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這孩子。”一大媽拿著罐頭對易中海示意
“孩子給的就收著吧,等會拿兩個白面饃送東跨院去,就當回禮了。”易中海笑著對一大媽道。
老兩口一個月八十七塊五的工資,真不差這點。
但是肉啊,想想上回吃已經一個月前了,沒見對門賈家婆媳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趕緊拿著飯盒和罐頭回了屋,隻留下賈家羨慕嫉妒的眼神和嘀咕。
而凌鋒呢,塞完罐頭立馬回了東跨院。
瞅都沒敢瞅賈家方向一眼。
萬一秦淮茹哭唧唧來一句:“他大兄弟,棒梗正在長身體需要營養....”
你給是不給?
再要是賈張氏那老虔婆再上前撕扯兩句,說兩句重話都算欺負孤兒寡母。
趕緊賣撤崩溜......
看看糧店送來的糧食都在缸裡。
假模假式的生了爐子,燒上水。
轉身將門窗鎖好進了空間,一頓胡吃海喝,靜等人生中的第一次四合院全員大會開始.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凌鋒披上棉大衣出門去了劉海中家。
二大媽正收拾桌子呢。
劉海中跟個官老爺似的坐在上首擺弄音匣子,對外說那是為了關心國家大事,緊跟國際潮流。
殊不知院裡背後都在議論老劉那是為了人前顯聖,偷摸學官話套話呢。
沒見著劉光齊,光福和光天這倆倒霉催的,雙手握拳舉過頭頂,面壁跪著,臉上倒沒見受傷。
見這架勢,凌鋒也有點無語了。
“二大爺,吃過了?頭前兒上前門大街買了點糧食和瓜子花生什麽的,您給搭把手,讓我這仨兄弟給我抬中院去,等會兒開大會的時候各家分分。”
“啊,這事兒啊?”劉海中還裝模作樣托了個長音:“成,我讓這兩小畜生給你幫忙,光齊回屋看書去了就不打擾他了。”
說著轉頭對小哥倆叱罵:“你凌家大哥過來了,不會叫人啊,趕緊滾起來幫忙去,仔細你倆的皮。”
“那也成,光齊上進是好事。二位弟弟咱走著?”凌鋒示意小哥倆。
劉光天、劉光福巴不得有人解救,聽言立馬爬起身,朝凌鋒喊了聲:“好嘞,哥。”
帶頭去了東跨院。
等哥仨抱著東西來到中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畢竟冬天黑的早。
還好中院幾家都亮著燈。
大媽小媳婦們都帶著小馬扎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男人們也或站或坐聚在一起聊閑,還有零星幾個袖著手,靠在柱子上逗著悶子聽笑話。
最惹凌鋒注意的,還是原劇裡的幾位主角,肥頭大耳的賈張氏,可能人緣不怎地,沒往大媽圈裡湊,坐在自家門前,懷裡抱著一個西瓜頭的小男孩,約摸六七歲左右,正數落著秦淮茹什麽.....
秦淮茹是一句也不敢回,直挺挺站在那抹淚。
就是賈張氏身上那件軍綠大衣有點扎眼。
凌鋒是忍了又忍,才把喉嚨裡的那口氣給硬憋了下去。
還是那句話,跟個孤兒寡母對線,贏了也是欺負人,且等著吧!
兩人旁邊一個劍眉星目的小夥,應該是劇中以遺像出現的賈東旭了。
此時正小心翼翼在賈張氏耳邊勸說著什麽。
別說,賈東旭長得挺精神。
也是,要真長得獐頭鼠目、猥瑣不堪的樣子,秦淮茹能那麽死心塌地給他老賈家付出?
甭管他秦淮茹後來如何吸何雨柱的血,你不能否認她是賈家的好兒媳不是?
另一邊,一個穿著破舊綠棉襖的中年人,正滿院追打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瘦高個小青年,旁邊一群半大小子興高采烈、圍觀叫好。
尤其以一個扎著馬尾,穿著的確良花襯衣的十四五歲小姑娘為最。
正是情滿四合院的主角何雨柱,反派許大茂,以及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了。
院子裡好一派熱鬧喧囂的景象。
見正主來了,三個大爺在主位上坐定。
一人跟前一個老大的搪瓷缸子,上面用紅漆描著:為人民服務。
只見劉海中端起茶缸灌了一口,然後狠狠地往桌面上一跺,提高了聲調:“這個,都、都安靜一下。那個傻柱,許大茂你倆別鬧了。”
見所有人視線都集中過來,才接著說:“下面全院大會正式開始,有請一大爺講話。”
幾個大爺在院子裡還是有影響力的,沒一會全都安靜下來。
哪怕何雨柱這個刺頭也給了面子:“許大茂你個壞種,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也是輸人不輸陣:“等著就等著,還怕你不成?”
只是聲音裡透著膽怯,又引來大家夥一陣嘲笑。
易中海心裡翻了個白眼兒:“屁大點事,你張口兩句不就完了嗎。還有請一大爺講話, 我講完了是不是還要有請閻老西發言?最後你再來個總結?你當軋鋼廠全廠大會呢,姥姥!”
但是老劉遞了話茬,他不能不接,不然平白得罪人。
隻得開口:“沒多大點事,前一陣兒咱們院,街道蕭主任不是過世了嘛。走的急,後事都是街道上辦理的,咱們院裡的街坊也都搭了把手。”
說完頓了一下:“現在她家大小子凌鋒回來了,想著這年月大家都困難,感謝大家仁義,就去前門大街上買了點糧食補貼補貼大家,當是答禮了。”
“嗯,事兒就是這麽個事兒。他三大爺可有什麽要補充的?”說完也低下頭吹了吹杯子裡的熱乎氣,喝了口水不再言語。
“啊,我沒意見。就是這東西怎麽分。小鋒啊,伱這邊可有什麽想法?是按戶來還是按人頭分?”不愧是人精,閻埠貴一句話問到點子上。
“啊,這,三大爺您看我也啥經驗。要不您受累幫忙分分?左右也沒多少東西,就是個意思。”這種事,兩輩子都是個小年輕的凌鋒也沒了主意。
閻埠貴一副正合我意的笑容,開口了:“那這樣,剛好大家夥都在我說個分配方式大家討論一下,合適就這麽辦。有意見的話,我們再研究研究。”
只見閻埠貴掏出一個黑色封面的本子,沾了口唾沫翻開:“既然是答禮,外面的暫且不論。咱們本院的,當時隨的人情,我可是一筆一筆上了帳。要不就按照這個名單回禮?還有抬棺的八位山人,要額外準備一份。小鋒,還有大家夥看如何?”
說著示意了一下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