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以,你都沒學過怎麽使用,這樣會有危險的。”靈欣怕時飛受傷,連連擺手反對道。
“不用擔心。”時飛眼神柔和地看著靈欣:“拿個家夥給我。”
靈欣看著他那溫柔又自信的目光,內心仿佛被什麽觸動一下,不自覺地從旁邊之前搬出的裝備中挑出一把原波刃遞給時飛。
“他實力很強,務必小心。”她低聲對時飛叮囑道。
“小子很有勇氣嘛,放心,我最多把你打骨折,不會傷及性命的,哈哈哈。”高陽囂張地晃著手中肆意外放著能量的黃色光刃。
時飛沒有理會他,而是觀察著手中的原波刃:這玩意兒能幫助原力化形,有點意思。
他右手握住把柄,試著感應。隻一瞬,一股強烈炫目的白色氣旋束噴薄而出,四周縈繞著淡白氣氳,仿佛白色火焰一般,顯示著源源不斷的能量。
“喲?”時飛左右晃動手中耀眼的白色光刃:“太酷了!”
在場者除樂遊外,無不為之一驚。
“你竟然真有原力潛能!”方子皓直盯盯看著時飛手中的原波刃,臉上寫滿不敢相信。
靈欣驚訝地捂住嘴巴,從這把原波刃所展示出的能量來看,他已經超過自己,當然也超過了高陽,而她剛才還擔心他不會使用。
“哼,就算你有潛能又怎麽樣,原波刃可不是隻用來看的,實戰才知道厲害。”高陽說著便握著光刃衝前朝時飛揮舞過去,不給對方留一絲反應機會。
剛才他看到時飛手中原波刃迸發出的能量竟超過自己,心中咯噔一下,但他並不想就此認輸,便想拚個手速先發製人,欺對方是個新手不會戰鬥技巧。
“啊,小……”靈欣小心還沒說出口,卻見時飛仿佛預判到高陽的進攻,頭也沒抬迅速舉光刃格擋。
下一秒,高陽就像用力砍到了一塊無比堅硬的鋼鐵,隻覺手臂一震,被反彈力震退了數步。
“哈,”時飛欣喜地看著手中的光刃,就像一個小孩看到新奇的玩具。
“這怎麽可能,你只是個新生,剛才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高陽一招沒成,心中惱怒,他迅速調整姿勢,再次衝向時飛。
這次他使了一招眼花繚亂,在手中轉圈耍起了原波刃,右手換左手,左手換右手。
這是他的得意招式,因為原則上手要接觸到原波刃才能原力化形,而這招眼花繚亂,原波刃會短暫脫離手的接觸,卻能保持光刃不消失,充分顯示了他高人一等的原力控制技巧。
過去還真有不少對手因為看花了眼而被他趁機擊中打敗。
時飛看著對方花裡胡哨的招式,甚覺有趣,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不過對方可不是來陪他玩的,在靠近後,其手中原波刃迅速一收用力朝他劈了下來。
然而,無論是戰鬥技巧還是戰鬥經驗,高陽在他面前都只能算個小孩。
時飛揮動原波刃,白色光刃接住了對方的攻擊,他借勢順時針畫圈,輕松化解了對方的力量。
高陽還沒反應過來,屁股忽然被時飛用光刃輕輕一敲,頓覺火辣辣地疼,“咚”地向前撲到地上。正是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陳寶七見此哈哈大笑,靈欣也沒忍住噗哧一聲,她最討厭這種喜歡以強欺弱的,見他在時飛這連吃兩個癟,心底直叫好。
高陽惱羞成怒,除了社長副社長,他從沒遇到過對手,這才導致他一貫的囂張跋扈。
而對面不過是個新生,就算他有潛能又怎麽樣,自己練了那麽久,怎麽可能打不過他?
兩人打鬥所帶來的動靜,吸引了越來越多社團成員觀摩。
高陽不想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人,他恨恨地看著時飛,自言自語道:“是你挑起的,可不要怪我!”
說罷,大吼一聲,運用全身力量爆發出強烈攻意,雙手握刃朝時飛劈去。
這是他最狠的招式,燃起全身原能力量,作爆裂一擊,不給對手留任何後路,甚至帶有了殺意。
去年他就是靠這招贏得鳳凰杯自由刃擊比賽冠軍,而對手卻在醫院躺了兩個月,頗被人詬病勝之不武。
時飛被對方燃燒小宇宙爆發出來的氣勢所震驚,不得不說,確實比剛才強了不少。
他心中迅速思考策略:如果正面硬剛,可以快速結束戰鬥,但對方很可能因為反震受到重傷,自己跟他無冤無仇,沒這個必要,還是迂回一下,給他個教訓便罷。
於是,在高陽的光刃將將要觸到時飛時,後者以快到殘影的速度避開了,圍觀者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麽躲開的。
發現一擊不中,高陽看準時飛位置,再次一刃劈去,又被躲開,再劈,再躲,每次他都以為要擊中了,卻就差那麽點兒,看得圍觀者無不緊張得捏了一把汗。
“你這個膽小鬼,就知道躲!”高陽越急越氣,發瘋似的朝時飛揮舞光刃。
爆發能量也就意味著能量消耗極大,很快,他的攻擊力量便開始大幅減弱。
時飛瞅準時機,在一個側身避開後,順勢擊打其手臂。高陽吃疼一松手,原波刃掉落在地,光刃消失,自己則受衝擊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勝負已見分曉。
圍觀的同學看了這場比鬥,都忍不住鼓起掌來。
高陽氣急敗壞,叫囂著:“你使詐,剛才不算,有本事再來!”
“你有完沒完,不過是同學間的切磋,你竟然完全不顧及對方安全, 要不是他躲得快,早被你打傷了。”靈欣怒道。
剛才她看出高陽為了贏下了死手,擔心得不得了。直到比賽結束,她懸著的心才落下,並為他的做法感到憤怒。
而方子皓看出時飛是為了降低傷害故意躲避,實力不可小覷,不想高陽再丟人現眼,冷冷道:“不用再比了,這場是你輸了。”
“方社長,你也支持這小子?”高陽難以置信。
“哈哈,比得好。”人群中一人鼓著掌走出來,是原力社團社長夏深。
“夏社長!”高陽仿佛看到救星:“你快評評理,他剛才躲來躲去,根本不敢正面我,還趁我不注意使詐。”
“你們比鬥過程我都看了,他確實勝你一籌。”夏深沒有理會高陽精彩的表情,而是徑直走到時飛面前:
“既然你有原力潛能,自然是我們原力社團的人了。剛才看你格鬥能力十分了得,如果作為社團主力參加鳳凰杯,今年的冠軍就有望了。”
“什麽?夏社長,你怎麽能僅憑一次比鬥就認定他夠資格做我們主力?!”高陽不甘心地叫囂。
“社長,聽說今年實驗中學出了個很厲害的能力者,要報去年自由刃擊敗北之仇,你讓這小子當主力,能行嗎?”
方子皓雖看出時飛能力不俗,但若說讓其作為主力參加鳳凰杯,他卻拿不準。
“這樣啊,那今年就由他代表社團出戰自由刃擊比賽,我們拭目以待誰的能力者更厲害。”夏深言出果斷。
“什麽?你要把我的最強項讓給他?!”高陽如受暴擊,一屁股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