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和我說過,你姐姐是在政府特殊部門上班,當時你還準備引薦我過去,現在我需要你幫我找她打聽一些事情”陳林沒有看李雲瀟無奈的表情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我呢前幾天卷入了一起怪異事件,結束後有個部門讓我加入他們,我暫時還沒有同意,我想先提前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邀請我的叫十三小分隊,你就這麽給你姐說,她應該就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麽。”
“林哥你怎麽不親自問我姐呢?之前你和她不是談的很好嗎?”李雲瀟苦瓜臉似的回到。
去年年初,李雲瀟有一天早上偶然間看到陳林練武,那身姿、那武術讓他驚為天人。
回家就和他姐描述了一下,誰知她姐也是一個急性子,立馬衝到學校,試探了陳林幾招,兩個人不分勝負,第二天她姐李蘭就邀請陳林加入一個什麽組織,當時沒有細說,現在回過頭看她姐應該也是特別部門的。
“我和她談的好,但是不方便出面啊,你姐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但凡多問一句,她肯定找個保密的什麽理由直接拉我進她的部門,我還怎麽自由選擇.....”
“聽林哥你這語氣,是準備加入了嗎?不然選什麽呢,對吧!”小胖子機靈的回應道。
“是的,我的情況你也知道,在東平市無親無故,又沒有什麽工作,馬上就要坐吃山空,不想辦法搞點錢,我喝西北風啊,你以為誰都像你,還有個世界500強的家產等著你繼承,不愁吃不愁穿的。”
“嘿...嘿.....”小胖子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回道。
“哪裡嘛,我就佩服林哥你這種自力更生的人,有能力有魄力關鍵長得還帥,但是林哥.....”
“你也知道,我從小吧就害怕我姐,我一看到她就直打哆嗦,要不你還是自己問一下?”小胖子很為難。
李雲瀟每次見他姐姐李蘭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他從小就怕他這個姐姐,從小到大,他父母因為生意太忙沒有時間管他。
是他姐又當媽又當爸的帶他,加上她姐又無意繼承自己家的企業,從小就不愛紅裝愛武裝,大學一畢業馬上就參軍去了。
那平常對李雲瀟那是嚴格要求,動不動就說以後這個家就得你撐起了,你姐我此身已經許國難報家恩。
所以李雲瀟但凡稍有放縱,馬上是又打又踢,弄的李雲瀟對她是又愛又怕,平常沒事的時候那是退避三舍,絕對不在她面前晃悠。
看著小胖這幅樣子,陳林一個踢腿踢了過去。
“少廢話,回去就幫我問,不然我把你這學期考全校倒數第三的消息告訴你姐,看她怎麽收拾你。”
小胖子慌了,連忙賠笑道。
“別...別.....林哥,你不要告訴我姐,我回去後馬上給她說,一刻鍾都不耽擱,還有這頓飯我請了”小胖子急切的樣子,看來真的很怕他姐。
“早這麽說,不就完了,非得敲打你一下,你還吃嗎?不吃現在把帳結了就回去幫我問,還有走的時候,幫我再交一份大閘蟹。”
陳林邊吃邊說,嘴裡塞了一大堆,說哈嗡嗡的。
“也不知是怎麽了,回來之後就感覺很餓,胃口也變大了,現在已經吃了平常兩倍的食物,才七分飽”陳林心中想到。
“好的林哥,我現在就回去”小胖子乾淨利落的回復到,然後走到收銀台把帳結了,走之前還向服務員指了指陳林的位置,特意囑咐了上一隻最貴最重的大閘蟹。
看著李雲瀟離開了,陳林埋頭苦乾,吃的井井有味,是不是還剔一下牙齒,好不愜意。
不一會一隻半個腦袋大的大閘蟹就端到了陳林的面前,陳林一個伸手先把幾條蟹腿卸下來吃了,然後又把大閘蟹的肚子劃開,把蛋黃吸溜了一乾二淨,一來而去幾分鍾一個大閘蟹就進了陳林的肚子。
“好了飯也吃了,覺也睡了,該去鍛煉鍛煉了”陳林擦了擦嘴想到。
蔣清然的死好像沒有在陳林的心裡留下任何痕跡,以前的陳林不是這樣的,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融合陰暗面的時候他丟失了一些東西,變得更加無情了一些。
走出半邊街,陳林打了一個出租車,當出租車停下的時候,一種已經過去很久的感覺浮現在陳林心中,明明才過去一天,不過可能是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陳林直接打車到了東平市最大的武道館,榮華武館。
榮華武館,東平市的土生土長的地頭蛇,全市的領軍武館,每年全省武道比賽總是名列前茅。
武館佔地10畝大約有10個足球場那麽大,據說是政府特批的,每年這裡的優秀學員還會被推薦到軍隊任職,算是政府的一個預備役軍庫。
陳林下了出租車,還沒進入大門,一些十分嘈雜的吼叫聲就傳入耳中。
推開武館大門,裡面幾百個人分布在大大小小幾十個擂台上,相互對打訓練著,伴隨一聲聲吆喝。
“上,打他面門!”
“踢他,踢他!”
“你幹什麽吃的,我平常怎麽教你們的。”
“躲啊!不會躲嗎?”
有教練有學員的激吼聲,相互交雜,讓人的耳朵備受摧殘。
陳林沒有多看這些, 徑直往裡面走,一路上不斷的有人對陳林點頭示意,鞠躬打招呼。
“林哥”
“林哥好”
“早,林哥”
陳林一一回應,但是都沒有多說什麽,看這些人的表現,陳林應該是經常過來,而且備受尊重。
在楓林學院的這兩年,陳林雖然每天在學院的樹林裡練習武道,但是閉門造車進步畢竟有限,所以為了提高自己的實戰能力。
在這兩年間,陳林大大小小的挑了200多家武館,最後挑戰榮華武館時輸給了榮華武館的館長蔣齊峰,挑戰榮華武館之前蔣齊峰和陳林打了一個賭,如果陳林輸了,就得在他們這任教三年。
所以輸了的這一年裡,陳林每周雷打不動的都會過來訓練並教導一些學員,久而久之大家都認識了他,雖然陳林年級小但是武道實力除了館長不做二人選,讓大家心服口服。
甚至還有一些是看著陳林的名聲來的,因為挑站武館的這兩年裡,陳林闖下了偌大的名頭,人送外號血手人屠。
因為每次比武,陳林的對手非傷及殘,狠辣無比,其他人問他為什麽這麽狠,他永遠回答:我的武道,隻殺敵不表演,狂的無以複加。
所以為了以示尊重,榮華武館的人不管老的少的以及其他人,都是對他尊稱一聲林哥,不敢直呼其名,當然館長蔣齊峰除外。
蔣奇峰每次見到陳林都是一副欠揍的模樣,總是叫太監一樣的叫他
“小林子....小林子”
如果不是確實打不過,陳林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