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宇第二天獨自一個人去注冊了一個商標名字,為自己的雞蛋餅攤擴張做好準備,並且為范逸成擬定了一份合同。
“蛋餅皇”簡單粗暴,威武霸氣,林墨宇不到十分鍾就在商標局將雞蛋餅的商標名字給搞定了。
離開商標局後,林墨宇帶著合同前往江南大學的門口與韓驍集合賣雞蛋餅,在賣雞蛋的同時林墨宇自然是和韓驍講了自己要對雞蛋餅攤子進行擴張的進化。
韓驍欣然同意,肯定要做大做強,再創輝煌,“林子,你接下是要繼續搞個攤子流動販賣還是租個店面固定售賣。”
林墨宇在準備擴張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擴張地,他用手指了指江南大學,“我要在江南大學食堂內租個位置,專門賣我們的雞蛋餅。”
林墨宇和韓驍的雞蛋餅已經是在江南大學打響了名號,而且因為大學的原因大學內的食堂人流量是一定不會差的。
當然林墨宇的野心遠遠不止江南大學這一座大學,他要的是錫城所有大學的食堂,接下來要分頭行動,林墨宇和范逸成在江南大學內固定販賣雞蛋餅,韓驍則是要騎著“暴富號”在其他大學周邊進行販賣,為進軍其他大學的食堂打下一定的基礎。
晚上18:00,賣完雞蛋餅回家後的林墨宇打電話給范逸成出來吃飯。
林墨宇和韓驍騎著“暴富號”來到一家燒烤攤,兩人到達後的五分鍾范逸成也來了。
人齊,點餐。
夏天是肯定少不了路邊的野攤,冰鎮的啤酒,赤裸的大漢,林墨宇將合同遞給了范逸成,范逸成仔細審核確認無誤後,簽字畫押。
合同一式兩份,林墨宇一份,范逸成一份,簽完合同,林墨宇把自己打算進軍江南大學食堂的計劃告訴了范逸成。
大學食堂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包的,承包之人大多是和學校內的一些領導沾親帶故,不是七大姑就是八大姨,所以三人在商量如何才能順利的承包食堂。
“要不找沈欣然試試,她經常買你們的雞蛋餅,你們倆應該知道她的吧。”
“知道,何出此言。”
“沈欣然的舅舅,李林凱是江南大學的副校長。”
“如果讓她跟她的舅舅說一下,沒準可行。”
韓驍拍了拍林墨宇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林子,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古有美人計,今有美男計,必要的時候你可以犧牲一下,畢竟都是為了賺錢。”
“再說,沈校花那麽漂亮,你也不虧的。”
范逸成盯著林墨宇壞笑道:“我有酒,你們故事嗎?”
“沒有故事,我就是之前賣雞蛋餅的時候和她加了微信,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林墨宇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將自己和沈欣然的聊天記錄展示給兩人,以自證清白。
關於“特權”的話,讓韓驍和范逸成感到兩人之間存在著曖昧,不過林墨宇還是極力否認的。
“林哥,你知不知道沈欣然的微信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啊。”
“既然沒故事,那就發生故事,只要你主動就有故事發生了。”
韓驍和范逸成你一言,我一語,搞得林墨宇現在很想拿起兩個啤酒瓶子,在他們兩個人的頭上一人來一下。
吃飽喝足,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范逸成連吃帶打包,回到家中之後,林墨宇衝完澡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自己和沈欣然的聊天記錄,緩緩打出:在嗎?
“在,有什麽事情嗎?”
雖然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但他和沈欣然的關系也沒有到那種上來就開門見山的地步。
林墨宇輾轉反側不知如何開口之時,客門被敲響了,自然是加班才回到家中的柳如煙。
“餓了,想吃飯。”
柳如煙將腳下的高跟下甩至一旁,自顧自地躺在了林墨宇客廳的沙發上,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要吃點什麽。”
“你看著做吧。”
什麽東西是深夜加班之人的搭檔,不用多說,肯定是方便麵。
林墨宇先煎了一個溏心蛋,取出一包紅燒牛肉面,起鍋燒水,水開下面,從冰箱中拿出熟食牛肉,切幾片放入裝有方便麵的碗中,端給饑腸轆轆的柳如煙。
泡麵和煮麵,林墨宇更喜歡的是煮麵,但泡麵可以偷懶,泡麵吃完就可以連帶著包裝碗扔掉,不像煮麵還要洗鍋刷碗。
看著狼吞虎咽的柳如煙,林墨宇給沈欣然發信息道:“可能有些冒昧,但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話,我想請你吃個飯,不知可否。”
“可以, 不過既然是請我吃飯,那吃飯的地方就我來選吧”,發完信息,沈欣然就美滋滋地去洗澡了。
見沈欣然答應自己的邀約,林墨宇喜形於色,正在吃麵的柳如煙看見林墨宇面露笑容主動詢問道:“你有什麽開心的事情嗎?”
林墨宇看著面前吃麵的“大美人”柳如煙挑釁的說道:“不告訴你。”
“是嗎?”
柳如煙將碗中的面吃完,喝了一口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事發上,如騎馬那般騎坐在林墨宇的身上,用雙手按住林墨宇的雙手,面面相覷道:“你說不說。”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趕快放手,不然你的後果會很嚴重。”
頗為硬氣的林墨宇,倒是激起了柳如煙的倔強,“我就是不放,你能那我怎麽樣。”
林墨宇冷哼一聲後,猛的向左用力,兩人的姿勢就完全倒轉了,之前是柳如煙在上,林墨宇在下,現在是林墨宇在上,柳如煙在下。
柳如煙的頭髮變得有些凌亂,胸口的衣服的第一顆紐扣在兩個龐然大物的作用下,也崩開來,露出來紅色的蕾絲bra。
林墨宇看著柳如煙的紅色蕾絲bra和兩個龐然大物的輪廓,荷爾蒙頓時爆發,向柳如煙的雙唇發起進攻。
兩者的雙唇互信緊貼著,林墨宇的舌頭撬起柳如煙的牙齒,下一刻兩人的舌頭就這樣互相交融在一起,身體緊緊擁抱,想要把各自融進自己的身體中,良久,直到感到窒息才松開彼此。
柳如煙眼神迷離的詢問道:“現在我還是不是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