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在立政殿午休,和長孫皇后膩歪夠了才想起,還有個李君羨正在外面等他匯報工作捏?這才叫人把我們可伶的保安隊長叫了進來。匯報完工作的李君羨忐忑的,把李二陛下當時給的令牌拿出來,準備還給陛下。
李二看了一眼淡淡的道。
“自己拿著吧,這隊人馬歸你統轄了,以後駐守玄武門吧!”就這!我們的李君羨這才算正式上班了。
是夜李二陛下帶著我,正往太極宮趕去!一路上都是“太上皇年級大了,太上皇最近很苦悶,太上皇以前很疼愛你,你要好好陪陪太上皇之類的話。”
聽著聽著,我到聽出味道來了!
“這皇上該不是讓我去哄老人家吧?順便哄他去大安宮住?按歷史應該是貞觀三年他老人家才搬走的。所以我是李二其中一個棋子?”嗯!想想很有可能。
“到地方了。進去後好好表現,這些年太上皇可是很想念你的。”李二陛下叮囑到。
抬腳跟著進了太極宮,李淵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主位上了。感覺我和李世民就是一起過來參拜的!估計這也是李淵想要的效果。
我遠遠的看著那個身影,竟然和我前世的爺爺有七八分相似,仿佛死去的爺爺又出現在我眼前了,難道我爺爺前世就是李淵?這情到深處我雙眼一紅,隨即真情流露跪著喊到!
“爺爺,您還好麽?孫子想您了,嗚嗚X﹏X……”
“爺爺?”
李淵看著情感爆發的我!此刻玄武門事變,老年喪子的委屈全部湧上心頭。老頭立馬跑了過來抱住我說。
“唉!乖孫,爺爺也想你了,幾年沒見了。還是孫子孝順呀!來讓爺爺好好看看你”
李二陛下看到這眼角一抽一抽的!這孫子孝順,兒子就不孝順唄?
“玉兒,這是太上皇,你這樣叫不合禮數。”
李淵聽到這話心裡無名怒火就起來了。
“啥?朕孫兒叫我爺爺怎麽了?那裡叫錯了,你這當皇帝的兒子,還沒我孫兒懂事呢!”
只見李世民拱手說到。
“父皇!首先這是您侄孫,其次他是王爵,按禮製該稱您為太上皇!這直接叫爺爺於禮不合”
這你不說這太上皇三個字還好,一說直接把李淵點著了!他現在估計最恨的,就是太上皇這三個字了。
“朕說他是朕孫子就是朕的孫子!張保明天你到宗族那邊,傳朕的旨意把玉兒的宗族金冊改到我名下,以後淮陽王李承玉就是我親孫子了。”這李淵明顯是跟李二鬥上氣了。
“父皇,這更不合禮數了,先不說玉兒本身就是我李氏族人,這道玄堂兄就一個兒子。您把玉兒過繼來了,誰來繼承道玄堂兄的香火”李二無奈的說。
李淵眼睛一轉背著手,昂著頭傲嬌的說到。
“誰說不行了?到時候你給他賜婚一個,朕也給他賜婚一個,這樣兩個正妻,一個繼承道玄一脈的香火,一個繼承朕這一脈的香火不就行了?”
“您這是鑽空子呀。只有兄弟去世無子,且自身只有一個兒子的情況,才可以有一人繼承兩房香火的情形!道玄那邊先不說,您這邊兒子孫子可不少呀!哪個不能繼承您的香火?!!”李二氣急敗壞的反駁到!
“不都讓你殺了麽?皇位都給你了,朕認個孫子怎麽了?再說了這本來就是我侄孫!”
這話一出李二臉都綠了,但是不敢再反駁了,只能咬著牙說到。
“行!您認就是了,兒子不反對了,隨您的意,行了吧?”
得我是看出來了,這兩代帝王是杠上了呀,而且這兩位心結都不小呀!我在旁邊看著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弱小無助又可憐呀!!
李淵得意的笑了!
