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熱芭說下車以後就不是江浩助理,也只是這麽說說而已。
下車以後,她還得搭把手,跟著江浩去電藝學院還器材。
還了器材,最後三個人才準備從蓮花校區乘坐公交大巴返回通山校區。
在等公交的時候,白晨博主動請纓去買水了。
迪麗熱芭見周遭人少了很多,於是準備把小貓的事情和江浩全盤托出。
就在她微微張開嘴巴的這一刻。
旁邊低頭按著手機的江浩眉頭緊鎖,暗自吐槽:“這娘們怎麽還不回我信息,真以為是天仙呢,躲著不出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妖魔鬼怪。”
說的還能是誰。
當然是放他鴿子的酸奶疙瘩。
江浩退出QQ,合上摩托羅拉,抬頭正好撞見了迪麗熱芭那陰嗖嗖的小眼神。
於是更加疑惑了。
這是怎了。
怎兩秒鍾不見,忽然又變成大冰坨子了?
白晨博此時正好屁顛屁顛的跑回來。
坐車回來的路途遙遠,三個人也算是聊了一路,算是熱絡了一些。
結果一上來沒有主動問好兄弟,反而是率先詢問迪麗熱芭:
“熱芭,我這裡有冰紅茶,綠茶,可樂,你要喝哪個?”
迪麗熱芭臉色好轉了一些。
正準備從白晨博手裡接過飲料。
誰知小跑過來的白晨博站在公交站台下微微喘氣,同時對江浩說道:“誒呀,老江,我都和你說了,直接曝光“酸奶疙瘩”的QQ,在學校裡人肉她,你這麽等她肯定是不行的,我早就說過,這種土不拉嘰的頭像和沒品位的ID,加上滿空間都是吃,指定是一個大飛住……”
吐槽完這件事。
白晨博轉頭看向迪麗熱芭,自以為露出一個禮貌貼心又暖男的微笑,同時遞上三瓶飲料,鼓起勇氣,卻又故意不顯得那麽的刻意:“熱芭,你QQ是多少,回頭我們加個QQ唄。”
“不好意思,我不用QQ。”
小白同學整個人僵住了。
很好的詮釋了,什麽叫“好不容易外向一次,卻換來一生內向”。
看著迪麗熱芭以臨時有事就不和他們一起回學校的理由,離開公交站台的背影,再看看吃癟的白晨博,江浩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你剛才緊張刻意卻又佯裝輕松隨意的樣子,真的很小醜。”
白晨博委屈的撇嘴:“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
江浩也納悶。
不過也自以為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就別猜了。”
“那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我也沒看你猜透啊。”
江浩無奈攤攤手:“我為什麽要猜透?我又不想透。”
“你沒想透什麽?”
累了一天,終於回到了宿舍。
白晨博像是廢了半條命一般,大呼小叫,呻吟不斷。
只有江浩,一個人默默坐到電腦前,打開前兩天累計拍攝下來的素材,琢磨該如何剪輯。
“老江,你也不用這麽著急吧,休息一會兒,陪我打把CF。”
“不著急不行啊。”
江浩頭也沒回,仔細的瀏覽著電腦裡成堆的素材。
白晨博知道勸不動,就不勸了。
隨手拿起桌上一盒零食,吃了一口,露出痛苦面具,然後立馬調整表情,整盒遞給江浩:“來,嘗嘗這個,可好吃了。”
江浩瞅了一眼。
沒看出來這微微泛黃的白色塊狀物是什麽。
“什麽東西?”
“就你成天惦記的那酸奶疙瘩,隔壁寢室送來的。”白晨博一語雙關。
江浩看了一眼盒子裡的東西,又看了看白晨博:“真的好吃?”
“真的好吃啊,這可是隔壁張力從老家帶來的土特產,不信我吃給你看……嘔!”
白晨博對著垃圾桶yue了一陣,然後氣得將盒子摔在桌子上。
“這什麽破玩意兒,鹹得要死,一嚼直接給我酸掉牙,全是稀奇古怪的怪味兒。”
江浩則是肆無忌憚的嘲笑:“就你這杏仁大的腦子,還想坑我,下輩子吧。”
“呸呸呸,趕緊給我口水喝。”
江浩笑著遞過去一瓶礦泉水,“張力老家哪兒的,怎麽給你帶這麽一怪玩意兒。”
“XJ啊,他說他們那邊盛產奶製品,只是我覺得最吸引人的“特產”還是維吾爾族的姑娘。”
“癡漢。”
江浩笑罵著轉過頭,繼續看電腦。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
像是想到了什麽東西。
等等。
酸奶疙瘩?
江浩被白晨博點醒,再次聯想到了迪麗熱芭今天種種怪異的行為……不對,她在咖啡廳那天就很怪!
江浩猛然有了一種非常可怕的猜測。
在無數線索和證據的作證下,這一猜測的真相無限逼近於真。
他想了想,忽然又以一種非常可憐的眼神看向白晨博:“小白,我忽然覺得, 迪麗熱芭這輩子都不可能看上你了。”
“為啥?是個人總有看走眼的時候吧!”白晨博還很不服氣。
江浩微微歎氣。
但他也只是拿白晨博開涮而已。
背後說人壞話的,又不止白晨博一個。
他摸了摸下巴。
這會兒知道團子在哪裡了,他稍稍安了下心。
於是決定……先把《負重前行》成片搞出來再說。
心中不禁默念:團子,委屈你了,讓你在冰坨子那裡再受兩天罪,爸爸很快就能來接你!
……
“叫~媽媽。”
床鋪上,高冷的校花迪麗熱芭,此刻竟然罕見的用一種很溫柔寵你的語氣,去哄一隻小貓咪,同時揉著它那軟乎乎的肚子,和它打鬧著。
“喵喵喵!”
小貓咪一臉愜意,還高興的舔她的手。
一人一貓十分的親密。
就在這時,室友的腦袋忽然從窗簾下面拱出來。
“熱芭,你今天和江浩坦白了嗎?”
聽聞此言,迪麗熱芭的小臉兒頓時垮了下來。
她本來是想坦白的,但是……這不能怪她!
等室友聽完事情的經過以後,忍不住發笑,結果被冷冰冰的眼神掃過來,頓時正了正臉色:“咳咳,熱芭啊,咱們這事兒確實理虧,他愛說你就讓他說去唄,既然你舍不得,回頭找他道個歉,撒個嬌,沒準兒還能讓你多養一陣小乖。”
“誰說我舍不得?我只是不知道怎麽解釋罷了。”
“切,讓它叫媽媽,你以為我沒聽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