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湖小區的房子租金很低,裝修也比較簡陋,隔音極差,好在家具配套齊全,離市區也不遠,楊齊之所以選擇搬進去,主要不是貪便宜,而是主動接受了一點:隔音不太好。
陳齊這人有嚴重的怪癖,喜歡侵犯別人的隱私,認為這驚險又刺激,這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樂趣。
他曾經在鎖匠師傅那裡上過班,知道一般老小區的門鎖,基本都是十幾年前的舊產物,沒有經過更新迭代。他只需要用傳統的卡片開鎖法,就能輕易的將其破解,進入別人的家裡面。他打算趁鄰居不在家時,偷偷溜進去,躺在別人的床上,用別人的沐浴露洗澡,偷別人的衣服。當然,他隻對女性下手。
早上6點,天剛剛亮。陳齊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在客廳匆匆喝了杯水後,就來到了門邊。他透過貓眼觀察著外面的一切,等待著隔壁獨居的女鄰居出門上班。可一直等到了8點,外面也沒有一點動靜。
“不會吧,難道她今天不上班?”。陳齊納悶的嘀咕著。
等待是煎熬的,他越來越煩躁。“看來今天是沒有機會了。”他開始沮喪起來。
為了確定情況,他還是走出家門,將耳朵拚命的往女鄰居的門上擠。
隔壁的女鄰居是一位獨居的小美女,年紀跟他一樣二十多出頭。一副金絲眼鏡掛在臉上顯得文靜十足。楊齊經常看到她提著個精致小花包出門,所以確定是上班族。鄰居上上下下難免會碰面,雖然她不噴香水,但經過時,一股女性散發的獨特體香,還是將陳齊給吸引了,這給陳齊留下了深刻印象。
什麽也沒聽到,就在他即將放棄時,那屋裡卻傳來了一陣咀嚼聲。
“哢嚓,哢嚓”,聲音又脆又響亮,而且非常急促,似乎在吃什麽硬東西。
接著就是一陣狗叫聲,原來女鄰居這是在喂狗,可楊齊明明記得她沒有養狗的習慣。
“小七,乖!把這剩下的骨頭吃乾淨哦,只能靠你啦!不是很新鮮哈。要不我今晚去把隔壁那男變態剁了,給你搞點新鮮的?”
“啥?”聽到女鄰居的話,楊齊突然有點發懵,心想難道自己的特殊癖好被發現了?
“說起來這男的真絕了,上次我看到他撬開了樓下鄰居家的鎖,直接就光明正大走了進去。還好我沒驚動他,不然真不知道他該有多尷尬。對了,這變態不會趁我不在家,也溜進來過吧!”女鄰居對著狗調侃道。
楊齊心裡咯噔了一下。此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跑步聲,不好!她這是朝門口跑來了,楊齊剛反應過來想逃,可卻為時已晚。門快速的被打開,女鄰居和楊齊四目相對。
幾個小時後,冷汗落到了楊齊的眼睛上,酸酸的,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周圍一片漆黑。
“說!什麽時候開始的?”女鄰居在黑暗中質問。
“啊?”楊齊的手上傳來一陣劇痛,雖然什麽也看不清,但是靠觸覺能感覺到,手早已被繩子綁了起來。斷片的腦袋也終於回憶起剛才的一幕。這女的一打門,就掄起一條防狼棒,朝自己的腦袋重重的砸了過去,導致自己暈了過去。
“那她現在是想拿我怎麽樣?報警?或者綁起來揍我一頓?還是…”楊齊想著,突然想起了剛才女孩在屋裡說的話:拿他去喂狗!
“說話呀?死變態,你們男的一個個全是死變態,全都該死,為什麽都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麽?”女鄰居突然打開了燈,對著沒有適應光線而閉眼的楊齊,狂怒了起來。
等楊齊把眼睛開出一條縫,看清楚自己在她家的廚房後,便使出力氣想擺脫繩索,但女孩卻湊到楊齊的跟前,伸出雙手給他看掌心裡的東西。
那是,兩顆人的眼珠子。
“小七不愛吃這玩意,隻好留下來了,當然,你的我也會留下來。”女孩直勾勾的盯著楊齊的雙眼。
楊齊倒吸一口冷氣,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女鄰居,在不久前殺過人!她是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