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中午,奔走了三天的蕭松、蕭雨、蔣天華到達了黃風山腳下,不知青龍潭的具體位置,見前方有個破屋,就進去休息一會兒。
“沒水了!”蕭松拿起水壺試圖喝點水,沒有一滴水落下。
“我去看看!”蔣天華接過水壺,向山溝處走去。
山溝處,只有很小的水流,根本灌不了水。
蔣天華繼續向上遊走去,上遊的草更加的蔥綠了,不久就看到了更大的水流。
“此山是我開,此水是我放,要想喝一口,留下買水錢!”
蔣天華左上方看去,一個持刀大漢騎在一匹馬上,還在啃著一張大餅。
“你是黃風山好漢?”
“自然是,想要喝水,銅板拿來!”
蔣天華拿出幾個銅板,遞給那人。那大漢卻不瞧一眼,隻嚷道:“這麽點,打發叫花子呢!不夠,至少這麽多,才夠喝一口。”
蔣天華望去,那大漢正是拿著一個空錢袋子搖晃著。
“一口能喝多少呢?”
“一口嘛,這麽點!”
那大漢拿出一個板栗殼,在手裡搖晃著。
“好,我這就取錢,你看好了!”
只見蔣天華掏出一個錢袋,裡面是白花花的銀子。那大漢見了,眼中冒光,盯著不離。
“別急,我先打水,再給銀子,如何?”
“不行,得先給銀子,再打水。”
“你這是訛詐,到時候你又不準打水,這怎麽算!”
“你給銀子,這裡的水隨便你打,如何?”
蔣天華丟出錢袋,那大漢接住,就騎馬向上遊去了,擋在蔣天華面前,直接朝水裡扔石頭,水都變渾濁了。
“嘿嘿,隨便打,沒關系,你打呀,怎麽不打,是不渴嗎,那就不要打算了!”
“很好玩是吧?你是不是想吃烤肉,我立馬就可以給你弄到烤肉!”
“先不要關心烤肉了,還是考慮考慮,你該怎麽喝水吧!”
只見蔣天華單手一伸,大漢就被從馬上吸了下來,掉在地上,摔的大漢慘叫一聲。
隨後,蔣天華拿回錢袋,使出一道烈焰,點燃了大漢的衣服。
大漢在地上翻滾著,大喊:“饒命,饒命啊!”
“烤肉好吃嗎,再吃吃如何!”
大漢一個翻滾,滾進了水裡,但火焰並沒有熄滅。
蔣天華收回了火焰,問道:“烤肉好吃嗎?”
大漢立馬起身,騎馬飛奔而走,還放下狠話道:“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再回來的!”
蔣天華暗暗發笑,再次將大漢吸了過來,輕聲道:“我看你還是想吃烤肉啊,我是不得不再烤一次,你看怎麽樣!”
“哼,你殺了我,我老大會回來報仇的,勸你還是放了我,不然,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老大再了不起,你不是還是落在我的手裡了嗎,就這點能耐,還敢出來要挾我!看你這德行,就是記吃不記打,留你,又有何用,殺了,就是為民除害。反正在這荒山野嶺,也沒人知道!”
大漢立即不動了,蔣天華將他丟在地上,用空氣牆圍著,自己再去更上遊的位置,打了幾壺水,就離開了。
蕭松、蕭雨看見蔣天華提著水壺過來了,立即搶過水壺美美喝了一會兒。
蔣天華回去,又打了一遍水,見那大漢在地上喊著:“快快放了我!我不會告訴老大的,我會感激你的,我願意把馬送給你!”
“哎呀,這馬倒是挺好,我就騎走了,過三個時辰,你就可以離開了,慢慢等著吧!”
