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陸小柒不答應,立刻否決了艾靜的要求。
唐家四眼仔哪有魏知玄好玩兒,她有很多事情還沒想明白呢!
見她堅決反對,陸玲瓏心中松了口氣,默默給她點個讚。
能夠任性真好!
尼瑪,為什麽人家的父母那麽爭氣,而她的父母只會蒸饅頭?
好氣!
陸小柒拒絕提議,艾靜沒在勉強,只是餐桌上的氣氛再也回不去了。
聚會很快結束,陸小柒邀請艾靜去她家被婉拒了。
“滴——”
“小唐,意見姐姐幫你提了,但被小柒拒絕了。”
“又是那該死的丫頭!”
“小唐,姐姐警告你,不許動她!”
“放心,我知道陸家的勢力……”
“你知道就好!”
艾靜松了口氣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她講從陸小柒這兒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姐,你是說因為一個小保鏢的反對,咱們的事情就黃了?”被陸小柒攪和好事不是一次兩次,唐人傑本來還不覺有什麽,突然聽到這事兒,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居然為了一個保鏢拒絕他,陸小柒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唐人傑的拳頭硬了。
“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三十八中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系?”
“沒有!”
“真的沒有?”
“姐,你不相信我?”唐人傑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信不信不重要,你最好沒有參與!”艾靜沉聲道,“你認識陸玲瓏也不是第一天了,應該清楚她的脾氣。”
“我明白!”
“那就好!”
掛斷電話,艾靜看向皇后大道12號所在的方向,目光複雜。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另一邊,唐人傑的拳頭松開再捏緊,松開再捏緊,然後直接將在他身上運動的美女暴力推開。
“賤人!”
“都是賤人!”
“一個遠房親戚而已,還真把自己當長輩了。”
可笑艾靜還以為他喜歡陸玲瓏。
人家可是治安司司長,他這種活在社會陰暗面的人找陸玲瓏,那不是廁所裡點燈——找死嗎?
他的目標一直都是陸小柒啊!
只有拿下陸小柒,他才能順利進入陸家權利中心。
女人什麽的,他根本不在乎。
他要的是權利!
“該死的陸小柒!”
“該死的小保鏢!”
“弄不死陸小柒,本少還弄不死你?”
他面目猙獰,目光落在摔倒在地,正捂著耳朵瑟瑟發抖、可憐巴巴看過來的女人。
“看什麽看?轉過去!”
“三少,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我什麽都沒聽到,你放過我吧!”女人臉色蒼白,拚勁力氣說出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
“你這麽漂亮,我怎麽舍得殺你呢?你走吧!”
“謝謝三少!”
女人千恩萬謝,連衣服都沒拿就不顧身體的疼痛匆忙離開。
看著女人離開,唐人傑沉著臉道:“放狗!”
“啊——”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女人的慘叫。
唐人傑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
“玄武區三十八中!”
“陸小柒這臭娘們兒還真會找地方下手。”
他的臉再次沉了下來,陰沉如水。
他拳頭捏緊,連指甲掐進手心滲出鮮血都沒反應。
“呼——”
好一會兒,他仿佛做出某個決定般松了口氣。
“再來十個!”
……
第二天一早,陸小柒、魏知玄到治安司打卡,然後聯系蹲點三十八中的私家偵探和狗仔們。
來到地方,兩人一起查看外包成果。
“這還是學校嗎?”看著一個個慘遭霸凌的學生,陸小柒非常生氣,小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只有這些?”魏知玄皺眉。
這些東西能夠說明三十八中存在嚴重的霸凌現象,但跟他們想要結果大相徑庭。
而且這點小事,治安司就算插手也只是不痛不癢。
頂多就是處理幾個學生,並沒有辦法敲打學校,哪怕他們給予最嚴厲的警告也沒什麽用。
這些都是學生之間的事情,跟學校有毛線關系?
就算有關系,頂多就是每天多一、兩節形式上的思想政治教育課而已。
你能指望一群學渣聽進去?
“這樣下去只是浪費信用點!”
陸家有權有勢,陸小姐身為陸家唯一的嫡女,更是擁有這份潑天的富貴。
陸小柒可以不在乎些許小錢,但這是個無底洞!
魏知玄覺得必須轉換個思路。
他將陸小柒拉到一邊,討論了當前的嚴峻形勢,點名了不對勁的地方。
“徐俊今天居然沒有挨打,太不合常理了。”
陸小柒翻了個白眼:不是你把那三個黃毛送醫院去了嗎?
魏知玄搖頭否定。
他是把黃毛們送走了,可是這反應不對。
那不是送走三隻黃毛,還有三十隻、三百隻黃毛站起來嗎?
徐俊今天應該被打成豬頭才對!
什麽事情都沒有,太反常了。
“咱們找私家偵探和狗仔偷拍的事情,說不定已經被人發現了。”
“那怎麽辦?”陸小柒心中一驚。
跟陸玲瓏打包票事小,她是真的很想將幕後黑手揪出來。
實在太可惡了,她沒辦法放著不管。
“為今之計,咱們只能把徐俊發展成汙點證人!”
“人家是受害者!”
“這廝知情不報,罪同犯法!已經不知道多少學生遭了同樣的毒手,就是因為徐俊們的容忍……”
“你說的很有道理。”
思索一番,陸小柒竟真的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那我們怎麽把徐俊們發展成汙點證人?”
她心中不得勁,覺得三十八中的一群學生都是軟蛋,同時又很氣。
那群犯罪份子的目光毒辣,恰到好處的抓住了徐俊們的軟肋。
她心裡非常清楚,因為性別原因,徐俊並不是最慘的,三十八中那些女生才是最慘的。
“咱們手中的證據,對幕後黑手沒什麽用,但對學生不一樣。”
“那些家夥做這些事情,無非就是抓住了學生的貧困家境、自尊、虛榮心等因素。”
“既然他們能做,那咱們為什麽不能做?”
魏知玄的靈魂發問,讓她心中疑惑頓消。
很快,她又遲疑起來。
“咱們是治安員啊!怎麽能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