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和貓哥在識海中討論了很久,最終確定,第3個問題就問:如何查找小門中的不同功能?
電腦合成的機械男聲:需要仔細查找小門上的標識。
依然是這麽簡單!這麽簡單的答案,還需要我花掉軒轅分來谘詢你嗎?
後悔藥肯定是沒有的。軒轅分也花完了。電腦合成的男聲,再也不搭理他們了。
貓哥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回到從前,還是拿著手機一個小門一個小門的仔細尋找。
這個軒轅大廳周邊的牆壁上,有數百個大小不一的小門。冷眼看過去顯得雜亂無章。
江月對貓哥抱怨說:“我們這樣一個個的慢慢找,這也太慢了。”
貓哥說:“那你也沒有辦法。總不能隨便選擇一個碰運氣吧?”
“我覺得隨便選一個也可以。”江月賭氣的說。
貓哥嚇唬江月說:“我們隨意推開一個小門,如果裡面突然爬出來一條毒蛇。你不害怕嗎?”
“害怕,當然害怕。但是如果出來的是洪七公呢?我們就可以學習降龍十八掌了。那多美呀!”江月故意這樣說。
“淨tmd想美事兒!你還想啥來啥呀?”貓哥一邊說著江月,一邊用力的甩了一下尾巴。
誰知道,這個尾巴卻無意中打開了一扇小門,一陣白光閃過,一個滿身綢緞的小老頭,出現在了江月的宿舍裡頭。
“媽了巴子的,這是哪裡呀?”這個小老頭,嘴裡不乾不淨的說道。
這是誰呀?貓哥有點懵。
“請問,你是誰?”江月客氣的問道。
“我是誰,難道連我你們都不認識了嗎?媽了個巴子的。”這個小老頭霸氣的說。
“媽了個巴子?這是什麽意思,歷史上誰把這句話掛在了口頭上?或者說這句話是誰的口頭語?”江月重複了一下,心中忽然閃過了一個人名:張作霖!
“貓哥,貓哥!我知道了,這個人是東北大軍閥張作霖!”江月忽然想到了這個人。
貓哥也頗為震驚:“這麽說來,我這一尾巴,甩出一個張作霖來了?”
“看來就是這麽回事了!貓哥無意中甩了一尾巴,卻打開了一扇小門。從這個小門中,張作霖穿越過來了。”江月分析道。
“這麽說來,那邊的時間是,1928年6月4號之前。因為6月4號張作霖就被日本人炸死了。”貓哥也想到了這個時間節點。
“媽了巴子的,你不是在北平嗎?”江月故意把張作霖的口頭禪說了一遍,然後問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個小老頭一愣,說:“媽拉巴子的,你怎麽知道?”
“對了,對了,完全對上了!”貓哥興奮的一揮爪子,這個人一定是張作霖了。
“媽了巴子的,你是不是叫做張作霖?”江月開口問道。
“是,是又能怎麽樣?”張作霖也被江月搞懵了,連媽了巴子都忘了說。
張作霖也是社會底層的窮人家出身。但是他膽大心細,心狠手辣。從最底層的村莊民團出身,完成了到土匪的蛻變。
雖然他土匪做得很好,但是他並不甘心做一個土匪,可以說他的野心極大。
當時的東北是各方勢力犬牙交錯。沙俄,日本,土匪,滿清政府,革命勢力都在相互鬥法。
他投靠官府接受詔安,卻積極地擴充自己的勢力。他為官府剿了匪,卻把自己的軍隊擴充了好幾倍。日俄戰爭中他也是兩面撈好處,他從來沒有真心的為任何一方服務。
可以說在他的勢力發展過程中,他得到過日本人大量的金錢和武器,因為日本人要扶持在東北的傀儡代理人。但是他卻從來也沒有把日本人當做朋友,因為他深知日本人的狼子野心。
最有意思的一件事是,日本人打死了他的兩個士兵,他去找日本人交涉的時候。日本人根本就不把這當做一回事,給了他1000兩銀子了事。
張作霖回來之後,馬上召集部下,到街上去打死三個日本人。
日本人來找他算帳的時候,他卻說:“按照你們日本人的習慣,一條命500兩銀子。這是1500兩銀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懟得日本人啞口無言。
對於張作霖,日本人可以說是手段用盡了,也沒有辦法降服他。因為他是正常手段,流氓手段,什麽手段都用,就是不肯把東北的主權拱手讓給日本。
這才招來了日本人的殺機。
現在既然張作霖還活著,就是說還沒有到日本人殺他的那個時間節點。1928年6月4日。
江月在識海中和貓哥商量:“這樣一個重量級的傳奇人物,現在穿越到我們的宿舍中了。我們要如何應對?”
貓哥說:“我的初步想法就是, 咱們實話實說。他的身份,他的命運,咱們都如實的告訴他。我們還可以帶他去革命軍事博物館,讓他親眼看一看近百年來,中國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江月回答說:“好的。就按照貓哥說的辦。”
江月轉過頭來對張作霖說:“張大帥,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時間已經過了將近100年。就是說你是來自於100年前的人。”
張作霖馬上就急了:“媽了個巴子的……。”
江月馬上伸手阻斷了他的說話,繼續進行自己的話題:“你目前還有殺身之禍,時間就在1928年6月4日。”
張作霖只有50歲出頭,說他有殺身之禍,他立刻就瞪圓了眼睛。
江月依然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現在就帶你去城市裡轉一轉。讓你親眼看看100年來,中國發生了多麽大的變化。”
江月帶著張作霖出走出了宿舍,讓張作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貓哥依然趴在江月的肩膀上假寐。
出了公司大門,張作霖的眼睛立馬就不夠用了。車水馬龍,高樓大廈,哪裡還有100年前北平的影子?
汽車緩緩駛過了故宮天安門,這些地方張作霖都有印象。
他不由得感歎道:“變化太大了,變化太大了。”
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提出:“我必須要馬上回去了。這位小哥,謝謝你今天給我提供的這麽多消息。我必須要走了。”
張作霖說要走,直接就在江月的車裡消失了。就連貓哥也不明白,他的穿越為什麽這麽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