著。
“叮,宿主強化卡激活成功,強化宿主300%體能,生效。”
“啊呀呀呀!”叫劉雷的胖子以極其快的速度衝了上來,眼看就要撲倒江誠和張余戈了,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