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邊茗軒剛起床。心中莫名有些激動,今天一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
曾經,作為小學生的他,每日只是趕進度的學習。跟著熟悉的人,聊著熟悉的天,乾著熟悉的事。只是寂寞憂愁罷了。而今日,他卻是徹徹底底成為了一名中學生了。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人定是很多。了了罷一頓早餐,便隨著父親趕路。地考的是秦陽學校,在秦都區秦陽花園內。不久,便到了。
學校不大,但人不少,學生居多,聽說前面堵了車,父親便讓茗軒步行去。
車早已開到秦陽花園的門口,離學校不算太遠,他便步行前往,直到達七年級2班內。
班主任站在講台上,他向老師打了個招呼,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現在是早上7:14。邊茗軒向四周看了一看,總共有56張桌子,人隻來了一半。我再看看同桌,他是一個身高中等的男生,現在同桌可能是太困了,懶洋洋的趴在了桌子上,恨不得將自己身上所有細胞都交給這個桌子,自己負責心跳就得了。
過了一會兒,班上的同學到齊了,老師便開始一一點名,王夢傑、崔晨曦、葉俊鴻……
這時他才開始打量著這位女老師,她身上穿著黑西裝,有些像紳士的風范,頭上理著短發,瓜子臉短打扮,雖然面帶著微笑,從她的眼光裡可以看出一絲冰冷。
“邊茗軒!”
那寒冰一樣語氣使他瞬間從癡傻中走出,停頓了幾秒後看著老師,答了聲:
“到!”
“嗯!”她回了一聲,接著繼續點名,“賈文靜、趙依然、張驍麒……”
點完名,早已8:00。隨後,門外進來了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女老師,向講台上的短發老師擺了一個OK的手勢,那短發的老師心領神會,轉頭面向我們,像舊北京城打快板的語述,說是:
“好了,同學們。首先歡迎你們來到XY市秦都區秦陽學校!嗯,我呢是你們的英語老師,也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姓張叫張莎。”
“張張莎。嘻~”
台下卻是有同學言語起來了,不一會兒,全班同學便哄堂大笑起來了,張老師也意識到自己“中招”了,便也尷尬的笑起來了。
“停!”
張老師變面目得嚴肅起來,隨著她這一聲喊呵,台下的笑聲立即是消失了。不知怎的,同學們似乎都怕這老師。
從此,張老師便多了個外號,卻不是“張張莎。”而是“張莎莎”或“莎莎公主”,只是叫得順口罷了。他們卻是不知,張老師曾經的姓名也是叫張莎莎,最後終於是改了,把最後邊的那個莎字
給去了。
忽然間,班級門口出現個人影。
“老師,校服好了。”這是一個瘦弱的聲音。
“好,我馬上就來!”言罷,她又轉頭面向同學們說:“我去給你們取校服,別把校領導給我吸引過來!到時候有你們好瞧。”
老師剛走,班裡已經炸開了鍋。一會兒是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一會兒是美人自刎烏江岸,戰火曾燒赤壁山。就這樣吵著也沒有人管,一般在這種情況下,同學們的局勢是很危險的,只要他們不吵鬧,便不會有事。但年幼的他們怎知這一番道理?眼看是越吵越鬧。 忽然間,一個聲音阻止了這一場戰爭:
“能不能停下?!別吵了!”
一瞬間,眾人呆住了,有人看著那位鶴立雞群身子不高體型微胖的同學,又有人卻看著門外那高大的身影,有曾經為秦陽的學生識到了:這就是校領導!
校領導來了,還是在班級炸開了鍋時來了,這麽冷的梗。隨便給某個同學說他都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現如今,這卻讓七(2)班給碰上了。
只是聽得立刻安靜下來了,應是羊群效應吧,邊茗軒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呃,你們別吵了。”校領導卻是用一副很溫和的語氣給我們說。接著,他慢慢悠悠地走上講台:
“那個,我就是秦陽學校的校領導。我姓劉,名字就不說了。對了,剛才站著的那個同學是誰?”
言罷,所有同學的視線皆轉移了,場面極度尷尬。真如《慶余年》中范閑被莊先生以抄襲的罪名而“綁架”的情節。
那位同學站起來了,從正前方來看,便像一台在書桌上放毛筆的筆架。
“你,叫什麽名字呀?”
“那個…我叫楊子騫”
“嗯…”劉老師忽然不說話了,靜靜地環顧四周,隨後面朝身後的黑板,不知何時手上多了塊粉筆:
“好了,現在,七年級2班的班長就是這位同學,叫楊…楊什麽來著?”
“老師,是楊子騫”
“哦。”只見老師手上的粉筆隨著手腕的節奏而滑動著,在黑板上寫了一行白粉筆字“班長:楊子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