“哈哈,既然同意了,那順便給這孩子再封個王,他這淮陽王是道玄那一房的,過繼到朕這了,你再給個齊王吧!到時候兩個曾孫一個承淮陽王,一個承齊王!”
說實話李淵這是無理取鬧了,但是想想,這多半是為了跟李世民鬥氣的。不能插嘴呀!這時候說話容易死呀。兩代帝王的戰爭不是我可以參與的!繼續裝死!反正最後不管怎麽樣?好處都是我的!
“父皇您覺得這有可能麽?合理麽?玉兒已經有個淮陽王在身了,還封齊王?您見過那個皇子可以有雙王在身的?”李世民明顯開始生氣了。
李淵想想也覺自己過分了,但是正值氣頭上,話說出去了就不可能收回來,太上皇也是皇帝呀!我不要面子呀?
“封王不行,那就封國公。”
“不行”
“那就郡公!”
“不可能的父皇”
“嗯……!!縣公!!!最低縣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封公!”李二繼續反對到!
“不可能封公?那就是可以封別的,封侯,給個侯爵。這是朕的底線!”李淵抓住了李世民話裡的漏洞。
李世民看了李淵一眼,意識到跟他父皇再掙下去也沒有用!於是把話鋒直接轉到我身上來。
“朕給你封個涇陽縣侯,食邑二百戶,你可敢接?你……能接這個旨麽……?”李世民臉色平淡的看著我說到。
這話能接?我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雖然有王爵在身,但那是蹭便宜老爹的呀!沒有軍功沒有成就,也沒有名聲在外。我敢接滿朝文武能同意?朝堂上能通過這旨意?別開玩笑了!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李淵一把把我拉身邊,很護犢子的說到。
“你不就欺負他沒有軍功麽?沒事大孫你盡管答應他,軍功的事爺爺幫你解決,朝堂上也會有人支持你的!”
李淵心裡想著。“大不了拿這太極宮和手裡的影衛跟他換,實在不行再加上一個宰相裴寂!”
李淵像極了一個輸光了的賭徒,紅著眼睛壓下了自己最後一毛錢,他就是為了最後落李世民一點面子!是呀!自己的兒子孫子被殺了十幾個,而殺人的也是自己的兒子,還被兒子趕下了皇位。現在的李淵已經是歇斯底裡的時候了,差不多就要奔潰了。他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維持自己最後那一點自尊。
而我們的李二陛下心裡壓力也不比李淵小,被迫殺了自己兩個兄弟,還有人家一家大小。逼自己的父親退位,剛登上皇帝寶座又被頡利可汗抽了刀子,渭水之盟成了自己最大的恥辱,還要擔心自己得位不正被史書寫成暴君。
也就現在的時間剛剛好,兩代帝王都在自己人生壓力最大的時候。都在情緒敏感期,瀕臨崩潰的時候!要是過段時間兩個人都緩和下來了,到了冷靜期的話。
那絕對不會有今天的對話。這兩人誰呀?一個是大唐開國皇帝,一個是千古一帝。會討論這樣傻逼的問題?給一個皇族封雙王??開歷史先河??少來吧!誰信呀?
我左右看看,李世民面無表情但是手指關節已經發白了。李淵紅著眼睛一臉鼓勵的看著我,仿佛在說“答應他朕給你撐腰!”
唉!這個局面不好回答呀!不管是推了李世民的爵位,還是順李淵的直接領旨謝恩!後果都不太好呀?不行得想個破局的辦法?
“系統這段時間唐朝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麽?”只能問隨身電腦了!
“嗯,宿主!兩個半月後,貞觀元年正月十七,幽州李藝造反!”系統回答到。
有了,我眼睛一亮頓時有了主意!
“稟陛下,太上皇,其實您二位爭論的,不過是臣夠不夠功勞封侯罷了。要不臣當場立個功勞再把旨意領了?”
這招叫吸引眼球,轉移矛盾,混淆焦點,他們兩的矛盾焦點那裡是給我封侯?純粹是兩個人為了心結互相歐氣罷了!我直接把矛盾轉移到自己身上,再表示自己現場就有功勞夠封侯。只要這說的話能兌現,這侯爵就跑不了。廢話?有誰會嫌棄爵位多呀?