蔣天華騎上馬,離開了。
“哪來的馬?”蕭雨見蔣天華騎著馬過來了,忍不住問。
蔣天華下了馬,拍拍馬背,道:“有一個烤肉的送的。”
“這荒山野嶺的,怎麽會有烤肉的,會不會就是黃風山好漢?那我們得去問問。”蕭松有些急切道。
“不是的,這只是個打獵的,問過了,沒有黃風山好漢,他也不知道青龍潭在哪兒,我們還是趕路吧。”
蕭松向著蔣天華剛剛取水的方向望去,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拉住蔣天華的手,問道:“恐怕沒那麽簡單,一個打獵的,荒山野嶺的,還把馬送給你了,我不相信。你必須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是怎麽回事?”
蔣天華道:“這個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是這樣的。”
蔣天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要真是黃風山的人,這怎麽交代啊,畢竟,我們也是來投奔他們的!”
“行吧,一起問問吧!”
三人來到困住大漢的地方,那大漢的腿在打哆嗦。
蔣天華大聲道:“說,你是哪裡來的,你的老大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只不過被打暈了,不能問了,只能來問你。”
“求求你放過我老大,我騙你們的,我老大沒有那麽厲害,我知道錯了!”
“哪來那麽多廢話!”
“我是眉頭鎮的人,就是有個愛好,好賭,錢賠光了,不得不乾這種事。我老大就是我大哥,他只會砍柴賣柴,不會乾壞事。那馬也是我偷來的,不是我的。”
“既然如此,那就放你一馬,你走吧!”
蔣天華解開空氣牆,又遞給大漢幾個銀子,道:“我詐你的,誰叫你騙我,以後好好過日子,不得再乾這缺德的事。”
大漢聽後,千恩萬謝的走了。
三人又回到了原處,耽誤了不少時間,隻得繼續趕路,順便把一些物資放在馬背上。
路上,遇到幾個獵人,獵人們告訴了他們青龍潭的位置,這才放心下來。
傍晚,已經可以看到青龍潭的山寨了,就是還差一段路,三人再次停止前進,開始吃晚飯。
山溝裡發出不知名的響聲,蔣天華讓兩人坐著,自己下去查看。
蔣天華正瞅著一塊倒地的木板,突然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吸引住,摔到岩石上。好在蔣天華用力量抵消了衝擊力,不然後果很嚴重。
不知又從哪裡飛出三個飛鏢,直戳蔣天華,蔣天華奮力抵擋住,並大叫道:“有襲擊,注意!”
蕭松聽後,警惕的查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情況,隻得向蔣天華的方向看去,在大月亮的月光照耀下,看見是一個飄在空中的幻影發出不斷的攻擊打到蔣天華那裡的。
蕭松大喊道:“敵人在你的正前上空,注意!”
蔣天華向上看去,果然如此,飛在高空的幻影,黑漆漆的,若不是因為月光,根本就看不到。
蔣天華射出數道激光,攻擊幻影。蕭松使出長槍後,也化作幻影,在蔣天華的激光掃過之後,攻向幻影。
幻影絲毫不慌,不怎麽戀戰,很快逃走了。
“什麽東西!在這裡襲擊我們!”
“不要慌,走了便是,上了青龍潭就安全了。”
二人回到吃飯的地方,卻發現蕭雨不見了,大驚。
“你的人在我手裡,你們得跟我談條件!”
二人向聲音來的方向看去,蕭雨被一人抓住了,正用刀抵著脖子。
蕭松道:“你要什麽條件!”
“跟我回府衙,這件事就算了結了。我們本就無仇,這樣打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打,又偷襲又抓人質的,還稱是官府的人,卑鄙無恥!”蕭松正說著,突然一掌打向身後,一道幻影被擊中,褪掉了幻影形態,是一個黑衣蒙面人。
“還想來這招!”蔣天華一把抓住被擊中的那個人,也用刀架在脖子上,“我們交換如何?”
“一個狗腿子而已,死了就死了,算不得什麽,哪有抓你們來錢的好。官府給的就是1000兩銀子,一個人得到豈不是更賺,快點跟我回去,不然,我就殺了她。”
被蔣天華擒住的那人罵道:“早沒看出來你這小子如此歹毒,什麽東西!我要弄死你!”
