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人看起來隻比李長風稍大些,姑且稱他為“青年”,長相俊美,算是頗為受女孩歡迎的類型。
青年鳳眼微眯,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抽出腰間長刀,輕巧地挽了個刀花,口中問道:“來?”
李長風無言,唯有出劍而已。
……
只是片刻後,李長風劍尖抵著這人咽喉,青年舉起雙手連忙道:“投降,我投降了!”
李長風這才施施然收劍歸鞘,他環顧四周,看來再沒有其他人出來了,眼下這場內有三人,分別是:捧著兩把短刀哭哭啼啼的短發小女孩、身材健碩滿頭包的光頭漢子、以及腰佩長刀的鼻青臉腫男青年。
“你們這麽早就到了啊!你們這是怎麽了?”
這時白芷這邊姍姍來遲,看著幾人的慘樣一驚,疑惑問到。
李長風對著幾人一努嘴,“這不正等著你介紹呢。”
幾人面面相覷,各自朝著李長風拱手道:
“唐門,唐飛燕。”
“南少林,永智。”
“京城葉家,葉北。”
李長風點頭,同時拱手回道;“玄火觀,李長風。”
唐飛燕苦著臉道:“小白姐,你上哪找來的這個怪物,還讓我們探他的底,我們幾個都叫他給當菜涮咯。”
白芷被揭了老底,歎了口氣,“你們準是又不打招呼,上來就對他動手了吧。”
葉北和永智和尚頗為自來熟,分別一左一右搭上了李長風的肩膀,葉北道:“這位李兄弟,別看我這樣年輕,一些用刀的老師傅都比不過我的,你卻是幾招就把我製服了,他們兩個可能不服你,我是真服你了。”
李長風打了個哈哈謙虛道:“我這點微末劍法不足掛齒,如果各位拿出真本事來,孰勝孰負還不一定呢。”
永智和尚捂著腦袋沒好氣道:“你這家夥,下起手來力道可真沉呐,你們玄火觀的道士玩的是橫練的嘛,我的金身可是尋常刀劍難傷的。”
不過他又接著哈哈道“不過你對葉北這家夥乾得好啊,我早就看他平時這幅臭屁模樣不爽了,要不是我不想欺負他,早就把他揍現在這幅模樣了,哈哈哈……”
葉北冷哼一聲,手已經捉住了刀柄,眉頭一揚,“大和尚,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怎麽著?要不再練練?”
白芷扶額,“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個地方聊。”
……
一路來到了鵝城某個高級飯店,幾人年輕人推杯換盞。
三言兩語間,李長風便對他們有了大概的了解,他們四人顯然早就相識。
唐門的妹子唐飛燕年紀看起來年紀最小,其實隻比李長風小一歲,善使暗器,特別是一手禦器的手段極為出彩。
南少林的武僧永智一身金剛佛體刀劍難傷,好像就是容易犯嗔戒,不過為人也很豪爽。
至於葉北,一手刀術也是登堂入室了,以李長風的眼光來看,已經摸到了小成的門檻,他所在的葉家與白芷同屬京城四家之一,是個扮相極好貴公子,連此處高級飯店也是他的家產,可貴的是他身上沒有紈絝之氣,待人真誠溫和,是個與誰都能玩的來的主。
見互相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白芷便對李長風開門見山問道:“你知道藥王嗎?”
李長風略一思量,反問道:“留下了兩部千金方著作的孫先生?”
說到這位,李長風還真碰巧有了解,自己的老家便是在藥王山附近,他曾經去過那座藥王山上拜過藥王廟祈過平安。
據史記載這位藥王前輩自幼多病,故而立志學習醫術藥道,青年時便已經是名震鄉野的名醫,對待患者無論貧富老弱都一視同仁,無論何時何地,都有求必應。
曾隱居山野,也曾入朝為官,病逝後被後人尊為“藥王”還為其建廟塑像,樹碑立傳。
白芷點頭,“沒錯,正是這位,我偶然得知這位老前輩晚年曾經來過鵝城這塊地方,還留下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你是找到了前輩的故所?”李長風意外道。
“可能是吧,不過那裡我進不去。”白芷無奈道:“那裡有一座法陣,至少得五個人一同前往才有可能破陣。”
“看來正巧我補上這個空缺了。”李長風應到,心想又了解到了新東西。
白芷道:“之前我們四人已經去過那地方了,除了法陣外還有其他一些東西在阻撓我們,有你的武力在,我們會輕松很多。”
“此外我還邀請了一位陣師,只是今天他沒來,只有行動那天他才會露面。”
“那裡面有寶貝?”李長風好奇,藥王的故所,裡面應該遺留了些好東西,才讓白芷有必須進入到那裡的打算。
白芷點頭,“倒也不怕與你們說,我得到的情報是藥王前輩在那裡留下了一套‘寒玉魄銀針’,以及他一生的行醫經驗。”
‘寒玉魄銀針’是藥王常用的一套銀針,傳聞由藥王一個至交好友傾注心血才製成,至於藥王的行醫經驗,其中價值自更是不必多說。
李長風恍然,怪不得白芷對此行志在必得,他這種外行人也能想象到藥王遺留的價值。
他這邊思索著,飯桌那邊吵吵鬧鬧。
“小燕子, 別苦著個臉了,不就是兩把水果刀嗎,哥一會給你整一箱來。”
大和尚永智對著一桌的飯菜風卷殘雲,還有閑暇時間調侃唐飛燕,他操著一口北方口音卻自稱是南少林的人,叫李長風頗為好奇。
“去你的,你這臭和尚懂個屁,你要能整來一箱我這镔玄鐵打造的飛刀,讓我喊你爸爸都可以。”
這種禦物手段可不是什麽都能禦使的,需得提前用自己的法力溫養,這個過程是極其漫長的,將某些材料鍛入器物中,能讓禦物變得輕松一些,有的人一輩子隻養一件器物,甚至能把器物給養出靈智來。
這與上古時期的禦劍的劍仙倒有些類似,不過卻是不能相比的。
唐飛燕懟完永智和尚又轉頭對著李長風問道:
“玄火觀聽名字是個道觀,這麽說你還是個道士咯?”
見李長風點頭,她又扭捏著期待問道:“你這麽會用劍,想必與不少用劍的人切磋過吧,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用一柄細劍的,跟我長的有點像叫唐鳴山的人?”
李長風搖頭,自己這一身劍術都得自系統,自然不會認識所謂的唐鳴山,見唐飛燕眼神暗淡下來,仿佛有決堤的跡象,李長風趕緊安慰道:“如果以後我遇見的話,會替你留意的。”
唐飛燕向李長風道了聲謝,葉北在一邊樂道:“要是李兄弟幫你找到了你哥,你是不是得以身相許感謝他呀,哈哈哈!”
“哼!姓葉的,你也欠收拾了是伐!”
飯局在幾個年輕人吵吵鬧鬧中結束。
李長風帶著醉意回到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