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江月先生!”別墅門口的中年人,快步走到了車前,熱情地打開車門,伸出了歡迎的雙手。
“你好,你好!你太客氣了!”江月走下車來和中年人握手,客氣的說道:“太客氣了,我都感到受寵若驚了!”
中年人哈哈一笑,“這是應有的待客之道。不用客氣,請跟我來。”
在中年人的引領下,江月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大廳裡面。
大廳裡面的沙發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渾身氣場強大。
老者看見中年人陪著江月走了進來,從沙發上站起來,向前走了兩步,伸出手來和江月握手。
此時的貓哥,依然蹲在江月的肩膀上。不時的用冰涼的小鼻子,碰一碰江月的耳朵。
老者自我介紹說:“我叫做李嵩山,是金輝煌娛樂集團公司董事長。接你進來的中年人叫做李坤,是我的私人助理。簡慢之處,還請海涵。”
江月只能不停的說:“太客氣了,太客氣了,我何德何能被董事長如此看重?”
李嵩山說:“請坐。請坐到茶幾這邊來。”
李坤早已安排人,端上來了精致的鈞瓷茶具。斟好了茶水,並且擺上了四碟精致的糕點。
貓哥在識海中評論說:“這是中國傳統的待客之道。”
江月忍不住開口問道:“董事長,首先謝謝你派人把我從高速上接了下來。請問,你是怎麽認識我的?”
李嵩山微笑著說道:“這就要感謝我的內弟了。我的內弟複姓東方,你能猜到是誰嗎?”
江月恍然大悟:“我當然猜得到是誰了。東方實業集團董事長東方安文先生。”
李嵩山說:“是的,就是應該感謝他。是他把你介紹給了我,所以我才能夠在高速上接你下來。”
江月實實在在的說:“謝謝你啊!你知道在高速上有多難熬嗎?又冷又餓,而且何時能夠通車根本就不知道。”
李嵩山十分讚同地說道:“高速上的艱苦可想而知。對了,你一定是餓了,咱們先吃飯。”
李嵩山陪同著江月來到了餐廳。這是李氏莊園中比較豪華的餐廳之一。每棟別墅中都有餐廳,而且還不止一處。
江月來到的這處餐廳,雖然不是整個李氏莊園中最為豪華的,卻是最為隱秘的餐廳。
江月在識海中對貓哥說:“這個李嵩山老板,如此這般的接待我,有什麽目的?”
貓哥回答說:“目前我也不知道。只是能夠感覺到他們沒有惡意。咱們靜觀其變吧。”
在餐桌邊落座的只有李嵩山,江月和李坤。
江月又要了一個瓷碟,放在了旁邊,他是給貓哥準備的。
江月對李嵩山解釋道:“嵩山董事長,我的這一隻小花貓,是和我同吃同住的。這是我給他準備的瓷碟。董事長不介意吧?”
李嵩山董事長連忙說:“不介意,不介意。”接著李董事長又吩咐服務人員,拿來了一個精致的壺墊兒,給貓哥墊在了桌子上,讓貓哥坐得舒服一點。
菜品雖然只有六道,卻極盡奢華,全都是江月從來沒有吃過的。
酒過三巡,江月問道:“嵩山老哥,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請直接開口。”
江月明知道李嵩山是有事相求,但是看在東方董事長的面子上,江月不可能拒絕。關系只能往好的方向發展,所以江月就改口叫嵩山老哥了。
李嵩山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確實有一件事想請江月先生幫忙。”
江月回答道:“嵩山老哥不要客氣,有事兒直說就行。”
李嵩山說道:“東方安文給我介紹說,江月老弟是杏林高手。應對疑難雜症是非常有一套的。”
“本來我想去京城請你,卻沒有想到老天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天降瑞雪把你留下了。所以我就派人把江月老弟請來了。”
“我想請你給我老母親看看病。我老母親的病,發作時間雖然不算很長,還不到兩個月呢,卻是誰都治不好,成了一個疑難雜症了。”
江月問道:“你老母親的病是怎麽個情況?”
李嵩山接著介紹情況:“我老母親一開始就是胃口不好,只能喝一點粥。後來逐漸的就不想吃東西了,粥都不能喝了。再後來就滴水不入了。”
“在這期間,我們去過國內外最好的醫院,請了世界上最有名的專家,也進行了各種各樣的相關檢查。”
“最終卻什麽結果都沒有,誰也查不出病來,誰也提不出來治療方案。不僅僅是沒有結果,現在的病情已經發展到了連水都喝不進去的程度。”
“現在只能注射葡萄糖和蛋白維持生命。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什麽病?”
江月問道:“專家對這個病是什麽結論?”
李嵩山說:“專家也給不出診斷,很多意見都是猜測,誰也說不準。”
江月說道:“那麽李董事長是怎麽看這個問題的?”
因為貓哥暫時還沒有對江月提供技術支持,沒有在識海中提示他, 江月就只能先問一些原則性的問題。
李嵩山回答說:“老母親雖然年紀大了,已經90歲了。但是身體一直硬朗沒有什麽問題。很多醫院和專家都建議放棄治療。但是養育之恩絕不敢忘,所以我不管是什麽疑難雜症,一定要堅持治下去。”
江月認真的對李嵩山董事長說:“董事長這個態度是正確的。但是由於你帶著老母親走過的醫院很多,見到的專家也很多。各種各樣的診斷意見和判斷自然就會很多。所以,你就會受到各種各樣的干擾。”
“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排除干擾,對這個疾病有一個正確的認知。”
“是的。”李嵩山董事長非常認同這個觀點。
江月接著說:“辯證唯物主義的認識論告訴我們,世界是可知的。所以這個病也是可知的。既然是可知的,就一定是可以治療的。這是第1個基本點。”
李嵩山猛點頭。
“按照黃帝內經的說法,言不可治者,未得其術也。就是說,治不了的病,是沒有找到正確的治療方法。”江月循循善誘。
李嵩山都聽傻了,直瞪著眼睛,摒住了呼吸。
看到李嵩山的這種模樣,江月在李嵩山的面前擺了擺手,看看他是否在聽,有沒有異常?
李嵩山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恢復了正常。
江月確認李董事長恢復了正常,已經從那種神遊天外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江月松了一口氣,說:“咱們不要在這裡空對空地討論理論了,請董事長領我去你母親的臥房,我需要親自診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