說罷,那人掙開束縛,突然攻向蕭松,蕭松急忙躲開,又是一長槍擊中那人肚子,捅翻在地。
“跟我玩這個!”
蕭松又上去捅了幾下,直至不動了,蔣天華又放火燒掉了。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好歹手裡也有你們的人,你們不要如此無情。”
蕭松面不改色道:“小雨,哥哥也是保護了你十幾年了,今天,就是你做奉獻的時候了,你應該犧牲自己,這樣,我和天華就能全身而退了。”
眼見要挾不管用,那人用刀頂的更緊了,蕭雨脖子處劃出一道小小的血痕。
“你們不要走,趕緊回來,人質在我手裡!”
蕭松和蔣天華仍是頭也不回走了。
那人暴怒,正待一手結果蕭雨的時候,被蕭雨突然一刀,捅在肚子上,不由的松開了手。
蕭松回過頭,劈出一道劍型幻影,擊中那人,那人痛苦倒地。
“停手,各位都住手!”
眾人望去,來者是一個彪形大漢,手裡捏著一顆閃閃發亮的光球。
蕭松道:“我們是來投奔貴寨的,這兩個是半路襲擊我們的人,他們為了得到官府懸賞我們的1000兩銀子,在此使用卑鄙的手段襲擊我們。”
彪形大漢望去,那兩個,一個倒在地上不動彈了,一個痛苦掙扎著。
“我不相信,你莫不是想演著逃難的戲打入我們內部,配合官府來圍剿我們吧!能犧牲一個兩個,在你們眼裡又能算什麽呢。”彪形大漢漠然道。
蕭松道:“我們這裡有一封介紹信,來,給你看看。”
彪形大漢接過書信,上寫:王大哥、吳大哥,你們黃風山好漢的口號是替天行道,是能夠幫助那些受壓迫的人。現在,蕭松、蕭雨、蔣天華三人受到壓迫,無處藏身,希望你們能夠收留他們。如果黃風山的力量進一步擴大,那麽替天行道也就會更加順利。白應飛。
彪形大漢看完,又拿出一個紙片,上面也有文字。彪形大漢將兩片紙的字對比了一下,又將上面的手印對比了一下,滿意道:“歡迎加入黃風山,我這就帶你們上山,不過,先把那清理好,我會派人下來收拾現場的。”
被蕭松打倒的那人正痛苦的呻吟著, 見蕭松步步逼近,立馬道:“大爺,不要衝動,你放我一馬,我保證說不認識你。”
“你究竟是什麽人?是如何跟過來的?”
“我們就是眉頭鎮的超能者,是那裡一個學堂的學生,你放了我,大大的有好處。”
“我問你,是怎麽跟過來的?廢話少說!”
“就是一個賭徒那裡,他說自己搶劫沒成功,反倒是賠了一匹馬,我們用幾兩銀子從他那裡得知你們的行程的!看見你們走的慢,就先過來埋伏了。”
蕭松感到震驚,隨後道:“就算這樣,也還是留你不得!”
蕭松頂著求饒聲,連續捅了幾下,直至不動了。
待蕭松坐在地上休息,彪形大漢開始搜查兩具屍體身上的東西,各有一張懸賞告示,承諾金就是1000兩,幾人合作的得平均分配。
“真摳門,幾個人分1000兩!”彪形大漢吐槽道。
彪形大漢向上一揮手,十幾個小嘍嘍就跑了下來,將屍體帶走,在偏僻的地方挖了坑賣了,上面再蓋一點草。
“不要等他們,先去見大頭領!”
四人向著青龍潭走去,一路閑聊著,各自介紹了起來,彪形大漢就是黃風山的二頭領吳葵。半夜時分,終於到達。由於大頭領睡著了,只能第二天再介紹。
王東陽接見了他們,道:“好,感謝你們的加入,我們黃風山非常歡迎!只是山寨初建,人馬不多,望大家能同心協力,我們一同壯大山寨。”
“我們定不辱使命,感謝大頭領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