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彩和夏立冬上了十六樓宴會廳。
但是金彩並沒有和其他參加酒會的人過多交流,只是有人打招呼,她就簡單的回一句。多數時候,是和夏立冬在沒有人的角落裡休息。
夏立冬很好奇,難道有錢人就是這麽來參加酒會的,一個人在角落裡享受孤獨嗎,金彩這人也不像有社交恐懼症的人啊,堂堂白富美女強人,怎麽會有社交恐懼症。
但是夏立冬還是忍不住問:“我們來酒會做什麽?”
“我一般是不來什麽酒會的,除非是有什麽不得不來的理由,這次就是不得不來。”金彩娓娓道來。
“原來像你這樣的人也會有人不由己,看來誰的日子都不好過。”夏立冬感歎。
“你想什麽呢,我不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金彩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自信,這也是金彩的的處世原則,也可以看是一種人生境界。
“那為什麽要來這裡?”
“因為今天有一場拍賣會,會有一枚清代的金懷表拍賣。那隻金表對於別人來說,可以只是一個普通的收藏品,但是對於我爺爺他老人家卻意義重大,這隻金表可以說是金家的傳家寶,但是在早年間爺爺他老人家創業沒有資金,於是把這隻金表給賣了。”
“所以今天是要把那隻金表拍回去?”
“是的,拿回去做他老人家的70大壽壽禮。”
“裡面有沒有你的對頭,會不會和你搶。”夏立冬問。
“有啊,而且還有你的對頭呢,就剛剛在一樓大廳的那一位,應該就是你的對頭了;而且還有一個從小就是我的死對頭,她叫華青青,什麽都要和我搶,我也很擔心,這塊金表會不會被她抬到天價。”
“拍賣的時候,我會和你要東西,讓人不知道你的意圖,這樣你對頭和你搶的概率就會低很多。”原本夏立冬是想說,他來幫金彩叫價,但是沒有想到,他剛剛進酒店的時候,就得罪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拍賣會開始了。
大概有三十幾人落座,這酒會的目的,也就是這場拍賣會,辦這場酒會的幕後,人脈實力非常強大,所以請來的賓客基本都資產雄厚。
第一件拍品是一件翡翠玉扳指,夏立冬是看不出什麽所以然,只是聽拍賣員說是翡翠玉扳指。他大聲和金彩說:“這扳指正。”
金彩瞬間明白夏立冬的意思,於是她附和說:“你喜歡嗎,我拍下送你。”
拍賣員介紹完扳指後,高聲報價:“底價十萬,每次出價加五萬,無保留價。”
“十五萬。”金彩第一個舉牌。
“二十萬。”金彩出價後,是金彩的正後方的一位年輕美豔女子出的價,這是一位身材高挑,容顏豔麗,而且穿衣非常大膽,好像在和旁邊的人在說,來看,來看我真的好有料。
“二十五萬。”金彩再次舉牌,而且速度非常快,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定要拍到。
“三十萬。”還是金彩身後的那位年輕女性出的價。
就這樣,這兩個人互相抬價,一直抬九十萬,而九十萬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扳指的價值了,而且這扳指也沒有什麽特色,也不是什麽好的料子,所以除了這兩個人在搶,並沒有其他人參與。
夏立冬大概猜到這就是金彩的死對頭,但是他為了確認,小聲和金彩確認:“這是不是就是你的死對頭華青青。”
金彩輕輕點頭。
因為金彩沒有再次舉牌,所以這個扳指到了這位年輕美豔女子手裡。
這個美豔女子華青青離夏立冬也很近,夏立冬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氣息,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太光明的計劃,於是他小聲問金彩:“你死對頭整過容嗎?”
“沒有。”金彩被問的非常莫名其妙,但還是下意識的回答了,她這個死對頭,她們互相了解的程度,就是一般的閨蜜都不能比的。
“等下我把她支開。”夏立冬知道這個華青青是天然的美女之後,對自己的計劃非常有的有信心,因為他知道,現在的美豔女子說不定已經被他影響了,現在還沒有搭訕的原因,只是因為定力夠強。
“你有辦法?”
“等下我不管說什麽,你都不要說話,這件事情基本就成了。”
他們兩個靠在一起,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旁邊的人聽不清楚是什麽事,但是都腦補,應該是金彩沒有拍到扳指,她這個男朋友正在和她耍什麽小性子。認識金彩的都感歎,金彩這個女孩這麽優秀,怎麽就找了這樣一位主,所以找對象還是要找和自己身份相配的,她這個男朋友,一看就是窮小子出身,沒有見過什麽大世面。
其中陳放在不遠的吧台,看著這一切,心中怒火燃燒,他做夢都想呵護的金彩,竟然被這樣一個窮小子這樣為難。
金彩的死對頭,華青青也這麽認為,她高興極了,沒有想到她只是搶到了金彩要的扳指,就讓金彩的小男朋友反目了。金彩這人也是聰明一世,但是,不對,金彩的男朋友怎麽會這麽有魅力,光看著背影,聞著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她已經心情蕩漾了。
金彩沒有搶到扳指,也就注定她的小男朋友要被搶了,她華青青習慣主動出擊。
於是她伸出玉手,拍了拍前面的夏立冬,說道:“你真的很想要那隻扳指嗎?”
夏立冬假裝很不解的說:“你能把扳指讓給我。”
“扳指的事情要我的心情,我心情好的話,可以把扳指讓給你。”華青青看著夏立冬似笑非笑,而且她看著金彩並沒有搭理他們兩個, 心中更加篤定這兩個人剛剛是鬧矛盾了,如果今天能把金彩的男朋友一起搶了的話,那豈不是美哉。
夏立冬假裝用眼神瞟了瞟金彩,然後說:“我們可以到一個僻靜點的地方,我想我有辦法讓你的心情變好。”
“好啊,我們去後面的雅間,那裡很安靜,你想做什麽都可以,而且姐姐還不像金彩那個大冰山,無趣的很,姐姐可有趣了,不信你看姐姐的褲腳。”華青青說完,就把自己的褲腳往上拉了二十公分。
夏立冬也是下意識看過去,這一看,好家夥,是褲裡絲,看的血氣直衝腦門。
夏立冬和華青青起身,一起離開了小拍賣場。
在場了的人,因為夏立冬和華青青,都呆麻住了。怎麽還有這樣奇葩的男人,就因為一個扳指,就把自己的女朋友丟了,和其他女人走了。當然大部分人都覺得華青青太過分了,你搶扳指也就算了,怎麽連人都要搶啊。當然也為金彩感覺不值,怎麽就找了這麽一位不靠譜的男朋友。
當然陳放不怎麽想,他真的太感謝華青青了,而且他現在非常想上去安慰金彩,趁虛而入,但是他沒有這麽做,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這麽做了,按金彩高傲的性格他就再沒有機會接近金彩了。他要等,等金彩難過了幾天之後,他再想辦法安排和金彩相處的機會,現在要等的就是讓金彩一個醞釀她自己的情緒。
當然,那個讓金彩傷心的夏立冬,他陳放是一定要收拾的。
在眾目睽睽之下,夏立冬和華青青一起進了雅間,現場眾人心中更是噓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