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零陵小石潭旁有一座小而精致的小別墅,聽說這家主人是3年前搬來的一個小有成就的商人,每天過著清幽的生活,別墅的裝潢簡約大方,同住的鄰居對這個主人很有好奇心。
小小的別墅內時而有把酒言歡的豪情壯志,有時又有一些淒美的鋼琴聲襲來,他們只知道主人邋裡邋遢但是性情隨和。
菜市場裡寬大的衣服,隨意的拖鞋,嘴裡不耐煩的說:王姨您今天這菜能便宜點嗎?你看人家王叔每次送我把小蔥,您就不能給我來點優惠嗎?
王姨:小烈,你又不是差這點錢,在我們這邊有別墅的就你了怎麽還這麽扣扣索索,哪次來王姨不給你裝最好的。
王姨笑著把一把小蔥個兩頭蒜熟練的放進塑料袋裡,說我能不能麻煩你個事?是這樣我家內口子不是前陣子住院了嗎?
小寶在我這裡天天打手機,我們都知道你彈鋼琴彈的好能不能把小寶放在你家一下午,熏陶熏陶?
“王姨不是我不願意,今天可能不行我今天有朋友過來,下次可以嗎?”
王姨看著旁邊的兒子說:“你不用管他,他很乖的,在你那邊我也放心,你別看這孩子18歲了,學也不好好上學就知道上網玩遊戲,小寶你出來”。
小寶不情願的拿著手機出來邊走邊說“真是垃圾,真不知道曙光公會是怎麽了,自從三年前登頂亞服第一後這三年怎麽跟沒了魂似的,這次被青崗這個新成立兩年的公會打成這個樣子,如果當年的那些人都能回來的話那該多好啊,真不知道下個月國際聯服中國怎麽辦?”
王姨揪著小寶的耳朵:“你個沒出息的成天打遊戲,還中國怎麽辦,你有時間能不能把學點有用的?去你小烈哥家了不許導亂”
“我不學鋼琴,我可是以後的職業選手你能不能不管我!”
苦笑著的小烈看這這小朋友有些好玩,這時一個帥氣的小夥子摟住小烈,漏出了整個左小臂的烏鴉紋身,戴著精致的眼鏡,抽著香煙說:“他不教你我教你,放心我也會彈琴,跟我學肯定比跟他學強,”
“哈哈果然還是你第一個到啊,阿月”
“我也是沒想到你這麽幾年還是這樣子自己做菜”阿月扶了扶眼鏡說
小寶看著面前叫阿月的人,驚愕住了,“你不是曙光的會長月中眠嗎?”
“怎麽遊戲會長不能教你彈琴嗎?”阿月自豪的說
“那可太可以了,烈哥你說的朋友不會就是他吧,你也太厲害了”小寶眼睛裡立刻有了光
王姨:“太好了那小寶就拜托你了,今天的菜我請客,你們買什麽阿姨給你秤。。。”
回家的路上。
“月哥你們今年的比賽為啥會下降那麽多?一個月後的國際服咱們曙光會進駐嗎?真懷念你們當初的陣容,如果有當初的人,也不會讓月哥你獨木難支輸給青崗這些人”
阿月若有所思的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轉型和運營確實需要時間管理,這兩年我一直在做幕後的維護管理和公會運行,可能我已經不是當年的不滅之刃了”
小烈眼神飄忽浮躁的說:“放輕松嘛,很多事情,你花太多的時間跟精力是沒有必要的,要學會放松。”
阿月翻了翻白眼:“是啊,我也是佩服你啊,為了那個賭約,你真的可以放棄曙光的一切跑到這個地方來呆上三年不問圈子裡的任何事”
小寶疑惑的問道:“烈哥也是你們曙光的一個人?名字裡帶烈的在曙光裡有頭有臉的好像沒有啊?”
阿月正重的說:“名字裡沒有。官方賜號的沒有嗎?”
