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歷323年10月26日,上午十點零一分。
秋末時節,秋風蕭瑟,萬物漸漸凋零,往日生機不再。
一位中年男子走在鄉間的道路上,臉上寫滿堅毅與滄桑,手裡拿著與自身氣質嚴重不符的棒棒糖,看著路邊的草叢樹木被老天爺雕刻上褶皺,然後被老天爺用顏料慢慢染上黃褐色,就像這位中年男子的皮膚一樣。
“離復仇節還有一個月。”
男人的心中默默念叨著,滿臉嚴肅,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絲不安,但又很快隱去。
復仇節不是夜隕城最重要的節日,但卻是所有夜隕城居民都在意的節日,應該說是不得不在意的節日,這個節日最不用怕的或者說唯一不用怕的就是這一天缺少“節日氣氛”,絕對的氛圍感十足。
男人走著走著,走出了鄉間漸漸看到了一片老城區,然後沒入一條小巷消失不見。
...
路歸海是一位家庭婦女,今年36歲。
她和今年剛滿6歲的兒子在一件老舊的小平房的臥室裡,說笑著。
“媽媽給你說啊,這個。。。哎,爸爸回來了。”
那個中年男子帶著笑容走進了臥室,說道:
“小星,今天有沒有聽媽媽的話啊?”
“嗯,爸爸今天我可聽話了,可乖了!”
“就是啊,咱家小星可乖了。”小星他媽也跟著附和道。
“哼哼,我就猜到了小星那麽聽話,所以今天給你買了棒棒糖!”
“耶,爸爸萬歲,謝謝爸爸!”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膩在一塊,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都仿佛要溢出來,讓這簡陋的屋子漸漸在這深秋變得溫暖起來。
過了一會兒,正午時分,太陽高照,讓著深秋的涼意散去了一些。
兒子聽話的在床上玩耍,慕長城拉著路歸海走出了臥室,反手關上門,兩人坐在客廳的老舊沙發上低聲交談。
“老婆,復仇節快到了,到時候就是我們和陳氏集團的清算之日。你和兒子在這“名塵小區”待好別出去,復仇節過了我再帶你們離開,這地方雖然隱蔽但條件確實差,委屈你們了。”
“老公,別那麽說,對我來說這點苦算什麽,讓小星稍微吃點苦也不一定就是壞事,也沒幾天了,你安心做事吧。”
“好,有你們這樣堅強的後盾我就什麽都不怕了,我發過誓,一定會讓你們幸福的。”
...
群星歷323年11月28日正午,玄武廟中心。
石追木正坐大堂中央拿著一份報告看著,陳雨諾就坐在他旁邊候著。
“怪不得這小嬰兒沒有夭折,唉...”
石追木愣楞地看著報告好一會兒,半天才說出這一句話,然後看向陳雨諾,說道:
“好好照顧這個小嬰兒,別讓他再死一次了。”
“是,我會的。”
陳雨諾點頭應下。
石追木的戰術面板投影儀部分上的投影掃描區亮起一個藍點,射出一束藍光射到陳雨諾的投影掃描區上。
“拿去給孩子買點好的,有什麽問題再找我。”
“是!”
“對了,周海是不是現在還沒回來,都一晚上了。”
“很多弟子都隨著周海留下的標記跟過去了。”
“嗯,這家夥還知道不能貪功冒進。”
...
同一時間,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周海又留下一個標記,這個可疑的黑衣人很難纏,好幾次周海都差點跟丟了。
一路上黑衣人很狡詐,不過也算得上是有驚無險,每次都能被周海化險為夷,可見其長期認真訓練的成果。
突然,黑衣人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tm能不能別追了我操,都tm追了我一宿了!沒完沒了了是吧!”
你看看,追一晚上都給人家追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