聽完這話兩位帝王都笑了!
“孫兒你是哄你爺爺開心吧?”
“哼!小滑頭你這插科打諢的本事哪裡學的?不過念你今日頭顱受傷,朕就當你胡言亂語了。朕跟太上皇鬥嘴呢?你還當真了?”
“對的,爺爺跟你二叔鬥嘴呢?別理他,餓了吧爺爺馬上讓人傳膳。”
這兩位正給我和自己台階下捏!
“父皇,朕什麽時候成玉兒的二叔了?”李世民疑惑的說。
“這是朕孫子,自然是叫你二叔了。哼!”李淵也開始轉移攻擊方向,搞到稱呼上去了。
其實兩位帝王都反應過來了,剛剛他們兩討論的事是有多傻逼了。可這事你們想打個馬虎眼就過去了,老子不願意了呀!哼╯^╰!……擔驚受怕一晚上了,飯都沒吃沒點補償哪裡行?再說君無戲言,說好的爵位不給了?那不行!
“爺爺,二叔我真有現成的功勞,還是軍功呢。您二位說,一座幽州城夠不夠換一個侯爵?”打蛇隨棍上,別說爵位了連稱呼也要了。
二人疑惑的看著我!
“你知道你說什麽麽?剛剛還算你胡言亂語,現在你要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是欺君之罪了!別說侯爵,就你現在的淮陽王,朕都可以給你擼了”
李世民神色陰沉的開口到!
“陛下放心,臣絕不信口開河,臣今日被金雷劈了後,腦子裡看到了很多的事情。也多了很多學識,其中就有上天的警示,其言幽郡王李藝,會在貞觀元年正月十七造反,假傳密詔書騙開幽州城門。陛下派長孫伯父討伐,李藝潰逃後被身邊兩名親兵殺死。”
我認真的看著李世民說到。反正這是歷史鐵定會發生的。而且推到那金雷灌頂上去,只要這次預測準了,以後好多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李世民先是驚訝,然後越聽臉色越沉重,最後有慢慢平靜下來。本來李世民是不信的,但是聽我說完內心卻震驚起來。首先李藝要造反他是知道的,百騎司早就有報告了,但是為了殺雞儆猴,李世民特意縱容就是為了等他造反,然後再光明正大的殺了以震懾朝堂。還有他確實派了兩個百騎司的人, 混在李藝的親兵裡。
然後最重要的是貞觀這兩個字。今天早上他才剛剛跟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開會確定了貞觀為年號。這年號從提出到現在還沒三個時辰。還沒對外宣布,是不可能傳出去的。
想到這些李世民呼吸明顯沉重起來,金龍獻瑞,紫氣東來。又有金雷灌頂,灌頂後竟然還有上天啟示!要是這玉兒真是上天派來的,那這個爵位給的過。而且有了這個爵位就可以讓玉兒留在長安了。
李淵看到李世民呼吸越來越重,以為他正在生氣!
“孩子胡言亂語,你可別當真了?都當皇帝了至於跟個孩子置氣麽?一點氣量都沒有。”
李世民卻沒有回應李淵,而是對我說到。
“玉兒,只要事情如你所言,這涇陽縣侯就是你的,食邑也給你,就把為你父王守陵的那個村子給你作為食邑。”
“父皇兒臣有些不適,今夜就不配您用膳了,以後讓玉兒多來陪陪您,朕會許他自由通行之權,亦可留宿宮中。玉兒好生陪你爺爺用膳。兒臣告退”
李世民邁著激動的步子走了,甚至激動的有點顫抖,他需要趕緊離開這裡好好的消化下今天的事情。
“二郎這是病了?這事他都能同意?你胡鬧他也跟著胡鬧?這哪有一國之君的樣子?”
李淵不解的道。
“哎呦!爺爺,先別管那麽多了,咱爺孫倆先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笑著跟李淵說到。
“行,先不想那個逆子了。先用膳,等下陪朕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