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曬在吳起的臉,和一隻貓的屁股上。
突然,他睜開了眼睛,一個瑤子翻身竄了出去!
然後,在那隻貓平靜的注視下,瞬間在床邊扭到了腰。
吳起痛的咬牙切齒,但還是立即警惕的爬起來查看周遭的環境,而趴在床上的貓貓很淡定,鄙視的看了看愚蠢的人類,舔了舔毛,優雅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去喝水吃糧了。
“這裡,是我家?”
揉著腰的吳起有些驚訝,他甚至在懷疑,這是不是藏識淵裡的幻覺了。
但靈識沒有報警,耳邊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他拿起一個“變形鋼鐵”的模型,觸摸著它的紋路,咬了一下,感受著它的材質。
這未免太過真實了。
吳起扶著腰在床邊坐下,握了握拳,感受著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
嗯,差不多能和三隻大鵝打個平手,非常符合這個時期社畜牛馬的身體素質。
自己真的回到了“過去”?藏識淵還未曾完全降臨的“過去”?
吳起看著床旁邊的日歷。
現在是,聯邦歷2046年4月2日,而一年後,【藏識淵】,這個宇宙裡所有生靈的意識投影的精神維度,會全面的侵蝕物質位面的地球。
【藏識淵】的存在就像是自然現象,如同風雨雷電的自然存在一般。
侵蝕的過程就像是在一張紙巾上不斷滴水,水滴滲透紙巾,【藏識淵】逐漸的淹沒整個世界。
海嘯湧來,淹沒你,與你何乾。
一時間,大半的世界都開始出現成地區的生靈與物質異變,那些地區立即猶如魑魅魍魎百鬼夜行。
那些異變的生靈嘶吼、瘋語、哭嚎、大笑著。
觸手、肉翅、爪牙、眼球、扭曲的肢體它們相互在肉體上不斷生長,相互纏繞共生,並攻擊周遭的一切。
一開始,人類開始對遭到汙染的地區開始建造圍牆,試圖阻攔這些異變生物,但效果甚微根本無法阻攔,汙染地區逐漸擴大。
於是人類開始建造安全區,另一方面,開始研究與探索帶來災難的源頭---【藏識淵】。
在研究與探索中人們發現,這個地方既有危險,也有機遇。
在那裡,人類每一天都有新的發現,就連阻止【藏識淵】繼續汙染蔓延的方式都有了解決的辦法。
那就是【蓬萊法式】,探索者在【藏識淵】發現的古老功法。
通過【蓬萊法式】,人類突破了個體靈能的桎梏,修煉者要在神魂中模仿傳說中的蓬萊仙島的布局,構建一池三山的心園,從而隔絕【藏識淵】的影響。
而修習到一定境界的修煉者,完全可以由虛轉實,直接在現實中庇護一方。
可是,有走正道的心園修煉者,自然也有另辟蹊徑的詭園修煉者。
他們雖然極易走火入魔,但實力強大。
吳起最後的意識,還是在防禦蘭埔市安全區,面對【詭修】大能鎖定出手,像被捏一隻蟲子捏死的一刹那。
那種疼痛與瀕死的感覺無比的真實。
在這時,一個身披黑袍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說了些什麽,但吳起只聽清“靈力”一詞,之後,吳起就重生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毀滅世界的災害,毫無道德底線的【詭修】,無數凡人為此喪生。
重生的吳起哆了哆嗦的穿著衣服,他下定決心,既然重生,自己必須做些什麽。
。。。。。。
“二位警官你們好。”吳起坐在了聯邦警察局的報案窗口。
“你好你好,有什麽我們可以幫到您?”警察的態度很好。
“我要說的是,你們千萬別害怕。”
“我們是警察,我們不會怕,外星球都能移民了,是吧,沒什麽解決不了的。您請說。”警察安慰道。
“我剛才,重生了。”吳起小心翼翼的說道。
“重生?又生孩子了?哪一位?”警察眉毛一挑,不是很理解的詢問。
“不是又生孩子,是重生啊!就是死了然後又活了那種重生啊!”吳起急著解釋道。
“死了又活了,我知道,是喪屍。”另一名警察插話。
“不是喪屍,小說電影看沒看過,就是裡面那種死了,復活到過去或者未來的那種重生啊!”
“明白了,你繼續說。”
“我重生了,按我之前經歷,不久世界就會發生一個巨大的災難,【藏識淵】那個精神維度,就會侵蝕現實世界,無數長著觸手眼球牙齒的妖魔鬼怪會出現在我們身邊吃人,吃人啊!怕不怕!觸須那麽長!直接就纏過來,然後我用的就是飛劍嘛,直接就是手起刀落……”
“噗哼哼呵~”
一直面無表情警察突然笑出聲來,然後忍了回去,恢復到認真傾聽的狀態,但很快又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忍了下去。
另一個也在捂著嘴,但他的忍耐力比較強。
“你在笑什麽?”吳起不解的詢問。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這位警察的反應非常快。
“什麽高興的事情?”吳起又問。
“我老婆生孩子了。”這位警察很淡定的回答。
另一個警察終於忍不住也笑出了聲。
“你又笑什麽?”吳起轉過頭問他。
“我老婆也生孩子了。”
“你們的老婆,是同一個人?”
“對,對對,重著生嘛……”兩人一起笑了兩聲,然後咳嗦了幾聲,試圖緩解尷尬,接著向吳起解釋道。
“不是,是同一天生孩子。”
“我在很嚴肅的和你們說,我沒在開玩笑!”吳起拍著桌子,很大聲的強調。
“對,對。”二人又忍不住笑了兩聲。
“喂!”
“好,我們言歸正傳,你剛才說的重生啊,還有藏,藏什麽?”警察擺終於正了態度。
“藏識淵。”
“好的,藏識淵,它危險嗎?”
“它不是,普通那種危險,它是那種很少見的凶險裡夾雜著機遇,可惜給我們人類的時間不多了,探索不了太深。”
“噗哼哼哈~”那警察繃不住了。
“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吳起急了!
“我老婆生孩子了。”但警察很淡定。
“你明明在笑我,根本沒聽過!”
“這位先生,我們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呢,我們都不會笑。”他嚴肅的看向另一個警察,“除非忍不住。”
“是這樣的,這位先生,情況這麽嚴重的話,就不能紙上談兵了,這件事我們是不能做主的,你得換個人說。”
另一個警察警察瞬間改變了態度,站起身,鄭重的和吳起說道。
“請跟我來吧。”
“好的!你們終於明白了!”
吳起見對方重視了起來,心頭不由得一喜,連忙跟了上去。
“是去見你的領導吧?”
“差不多,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