小寶嘴巴已經張到了極限,一字一頓的說:“難道是三年前…”
阿月平靜的說:“對的他就是,官方賜號凌烈的曙光第一聖騎士被我們曙光稱謂靈魂的劉暮玄”
小寶順間破防張著大嘴說到:“我的天啊,能跟不滅之刃在一起的,我早就應該想到,我真該死,烈哥你連你本人的名字都改了!不過…你現在這氣質…”
小寶看這這頹廢大叔的烈哥實在是不能聯想到當初那個以一己之力把網遊神殿攪得大亂後又建立曙光公會,設立的仁,義,禮智,信,五大中層12分會。5年橫掃神殿摧枯拉朽封頂的超級公會的boss凌烈劉暮玄。
小寶雙手抱頭不敢相信。更多的問題襲來:“烈哥你當初為什麽一定要退網呢?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曙光?你知道你傷了多少人的心嗎?”
小烈平靜的說的到:你覺得如果我在乎我會離開?網遊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但也不是我的全部,粉絲真的喜歡那也是粉絲的事情,我的所有做法都是出於我自己。
暮玄隨意的說法把小寶說的無言以對。
小寶遺憾的臉上寫滿了失落說到:就算是這樣,當年到底是什麽賭約?到底為了什麽?
暮玄沉默不語
阿月扶了扶眼鏡嘴角上揚說到:你還有不好意思說的啊,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個女人。
暮玄低頭說到:人總有自己的軟肋,自己的想法,如果什麽都想不清楚那先放手也不失一種選擇。
阿月:你就不能心大一些?你看看我現在在上海呼風喚雨,女的更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你就不能學學我?
暮玄:你烏鴉紋身不痛了嗎?當年你痛不欲生在原來的紋身上蓋上烏鴉,難道就不是在逃避嗎?既然忘不掉就承認就好,不用去情場上演一個壞人。
阿月呆了住了仿佛又想起了什麽。
暮玄:到家了進來吧。
阿月:真是的,到家了也不說,你小子這麽多年都不給我你的詳細地址,我倒要看看你住的怎麽樣?對了你小子自己的桃花釀,放哪裡了?老子早就想喝了。
暮玄:好好好,只要不提不開心的酒管夠
阿月回頭關門轉頭碰到兩個人一個人高馬大大概一米九帶著眼鏡,另外一個個個子不高175左右但是肌肉發達。
阿月:我就說吧,小烈肯定會把你們兩個叫過來,真的是太久不見了。
說著阿月抱住了高個子的說到:當年大家沒有酒,都是互相敬米飯,怎麽樣今天我再給你比比。
高個子一臉無奈的說:我可比不得你,再讓你吃吐,我哪擔當的起,你都是老大了。
小個子板著臉說到:飯等會再吃,暮玄叫我們回來還沒說什麽事情。先說正事。
小寶雙手不停的摩擦嘴裡也不停的說,說:天啊,這個個子高的不是當初曙光的仁堂堂主不屈死神,盾無傷嗎?這個矮的肯定也不說一般人不過好像沒怎麽見過。
阿月笑的合不攏嘴說:哈哈,孫波你可沒有你弟孫傑有名啊,畢竟在我們曙光內部才知道的你們曙光雙壁的名頭,小孩頭現在都不知道你的名氣了。
孫波皺著眉頭說:這個不重要,當年立幫之戰要不是我跟著你去奇襲敵人公會基地,正面孫傑跟暮玄配合擋住了戰刃十傑裡的7人。我也可已一站成名,不過也好,名頭沒那麽大也省了好多事。
孫波看著小寶纏著孫傑要簽名嘴角上揚,感覺如釋重負。
暮玄:我說你們來別人家裡都空著手來嗎?
孫傑紅著臉:不好意思來的匆忙確實沒準備
孫波板著臉:有什麽不好意思,還有人好意思一消失就消失了3年呢,當初就說自己散一下心,一散就是3年,公會資金也斷了,這幾年都是我們自己在外面謀生,你叫我們回來我們就到了還打算要禮物,是不是想多了。
暮玄:可貴還是有交情啊,我一找你們你們就回來了。先別說了孫傑過來搭把手這雞我搞不定。
孫傑:來了來了
客廳中
阿月:波哥這兩年我還得謝謝你啊,自從暮玄走了當初的5大中層都各某生路,這兩年一直往總公會交會費的只有你的仁堂和老張的義堂。我可真的是太謝謝了。
孫波:這個也還好,畢竟小傑的名頭在我們做雇傭軍收入還是可觀,這不是一直等暮玄吹哨子嘛?
