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去風雨無阻,事實上,寧然將傅綾綺母女救出的整個過程並不順利,從無聲無息乾掉一名特工,換掉衣服,到摸近小屋解決暗哨,最後取下木板救人,都化費了大量的工夫,有好幾次都差點暴露了。
既然寧然敢冒險以這種方式救出傅綾綺,自然想好了萬全之策,帶著這對母女,自然不能大搖大擺的從特工的面前下山,沿著小路往上走,翻過這座山,自然有下山的路,影子的人手再多,也不至於把整座山都包圍起來。
“怎麽會是你?”傅綾綺跟在寧然後面,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我們安全了,我再告訴你們。”寧然抱著丫丫,腳下絲毫不慢,面對這個女人的提問,也是一臉苦笑。
傅綾綺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心中一驚,兩百米外的地方,晃動著刺眼的手電筒,看樣子那些人已經追上來了,再次看向寧然的背影,不由得愣了愣。
“這家夥怎麽會如此厲害?有這樣一個男人在身邊,其實挺有安全感的。”傅綾綺鬼使神差的想到。
寧然不敢加快速度,又不敢慢下來,照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人追上,雖不至於像熱鍋上的螞蟻,但可謂火燒眉毛,情況有些不妙啊!
通過寧然的敏銳分析和仔細的觀察,並沒有發現影子,甚至連一個副組長職位的特工都沒看到,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一種不祥的感覺襲上心頭,寧然感到前世今生最大的危機,難道不敗的神話就要成為笑柄了嗎,才剛死一次,接著還要死在同一個人的手裡嗎?
“不!”寧然心中咆哮著,一臉的陰鶩氣息,連呼吸都變得。
“大哥哥,你是不是很累啊?”丫丫好奇的問道。
“沒有啊,我是很久都沒鍛煉了。”寧然解釋道。
“剛才有人說,救我和媽媽的人是爸爸,你就是我爸爸,對不對?”期待的語氣,透出一個孩子對父愛的渴望。
寧然正在想對付影子的對策,冷不丁聽到這樣一個問題,不由得腳下一滑,踢到一個小石子,一個踉蹌朝前衝了幾步。
見狀,傅綾綺臉色一僵,如果有足夠的燈光,可以看到這個女人一臉狡黠的笑,自己這個女兒簡直太可愛了,也只有丫丫,才能在這種情況下問出這個有趣問題吧。
寧然好一陣無語,這話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跟丫丫說的,讓寧然知道非得扒掉他的皮不可,什麽人不好,偏偏說成人家老爸,這……
“沉默就表示默認了,哦也!我有爸爸了,爸爸,那些壞人都被你打跑了嗎?”丫丫眨巴著興奮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寧然咽了口吐沫,簡直無語,相比丫丫,他寧願面對千軍萬馬,這丫頭想象力不錯啊,將來好好培養,一定有大出息。
寧然想吼一句:哥哥還沒碰過女人呢,怎麽會是你爸爸?孩子她媽,你倒是吭聲解釋一下啊!
不過,這個時候寧然沒時間跟丫丫解釋太多,只能有愛的順著小女孩的意願走,等有時間了再慢慢跟她說清楚。
“丫丫聽話,別出聲,壞人還跟在我們後面。”寧然輕聲說道。
“哼,我才不怕壞人呢,有爸爸媽媽在……咦,前面有兩個人。”丫丫說驚奇的說道。
聞言,寧然猛地看去,隨即把丫丫交給傅綾綺,渾身氣勢一邊,瞬間充滿了冰冷的殺氣。
傅綾綺感受到寧然的變化,朝丫丫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不由得緊張起來。
寧然緩緩朝前走去,三十米的距離並不遠,仿佛連風中都夾雜著濃濃的酒味,這種味道寧然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聞到過。
“呵呵,小子,還認得我嗎?”略帶沙啞的聲音,給人的感覺沒有半點危險,卻是帶著幾分戲謔。
“是你?”寧然眯了眯眼,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語氣中除了警惕就剩敵意。
聽這聲音,赫然是那天晚上遇到的髒老頭,寧然永遠記得,老頭輕描淡寫的卸掉他手槍的那一幕,更不忘記這個老家夥是如何無恥的騙走他打火機的畫面。
剛遇到他的那個晚上,剛從傅綾綺的家裡出來,再次見面,卻是在救她們母子,這難道純屬巧合?
寧然可不是傻瓜,就算這家夥有夢遊症,也不會出現在這座山上,更不會站在前面擋住他的去路。
寧然看不透這個老家夥,他到底是什麽人,是敵是友?
“怎麽,很意外?”東郭邪取出腰間的酒葫蘆,聽葫蘆裡的響動,不難聽出他隻喝了一口。
“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你騙走我一個打火機的事,也不想知道你是誰,如果你是來敲詐我的,我沒工夫跟你瞎掰,如果你想留住我,至少我可以乾掉你身邊的女人,之後再逃走。”寧然沉聲道,骨子裡透出一股自信。
老頭的實力自然不必多說,他身邊那個女人也不弱,卻不如寧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寧然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別,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相反還要保證你和她們母子的安全,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東郭邪習慣性的收好酒葫蘆,掏出煙杆點火吧唧起來。
“什麽條件?”寧然皺眉問道。
“拜我為師。”東郭邪邪笑道,笑意中有陰謀得逞的味道。
“做你徒弟?”寧然有種似笑啼非的衝動,想他前世,誰敢大言不慚的站出來教他東西,真是時過境遷。
“難道你認為我東郭邪沒那個資格嗎?”東郭邪淡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我是給你製造一箭n雕的機會,你要是我徒弟,也就是我蘇州城東郭家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蘇州城東郭家?四大家族之一?
寧然自然知道四大家族代表著什麽,只要答應東郭邪,做他徒弟,寧然將成為四大家族中的一員,到時候別說影子,就算國家要他,也得問東郭家答應不答應。
寧然沒有答話,只是回過頭,深深地看了傅綾綺母女一眼,眼前確實擺著一個契機,只是一向獨來獨往的寧然,會答應嗎?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放心吧,我不會讓今晚的事再次發生的。”寧然笑著說道,轉身看向東郭邪:“老頭,做你徒弟不吃虧,可是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