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那麽多話林墨宇的肚子現在感到有些餓,剛好也到了中午便和韓驍準備隨便對付一口。
因為附近都是寫字樓的緣故,自然少不了一些餐館,韓驍提議道:“去蘭州拉麵吃一口?”
“不想吃,現在我聽到這四個字都有點想吐”。
其實並不是蘭州拉麵的東西不好吃,而是林墨宇和韓驍吃的次數有點太多了,每天中午的休息時間兩人都會一起來這裡吃飯,一次,兩次,三次都還行,但他們已經吃過不下四五十次了,蘭州拉麵的所有菜品都被他們給吃了遍。
“那黃燜雞米飯,還是淮南牛肉湯?”
林墨宇連連搖頭,“這兩個我也不想吃,還有沒有其他選擇。”
“你自己看,公司附近的館子不就那麽幾家。”
“唉”,韓驍說的不錯,公司附近的館子林墨宇閉著眼睛都可以像報菜名那樣將它們的名字給一一背出來。
21世紀困擾人類的最大問題就是今天吃什麽。
“驍子,有驚喜”,林墨宇暗淡的雙眼逐漸放出一絲光亮。
“嗯?”
“走著”,林墨宇拉著韓驍跑到路邊的一臉三輪車旁邊,“大爺,給我來倆瀆城雞蛋餅,一個不要蔥和香菜,一個要蔥和香菜,兩個都加烤腸和裡脊肉,都不要辣。”
“沒想到還能看到這種路邊小攤子。”
林墨宇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重生前的某段時間內江省的十三個城市其中十二個被評為了文明城市,唯一落選的就是錫城。
在那之後原本在街頭所處可見的小攤頓時全部消失不見了,後來林墨宇吃的的瀆城雞蛋餅,就感覺好像少了一種“煙火氣”。
不過林墨宇在錫城很難吃到真正的瀆城雞蛋餅,江省十三個城市都有各自最著名的東西,瀆城最出名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雞蛋餅。
“大爺,你這瀆城雞蛋餅正宗不。”
“正宗,怎能不正宗呢。”
當林墨宇和韓驍看到大爺拿出單獨的餅皮時,兩人就知道了完了,又是錫城雞蛋餅,當他們再次看向大爺車上印著的瀆城雞蛋餅時,屬實感覺有點“掛羊頭賣狗肉”的感覺。
錫城雞蛋餅和瀆城雞蛋餅兩者最本質的區別就是面皮,錫城的雞蛋餅一般先做好面皮,然後打入一個雞蛋,將成品面皮蓋在雞蛋上。
瀆城雞蛋餅的餅皮是現做的,在餅皮還未成行是時,向其中打入一個雞蛋,使雞蛋和餅皮徹底融合成為一個整體,最後大功告成時還會撒上些許的黑芝麻,這樣的雞蛋餅吃起來才會更香味。
韓驍接過大爺遞來的雞蛋餅,“行了,將就著吃吧。”
林墨宇雞蛋餅剛吃了兩口,突然一個想法就從他的腦子裡冒出來,“驍子,你說我們倆去賣雞蛋餅,怎麽樣呢?”
韓驍將嘴裡的一口雞蛋給快速炎了下去然後轉頭看向林墨宇,“你是認真的嗎?”
“of course”,林墨宇一臉真誠地回答道。
“瀆城雞蛋餅和錫城雞蛋餅,二選一,你選什麽。”
“作為瀆城人我肯定選瀆城雞蛋餅啊。”
“那不作為瀆城人,光從色香味讓你選,你選什麽。”
“那也是瀆城雞蛋餅。”
“那不就是了。”
一來是有瀆城雞蛋餅的市場,雖然路邊有手抓餅,灌蛋餅,雜糧煎餅,錫城雞蛋餅,但卻很少有瀆城雞蛋餅。”
二來林墨宇和韓驍都是瀆城人,瀆城雞蛋餅是兩人從小吃到大的,對於它的做法早就熟記於心,只要通過簡單的製作練習即可。
如果你認為做這種賺錢很少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除去人工和成本也要比普通白領每個月的工資多,光鮮亮麗的外表,良好的工作環境並不能和薪資畫上等號的。
聽完林墨宇的分析後,韓驍詢問道:“那我們直接開個店嗎?”
“不急,開店不僅需要一定的資本外,也還需要一定的試錯成本。”
“我們倆先去買一個電動三輪車,做流動的小攤,將我們需要的金額降至最低,等後期賺錢了,名號打起來,再來考慮開店的事情。”
“事不宜遲,吃完,就去購買電動三輪車以及選購食材。”
兩人三下五除二就將手中的雞蛋餅給解決了,伸手攔了一輛車後便向著錫城最大貿易市場前進。
他們進入貿易市場沒多久,在第一家店內就一起相中了一輛,不過沒有立即購買,貨比三家是購買物品最基本的。
於是兩人繼續在貿易市場中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到第一家店裡,一陣討價後兩人還是以7K購買了剛開始一起相中的那一倆。
車的事情解決後,就去購買瀆城雞蛋餅所需要的食材,除了雞蛋外兩人已經全部購買完畢了,購買的份額並沒有很多,只有一個月。
至於雞蛋一定要是散養雞所下的草雞蛋,只有草雞蛋做出來的瀆城雞蛋餅才夠好吃,兩人騎著電動三輪車來到錫城鄉下的農村裡去收。
當然收買價格肯定是要比市場上的一般價格要貴上一點的,但兩人肯定也為他們自己留下了利潤空間。
林墨宇和韓驍收完雞蛋開始返回,坐在電動三輪上的兩人,各自嘴裡叼著一根冰棍兒,在返回的途中,天空開始變得暗沉。
夏天的雨說來就來,說去就去,天氣開始變得悶熱無比,但時不時迎面刮起的強風讓人倒也感到有些涼快。
因為林墨宇小區內沒有停汽車的地下車庫,只有停電瓶車的車庫,而那個車庫入口太小,電動三輪車進不去,所以車被安置在了韓驍小區的車庫內,食材也自然放在了韓驍家中。
兩人的小區是相鄰的,雨下的不算大,林墨宇撐著韓驍的雨傘,慢慢悠悠德回到了自家樓下。
林墨宇站在樓梯口甩傘時,他的身後傳來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女人看著面前的林墨宇高冷地說道:“麻煩,讓一下。”
“好的。”
林墨宇轉身時被女人的臉龐給深深吸引,以至於忘記給女人讓開道路,直到柳如煙再次重複道:“讓一下”,他才反應過來讓了路。
“嗯,她跟我住同一棟樓嗎?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