說來也慚愧其實三年前我實在不想等,你看當初小傑24歲我還說讓他直接加盟其他公會畢竟以他不屈死神的名頭混個中高層一點問題沒有,可是小傑經常說,是暮玄把他一步步帶起來的,當初的知遇之恩說什麽也不能忘記,只要他還在玩遊戲就一定要維護曙光。
我也是中了邪,就一直幫他畢竟這小子除了打遊戲維護幫會和運營是一點不懂,只能我這個當哥哥的操心了。
不過這幾年發生這麽多事情你愣是撐過來了,沒想到當初的不滅之刃被自己人背後捅刀子還能忍的下這口氣。
阿月:不要再叫不滅之刃了,我這些年一直在管理公會募資維持,暮玄一走他這一堆家當我不能讓他敗了吧。只是被刺我也能理解了,當初那個睚眥必報的不滅之刃,也有了解人情世故的時候了,我如果出手就是沒完沒了的問題,我只要停手。起碼能維持總部的生存…
孫波露出心疼的表情,看了眼手裡的煙對阿月說:挺過來了就好,還有你小子別光自己抽啊給我來一根。
阿月很識趣知道波哥是不想再尷尬的回憶下去,臉上笑意堆了出來:哈哈,也是老友見面怎麽能老說不開心的事情,來來來抽我的芙蓉王
孫波:嫌棄的說,都公會長了,不得來個華子?
兩人真在打鬧時孫傑從廚房跑出來:哥哥,月哥菜做好了大家吃飯啊。:
咚咚咚
小寶像是按了開關,從板凳上彈射起來開門興奮的跑向大門:又是哪位大神?
只見一個胖壯的一米八的大漢,雖然看著邋遢不過眉宇間的堅毅多了一份沉穩。兩手提了兩箱酒。見面大喊:暮玄你終於露面了啊,了想死我了。
小寶恨不得貼上去說:你也是玩神殿的?
大漢後退兩步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孩子:怎麽?不像?你是暮玄的?
小寶拿出查戶口的態度:那你的遊戲名字是?
大漢看著小孩好像明白了什麽:我遊戲名字是“痞笑”叫你爸爸過來
小寶激動的沒有聽出不妥回聲道:你就是那個曙光義堂的堂主,近戰槍王?
大漢直接越過小寶往屋裡看,邊看邊說聲音越來越大:你叫暮玄出來,暮玄!我!張笑中來了,怎麽?不見我?
暮玄從餐廳探出頭說:怎麽會呢,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怎麽不讓進啊,這不還帶了禮物多好。
笑中如釋重負:你兒子不讓我進去,是不是你說我壞話了,我跟你說, 老子早就覺得你當初退網是因為感情問題,沒想到是因為私生子。
暮玄無語的說:真要是我兒子還真的不讓你進,這是鄰居王姨的兒子在我這裡玩的。
笑中歎了口氣:我還以為這是你孩子呢,當初一句想休息激流勇退看來是真的累了。
小寶渴求的說:笑哥給我簽個名好不好。
笑中看了看手上的酒說:沒問題,不過你要讓我先進去把東西放下好不好
暮玄笑著接過笑中手裡的東西說到:還是我中哥過的舒服啊,上門來還帶禮物。
笑中撇了撇嘴:這不是看你在這窮山僻壤沒啥好東西。
暮玄在孫波年前晃了晃高檔酒說大家坐下聊
暮玄鄭重的說:首先我對住大家當初不賜而別,讓大家受苦了,首先我來澄清,關閉除了曙光總部之外的所以堂口和分部都是我的注意和阿月無關,這幾年都是他在幫我處理後面的事情,我實在對不住他。這裡我先跟你喝一杯
阿月沒好氣的說:這麽多年兄弟你說這個就沒意思了,來我也好久沒跟你喝酒咱們幹了。
暮玄熟練的又倒了一杯說:之後就是你們兩堂的堂主我雖然不再玩網遊,但是事情我還是知道的這幾年也辛苦你們維護曙光,我在這裡也跟你們喝一杯
孫傑感激的臉上寫滿了自豪:這個沒什麽,能夠等到你卷土重來,我真的太高興了
笑中不耐煩的說:你就說幹什麽吧,我們這麽多年兄弟,你放心。
暮玄放下酒杯癱坐在凳子上說:現在國家有需要我還是想再復出,做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