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男子故作誇張的輕笑,既然他敢這麽做,已經做好了得罪東郭家族的準備。
“你可以試試。”東郭軒宇也在笑,笑得不可否置,無論別人從哪個角度去看,都沒有機會在臉上找到半點破綻。
“你以為你一句話,我就會改變初衷嗎?”男子怒道:“我就是要東郭家族名譽掃地,別以為四大家族有什麽了不起,在我眼中,只不過是一些忘恩負義的小人。”
“你有那個能耐嗎?”東郭軒宇說著,身體已經撲了上去,拳頭不能解決事情,但有的時候,拳頭卻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與此同時,那名男子也朝東郭軒宇射了出去,因為,東郭軒宇不是東郭俊傑,他給男子的感覺很強。
場上,劃出兩道絢麗的殘影,如鬼魅般奪人眼簾,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清脆的交鋒。
“劈劈啪啪”之聲不絕於耳,東郭軒宇與男子撞在一起,手腕交接,拳頭相碰,毫不退避。
這是在拍電影嗎?不然兩人的打鬥為何會出現殘影,根本分不清誰在攻擊,誰在防守?
不少人都驚呆了,媒體更是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把真實的一幕記錄下來,今晚的事隨便播一條出去,絕對是頭條。
直到東郭軒宇與男子交上手的那一刻,台下的三個老家夥懸在半空的心才掉下來,但誰也不想錯過這精彩的一幕,目不轉睛,至於影子,臉都變成豬肝色了。
一個又一個的高手浮出水面,無疑給了影子一個又一個響亮的耳光,有的人不要臉,有的人卻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還重要,不用說影子就是屬於後者,盡管一言不發,但誰都知道,影子受打擊了,而且還是不小的打擊。
“大哥,沒想到軒宇這孩子隱藏得這麽深,連我這個當二叔的都不知道,我還有個這麽優秀的侄子,我就不信,在大侄子手下,那個妖裡妖氣的家夥還能堅持那麽久。”大哥鵬飛一掃之前的鬱悶,雙眼緊鎖戰場,目不接暇。
“呵呵。”東郭南笑而不語,準確的說只能苦笑,其實,他的驚訝程度絲毫不亞於東郭鵬飛,東郭軒宇的本事都是小時候學的,長大後從未出手,天知道他怎麽如此厲害。
“小子,你可要看仔細了,對你有幫助。”東郭南猛地灌了一口酒,盯著場中的打鬥,正色道:“那個男子的身法看似平常,實則詭異莫測,出手生猛霸道,實則陰柔,軒宇的打法很實在,硬碰硬。”
“你是說,千遍一律?”寧然疑惑道:“這樣的打法,很容易暴露弱點,是為大忌。”
“你懂個屁呀!”東郭邪沒好氣的道:“身法和手法到達一定程度後,才會演練出各種打法,也就是說萬變不離其宗。”
“你說明白點。”寧然無語,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麽說,實實在在的打法最厲害?這有點扯。
“也就是說,一個人只有站正腳跟,身體才能不同程度的倒。”東郭邪眼珠子一轉,解說道。
這是什麽狗屁歪理啊?寧然不由得佩服東郭邪了,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他這樣教徒弟,憑自己的智商理解起來沒問題,就是不知道那個微笑女神夏芸瓊夏師姐領悟能力如何了。
寧然憑著前世的實戰經驗,還算能勉強看清楚場上的狀況,確實,那名男子的身法變幻莫測,虛虛實實,給人的感覺很飄渺,沒有蹤跡,而東郭軒宇無論拳腳,都能看出他的動機。
可怪就怪在這裡,縱使你的招式有新意,世人前所未見,但東郭軒宇還是能夠從容應對,而他那種看上去很蠢的打法,卻往往能給對手造成一定的干擾,也可以說是困擾。
事實上,東郭邪的見解只是片面的,世上沒有絕對強悍的招數,只有絕對的實力。
東郭軒宇沒有後顧之憂,打起來自然沒了壓力,但那名男子不同,別說他了,換成任何人,在不下二十把507狙擊步槍的瞄準下,也不能從容招架了。
經過一番觀察,寧然不否認東郭邪的話,卻也保留自己的觀點,鋼過易折,柔過至陰,只有剛柔並濟,才是最有效的手段,但前提要建立在絕對的實力上。
從東郭邪的話中,寧然得出一個結論,東郭軒宇的實力在那名男子之上,那麽,東郭軒宇到底有多強?
寧然沒有忽略兩人打鬥時的每一個招式,心中卻在想,要不要提醒老家夥一下,關於四大家族外的其他勢力。
不過細細一想,寧然覺得沒這個必要,要是存在這種勢力,這些老家夥應該知道的比他多。
此時,場中的打鬥已經進入關鍵時刻,兩人表現出來的強悍,就連東郭邪這樣的老家夥都倒吸涼氣,至於媒體朋友架起的長槍短炮,早被人收繳了。
開玩笑,這種事播出去,還不得天下大亂,到時候再掀起一股古惑仔浪潮,東郭家族也會成千夫所指。
“喝!”東郭軒宇一聲大喝,聲如洪鍾,深深地震懾著每個人的大腦神經,隨聲落下的,還有碩大的拳頭。
“呀!”那名男子應聲出拳,兩人的拳頭死死撞起一起。
哢嚓!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了起來,東郭軒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名男子的身體卻不受控制朝後爆退,他的拳頭也被血水染紅了,而東郭軒宇的攻擊卻沒停下來,頃刻間雙腿離去,徑直朝男子的胸口踢去。
男子的身體飛下舞台,死死砸在一張桌上上,桌子頓時四分五裂,酒水四濺。
原本站在桌子四周的人早已閃開,沒有殃及池魚。
“玩夠了嗎?”東郭軒宇跳下舞台,一腳踩著男子的胸膛,冷冷的問道:“你要是還覺得不夠爽,我可以滿足你。”
男子捂著胸口,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我承認,你是我遇到的最強的對手。”
“來人,把他綁了,帶上舞台。”東郭軒宇高聲喝道,成者王侯敗者寇,他是這場比鬥的贏家。
“哼!”男子被人五花大綁,由四名男子押上舞台,他盯著東郭軒宇的背影,眼中殺意更盛。
“三叔。”東郭軒宇給東郭邪見了一禮,就站到一旁了。
“回去告訴她,從今往後,我與她互不相欠,若是……若是再見,你死我亡。”東郭邪說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夜空,身體都在顫抖。
“東郭邪?哈哈哈哈,你你你,還有你,誰也別想得到原諒,總有一天,我要殺光你們……”男子嘴角溢出鮮血,咆哮聲漸漸遠去。
東郭邪疲憊的閉上雙眼,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