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祭丘大典,就是聖人派祭祀靈丘守護神“丘”之時,到那時,靈丘月也會成為祭品,被獻祭。
“距離祭丘大典,已經這麽快了嗎?”
“還有三個月。”
范建補充道:“只不過祭丘大典十年一次,是靈丘國最重要的祭祀活動,所以很早就開始準備了。”
江小水了然,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操作空間還很大。
閑話聊完了,江小水開始聊正事:“范師兄,不知那所謂的魔潮在何處?”
“就在城中,江兄現在就要去看嗎?”
江小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明日吧。”
對於江小水而言,現在還不是很穩妥,他的功法一直都沒有調過來。
再者,剛來此地,還是修養調整一番比較合適。
他來之後,其實在城裡轉了許久的,但並沒有發現什麽魔潮的氣息,或許這真的只是妖魔的一次常規試探而已。
總之小心無大錯,凡事還是準備妥當點好。
“那我去備一桌酒席,為江兄接風洗塵。”范建笑道。
江小水搖了搖頭道:“今日趕路許久,有些疲憊了,改日再說吧。”
晚間。
江小水盤坐在榻上。
他打開自己的背包,翻到功法一欄。
泛著紫光的《飛仙萬物靈法錄》,赫然在第一欄。
江小水點擊之後,便見一道提示:是否現在灌輸功法《飛仙萬物靈法錄》?
注:檢測到玩家已修煉功法,灌輸功法期間,玩家將失去當前境界與實力,直到功法灌輸完畢。
江小水選擇灌輸。
事實上,他沒在宗門灌輸這功法就是這個原因,萬一鬧出什麽動靜,被緋月一查,就說不清了。
不如在外面融合完成,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而在這裡,房間已經布置了陣法,外面也有金沙宗的弟子,安全性也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隨著功法的灌輸,江小水驟然察覺自己的丹田處傳來一股吸力,這股吸力,幾乎瞬間便是達到了四肢百骸。
就在這時,他的丹田處,滾滾的紫霞浮現,圍繞著他,襯托的他宛如在雲端般。
這就是緋月真人傳給他的功法:《化日紫焱訣》。
這套功法,放眼整個登仙世界,也是一流的了,如今他改修功法,這《化日紫焱訣》,自然會出現一定的反應。
就在這紫霞滾滾之時,卻見丹田之處,驟然浮現了一道飛仙的影子!
那飛仙起初朦朦朧朧,但最後,形象卻是越來越清晰,渾身上下,也散發出了道道朦朧的光芒,這光芒似白、似金,又似霧般看不真切,帶著一股縹緲的真意。
滾滾的紫霞之中,似有道音響起,一輪紫日驟然出現,朝著那飛仙鎮壓而去。
這便是《化日紫焱訣》修行到小成的成果,紫氣化日!
龐然的紫霧如同鎖鏈般,將飛仙牢牢擠壓住,似乎想要將祂鎮壓,將祂打散!
卻見飛仙清輝灑落,祂並不躲閃,迎著那鎮壓而來的紫陽,左手托起,竟將那輪紫陽生生托起,紫陽不甘,綻放劇烈的光芒,力圖鎮壓,光芒大作,在飛仙手中,宛如手中烈陽!
紫霞劇烈波動,如浪潮般一波一波的朝著飛仙打去,那飛仙不閃不避,卻如任被海浪衝擊的礁石般巋然不動。
不知多久後,紫霞失去了勢頭,漸漸消退了下去。那輪紫陽所綻放的劇烈光芒,也漸漸平和了下來。
兩兩功法相爭之下,終究還是那《飛仙萬物靈法錄》更勝一籌。
此刻,紫霞繚繞之下,飛仙手托烈日,宛如天仙下凡般,縹緲而莊嚴。
功法與新功法互相交纏,那《化日紫焱訣》服軟,化為紫霞,襯托那飛仙的姿態。
片刻後,異象緩緩消散,而江小水體內功法的運行,也由最開始的滯澀,變得流暢。
江小水不由得感慨,這功法的確很強勢,竟然能夠吸取本來功法的力量,化為己用,宛如登仙般。
可以見到,如果以前他修煉的功法是一條還算寬敞的路,而現在,他所修的功法,就是一條通天大道!
不僅寬,而且直!
他伸手,手掌之上,一團淡淡的紫色光團浮現,上面帶著淡淡的飛仙影子,心意一動,那飛仙影子消失,只剩了那紫色光團。
再一動,紫色光團消失,取代的是一團似白似金的朦朧霧氣,霧氣之中,隱隱可見朦朧的飛仙影子,帶著一股縹緲難尋的氣息。
江小水收起手中光團,食指伸出,一道如同繡花針般大小的紫色元氣在他的指尖吞吐,心意一動,這紫色元氣便化為一道紫光,瞬間洞穿了房間的禁製,射入了地底。
修煉這《飛仙萬物靈法錄》後,化用力量更順滑了,法力的利用率也得到了大大的提高,近乎完美。
丹田開辟的更大,能夠儲存的法力更多,並且,回復法力的速度也快了近乎一倍。這還只是築基期,隨著境界的增長,這種差距還會越來越大。
難怪稱是登仙世界頂級功法,如果人體比喻成一輛汽車的話,那麽修煉這部功法相當於把汽車重新改造了,油箱超大,耗油超低,性能賊強,還能自動加油,把一輛車的性能發揮到極致了,堪稱完美!
江小水滿意地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隨著身體一陣劈裡啪啦作響,他忽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爽……
極致的爽……
一股酥麻爽意從腳底直衝腦海,遍布全身,以前功法沒有照顧到的脈絡,以及竅穴,都被滋養了,這一刻,江小水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適,圓融通透的仿佛這不是一具身體,而是一團水球。
……
第二天,江小水一早就和范建去往了魔潮出現之處。
靈丘都城,西區,一處僻靜之地。
這裡住著的人大多是靈丘國的底層百姓,有靈丘國都城的本地人,也有更多的來都城謀生的外地人。
江小水一行人,就站在一個破落院子前。
大門落了鎖,上面貼著靈丘國官府的封條。這院子典型的四合院格局,只是年代久遠,塗有黑漆的木質大門表皮都已經脫落大半,看起來頗有種蕭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