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哥直播間一炮而紅。
對於貓哥能夠識別錢幣,能夠遵守先收錢後付貨的原則,並且在收完錢之後,還能舉起一隻貓爪示意準備好了。直播間裡面的各路大神全都瘋狂了。各種點讚評論蜂擁而至。
直播間裡的各路大神,對於貓哥能夠在玩具堆中,輕松隨意的就能找出,顧客想要的玩具,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即使讓我去找,我也未必能夠找得這麽快。”
“哇,哇哇哇!這麽大的一堆玩具,怎麽能夠輕松找到想要的那一個?”
“貓哥,我愛你!”
“貓哥,威武!”
“貓哥,到我的家鄉來賣玩具吧?我一定給你組織盛大的場面!”
“貓哥,貓哥,貓哥偉大,貓哥威武!”
……
貓哥在網絡上的熱度不斷提升,很快就成為了一個小網紅。
蘇子棟也看到了這個直播。她的心中卻是五味雜陳。這麽好的一個賺錢利器,自己卻得而複失。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王八羔子?
不過自己這一次京都之行,總算是不辱使命。既治好了自己的怪病,還把那個想要坑自己的家夥,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想要坑我100萬,做夢去吧!
蘇子棟回到自己家中之後,他的髓溢病也徹底治好了。他使用的方法也非常簡單。就是使用白術煮水,一邊漱口,一邊喝藥。
他在藥店買了一公斤白術,每天都抓一把煮水。想起來就喝一口,想起來就喝一口。這都快成了他的一個生活習慣了,把他平常喝茶的習慣,都替代了。
這一次,蘇子棟進京治病沒有花幾個錢,或者說幾乎沒有花錢。如果差旅費不算的話。
這一天,蘇子棟在辦公室中忙了很久,感覺有些疲累。
他站起身來抻了個懶腰,沒有讓保鏢跟著。自己隨意的在走廊裡散步。
忽然,蘇子棟看見前面走廊拐彎處,好像有一隻小花貓,剛剛地轉過去。
蘇子棟也顧不上叫別人了,快步地追了過去。他轉過彎來一看,前面正是他的那一隻小花貓。小花貓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抬起貓爪打了一個招呼。
他看到小花貓沒有跑遠的意思,就快步的走了過去。口中還在表達著自己的心情:“貓哥,貓哥!跟我回辦公室去吧。”
貓哥既沒有走,也沒有逃。而是坐在那裡紋絲不動。似乎是沒有想好,他到底是應該走,還是應該回去?
蘇子棟的心情更加的迫切了,他恨不得馬上把貓哥抱在懷裡。腳下的步子越發的快了起來。
蘇子棟沒有注意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進了他的鼻子。他什麽反應都沒有來得及,就軟軟的倒下了。
一間幽暗的地下室裡,蘇子棟漸漸的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裡?
他想爬起來觀察一下環境,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雖然手上和腳上並沒有繩索鐐銬,並沒有人限制自己的自由。
但是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感覺這副身體不是自己的,好像就這個大腦是自己的。
他嘗試著張了張嘴:“你們是誰?為什麽把我困在這裡?”
聲音還是可以發出來的。
看起來只有這個大腦和這張嘴能動,其他的身體器官完全動不了。
“誰?!誰把我放在了這裡?我要出去!快快放我出去!”
蘇子棟高聲地喊叫了起來,依然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
蘇子棟嗓子都喊啞了,也沒有任何的回應。似乎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自己。
蘇子棟明白了,我這是被綁架了。這裡是一個極其隱秘的地下室,也可能是一個黑暗的墓穴。
難道自己就這樣默默無聞的死在這裡?
蘇子棟竭盡全力的又喊又罵,周圍依然寂靜無聲,一點反應都沒有。蘇子棟徹底的絕望了。
怎麽辦?
自己手腳都動不了,身體也動不了。這應該是被下藥了。也許過一段時間,藥效過了之後,我就能行動了。
現在完全沒有人搭理他,蘇子棟的心情七上八下:
這是什麽人把自己綁架了呢?
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默默的死去?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
這到底是仇殺,還是情殺?
自己的大腦中沒有任何的思路,雖然分析不出來到底是情殺還是仇殺,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絕不會是有人在和自己開玩笑,就是說,把自己綁到了這裡,一定是有所圖的。
也可能是黑道宵小,覬覦自己巨額的財產,想要敲詐自己?
蘇子棟左思右想,最終感覺,敲詐自己財產的可能性最大。
想到這裡之後,蘇子棟反而沒有先前那麽焦躁了。對方既然有所圖,就不會讓自己活活餓死,就不會把自己放到這裡不聞不問。
之所以現在沒有人來搭理自己,是因為時機未到。
時機到了之後,一定會有人找自己的。
蘇子棟的心情逐漸地安穩了下來,他甚至開始了呼呼大睡。
反正什麽也乾不了,只有睡覺一件事是他目前可以乾的。他也就隻好睡覺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蘇子棟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一隻小花貓走了過來,嘴裡還叼著一瓶水。這隻小花貓來到了蘇子棟的面前,用爪子打開了瓶蓋兒,然後用兩隻爪子抱起這瓶水,開始給蘇子棟喂水。
蘇子棟一直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中,並沒有留意到小花貓的到來。
直到冰涼的礦泉水,流到他嘴裡的時候,他才猛然間地蘇醒了過來。
“你是貓哥!?”
蘇子棟震驚的跳了起來!只不過這個跳,隻存在於他的腦海中。現實中的蘇子棟,渾身軟軟的,躺在那裡猶如一具死屍。
貓哥的聲音卻能夠傳入他的識海:“你看的很對,我就是貓哥。不過對於你來說,你看到了我,不知道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為什麽?”蘇子棟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在1000多年的歲月中,凡是看到我真實面目的人,一個都沒有活下來。”貓哥平靜而波瀾不驚地說道。
“1000多年?那麽你就是一個十分可怕的老妖怪?”蘇子棟嚇壞了,偏偏他還什麽都做不了,就想讓自己的語音顫抖一下,他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是活動一下手腳了。
貓哥沉穩無比的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 說:“你有多少錢?”
“啊?!”蘇子棟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事到臨頭,他還是大吃了一驚。
聽這個口氣,這是要把自己吃乾抹淨啊!
蘇子棟對於肉弱強食,毫不陌生。這也是他前半生的主要生活內容。但是今天要落到他自己的身上,他還是感到無比的委屈,無比的憤怒。
蘇子棟雖然極其的不甘心,但是他也從中嗅到了一絲生機。對方如果要錢的話,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活命了?
他心中斟酌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自己到底有多少錢。
貓哥卻絲毫不著急,好整以暇地坐在蘇子棟的面前。還不時地用爪子捋捋自己的小胡子。
“不想說,還是不願意說?”貓哥絲毫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簡直就像鄰居拉家常。
但是他口中說出來的話語,卻讓蘇子棟無比的害怕。
蘇子棟的心中曾經也湧起過一種反抗的意識,但是現實卻讓他很快的放棄了。
他自己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居然還想反抗?這也太不現實了。
蘇子棟最終還是徹底的破防了。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勇氣和想法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能不能讓我活下去?
貓哥似乎是有讀心術,平平淡淡的一句話:“你還想活下去?嗯,也不是絕對不可以。就看你的表現了。”
蘇子棟趕緊表態:“我說,我說,我把我的秘密全部說出來。我把我的財產全部贈送給你。只要你能夠讓我活下去。”
“嗯,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