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李星辰手中閃爍的光芒愈發明亮。擂台上的百余少年修士也是不敢停歇,手中也是不斷結印,準備對李星辰發動致命一擊,生怕李星辰的人頭被別人搶走一樣。
而此時台下蒙紗少女身邊的成年女人也回到了擂台休息處,小聲與少女嘀咕了幾聲後便將目光轉回到了擂台之上。
李星辰站在擂台中央,他嘴角帶著一抹輕蔑的笑,聲音中滿是不屑與張狂:“你們這些螻蟻,也敢與我抗衡?簡直是自不量力!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將你們全部碾碎!”他的話語如利刃般刺痛著眾人的心,那狂妄的態度讓人怒火中燒。
剛剛吃癟的三名築基期少年此刻也是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對著李星辰喊道:“你找死!”聲音中充滿了濃烈的殺意,仿佛能將空氣都點燃。他們的拳頭緊握,青筋暴起,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那副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李星辰碎屍萬段。三名築基期少年率先對李星辰發動了攻擊,只見三道強大的功法光芒瞬間交匯在一起,發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就在他們像李星辰發動攻擊的同時,還不忘大聲提醒道:“大家隨我們一起發動進攻,一舉殺了這狂妄的小子!”聽見為首三人的話,此時場上還在凝聚力量的百余人哪還有要留手的意思,他們瞬間將功法提升至極限,百余種功法相互交織,好似形成了一種圓形屏障,瞬間便向李星辰疾馳而去,將李星辰籠罩在這充滿狂暴能量的空氣之中。
李星辰緩緩的將右手的光芒單手舉起,隨著他那緩緩上升的手掌,那縷光芒由明亮到暗淡,由最初明亮耀眼如手掌般大小的光芒,頃刻間便形成一道圓形保護屏障,與那百余人的攻擊相互衝擊,相互碾壓,如同兩股洶湧的潮水在激烈碰撞,彷佛要將一切都撕裂開來。在這激烈的碰撞中,李星辰不落下風的抵禦著對方不斷的能量衝擊,迸發出絢爛的火花和能量漣漪,整個場景充滿了驚心動魄的震撼力。
觀戰席上的李天雄與三位宗門長老再也坐不住了,他們起身關注著擂台上的這一幕,前者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嘴巴張的大大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這……這怎麽可能?”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驚愕與迷茫。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這超乎想象的情景,那種震驚的感覺讓他如墜冰窖,整個人都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所籠罩。反觀三大宗門長老,他們的臉上同樣也是震驚的表情,眼前的景象完全超過了他們的想象。然而,片刻之後,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他們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那是一種夾雜著競爭與欣慰的笑容,這種震驚與滿足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感,讓他們彷佛已經想象到李星辰進入自己宗門的情景了。
李星辰冰冷的臉上突然湧出一種肅然的殺意,此刻的他已經決定將百余名少年全部擊殺,他可不管是否會遭到追殺,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替他已逝父母報仇,用李天霸和李天雄的人頭來祭奠自己父母的在天之靈。“區區百余名練氣和築基期的螻蟻也想滅殺我,簡直可笑。”
李星辰心裡嘀咕一聲,只見他左手瞬間出現一縷深紅色的光芒,光芒之中夾雜著劈裡啪啦的雷電之聲,那光芒如同一把利劍,就在李星辰準備將左手的光芒貫穿在一起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頭疼欲裂的感覺,此刻右手那抵禦攻擊的暗淡光芒也在急速變弱。
三名築基期少年見到此狀,大聲吼道:“看來他已經到極限了,大家一起將功法在提升一下,一舉將其擊殺。小子,真是令人震驚的實力,不過能死在我們眾人的聯手之下,也算是你的一種榮幸了,畢竟你可是得罪了我們莊主大人!”
李星辰左手的光芒已經消失殆盡, 他左手緊緊的捂住腦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眉頭緊緊皺起,擰成了一個“川”字。腦袋裡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那種疼痛讓他難以忍受,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不清。每一絲疼痛都如同一根鋼針,深深刺痛著他的神經,讓他幾近崩潰。他拚命地想要忍住這劇烈的疼痛,但卻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模糊,仿佛隨時都會陷入黑暗之中。
“就這樣結束了嗎?”這是李星辰意識逐漸模糊的腦海裡的最後一段話。
李星辰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倒下,就在他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隕落的時候,突然,擂台之下傳來一陣破空之聲,一道耀眼的光芒疾馳而來。頃刻間,她只是輕輕一揮衣袖,看似輕柔的動作卻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那襲來的百余名少年的攻擊在接觸到她力量的瞬間,如同冰雪遇到暖陽一般,迅速消散於無形。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輕松而自然,讓人不禁對她的實力感到驚歎與敬畏。她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讓對手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李星辰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一位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那是一位蒙紗的女子,旁邊還有一位成年女人,她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她的面紗輕輕飄動,給她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氣息。透過那層薄紗,隱約可見她那精致的面容,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揭開那層面紗,一睹真容。“若雪,是你嗎”輕聲細語的說完這句話,李星辰再也忍不住的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