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在手,窗戶瞬間破碎,袁清的身影已然閃現在快活樓內。陳岩左相臉色驟變,孫文翰也是一愣,然而他的反應卻極為迅速,立刻大聲呼喊:“來人,有刺客!”
聲音未落,遠處的侍衛已經如同離弦之箭,迅速向這邊奔來。而與此同時,暗衛也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左相身旁,眼神銳利地盯著袁清。
左相陳岩的臉色陰沉如水,厲聲喝問:“你是何人,竟敢行刺當朝國字營左相!”
袁清的雙眸燃燒著熊熊怒火,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他低沉而堅決地說道:“你們,都要死!”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袁清的氣息猛然爆發,如同一股狂風席卷而來,他身上的金丹期強者之氣顯露無遺,令在場的暗衛們無不驚愕,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所在,竟然隱藏著一位金丹期強者。
面對袁清突如其來的攻擊,暗衛們雖然也是修行之人,但他們的實力與袁清相比卻顯得微不足道,他們只能咬緊牙關,勇敢地與袁清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然而,實力的差距使得他們在袁清面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僅僅幾個回合,這群人便已經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門口原本威風凜凜的侍衛此刻也變成了呆若木雞的雕像。
袁清手握長劍,氣勢洶洶地衝向陳岩,而後者也迅速抄起旁邊的雙鐧,眼神堅定地與袁清對視。
袁清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然後緩緩收回,他盯著陳岩,用一種挑釁的語氣說道:“我給你機會,先出手吧。”
陳岩怒吼一聲,右手緊握的寒光鐧猶如一道閃電,直取袁清的面門,然而,袁清只是輕巧地一側身,便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他伸出右手,穩穩地抓住了陳岩的手腕,輕輕一擰,便聽得一聲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寒光鐧脫手飛出,卻被袁清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陳岩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連連,袁清低頭看著手中的寒光鐧,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他揚起鐧來,風聲呼嘯,毫不留情地砸向陳岩的左腿,陳岩頓時感到一陣劇痛襲來,疼得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孫文翰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他聲音顫抖著坐在地上,連連求饒。
“別殺我,我只是個讀書人,毫無威脅。請你放過我,我求你了!”
袁清冷冷地注視著他,若非事先在天京府了解過此人的底細,恐怕真會被他這無辜的模樣所騙。他手持寒光鐧,緩緩走到孫文翰面前,聲音冷淡而堅定。
“上官佳人讓我向你問好。”
孫文翰的哭聲漸漸停止,他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身形一動,他已站在一旁,臉上再無半點懼色,只是冷冷地注視著袁清。
“這麽說來,天京府龍家的那件事是你插手的!”
袁清不由得為這貨的演技拍手叫絕,袁清花費了五點天坤點數,查看著孫文翰的資料,可是卻少的可憐。
孫文翰,聽雨閣閣主,暗影天字號殺手,金丹期!
袁清淡淡開口說道。
“暗影閣的人,還是一位金丹期,沒有想到孫閣主的身份還真是令人驚訝啊!”
孫文翰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袁清,開口問道。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你到底是誰?”
袁清搖頭說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孫文翰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殺了他!”
門口侍衛們雙眸突然變得赤紅,猶如一群失控的瘋狗般猛撲而來,袁清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即催動體內的《無上真經》,內力在體內疾速流轉,為他接下來的動作提供著源源不斷的動力。
他手中的長劍猶如他靈魂的延伸,舞動間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時而快如閃電,時而慢若遊絲,讓人捉摸不透其軌跡。
這正是袁家世代相傳的《幻影劍法》,每一招、每一式都刻印在他的靈魂深處,仿佛是他與生俱來的本能。
在袁清的操控下,長劍化作一道幻影,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線,既凌厲又飄逸,無論是攻是守,都顯得遊刃有余,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最後一人倒地身亡,整個快活樓,已經被染成了紅色,每走一步都會出現一個血紅的腳印,孫文翰抽出身後一把匕首,同時單手暗器甩出,火燭紛紛熄滅,整個快活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袁清長劍在手,側耳聽著黑暗中那輕微的聲音!
“小子,竟敢阻撓本閣主的計劃,看來你已迫不及待地邁向黃泉之路!“孫文翰的聲音在快活樓內回蕩,如同厲鬼的哭嚎,充滿了陰冷與威脅。
隨著他話語的落下,弓弦猛地一顫,發出尖銳的呼嘯,袁清隻覺臉頰一涼,仿佛被寒風吹過,緊接著,溫熱的鮮血便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弓弦顫動,音波在空氣中回蕩,孫文翰的箭矢再度破空而出,目標直指袁清的胸膛。然而,就在箭矢即將刺入袁清身體的瞬間,袁清卻以驚人的速度抓住了箭矢。黑暗中,他抬頭看向孫文翰隱匿的方向,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厭倦。
“這樣的遊戲,真的太無趣了。”
孫文翰心頭一緊,身形迅速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另一處。剛剛與袁清那銳利的目光相交,他幾乎以為自己的行蹤已被對方看穿,但是他堅信自己的藏匿身法,沒有人能發現隱藏在黑暗中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孫文翰體內的金丹期修為洶湧澎湃,弓箭再一次拉滿,奔雷,弓箭夾雜著雷電,瞬間出現在袁清身前。
袁清閃身躲開,長劍發出一陣輕顫,整個人瞬間消失在黑暗中,與此同時孫文翰手中匕首橫掃,與袁清的長劍撞在一起,黑暗之中不斷亮起火光,眨眼之間,二人交手數百回合。
正當兩人激戰正酣,難分伯仲之際,昏迷的左相陳岩清醒了過來,哀嚎聲傳進二人耳中,袁清劍法忽然轉變,由飄逸的幻影劍法變為大開大合的九轉玄黃劍法。
這一轉變,力量之洶湧,仿佛江河決堤,孫文翰在一瞬間竟感到無從抵擋,在袁清那連續三轉的猛烈攻勢下,孫文翰如斷線的風箏般猛然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塵土飛揚。
袁清身影如幽靈般一閃,瞬息之間已至陳岩背後,手中長劍寒光閃爍,動作迅捷,國字營左相陳岩的頭顱在空中翻飛,屍體倒在了血泊之中。
正當袁清準備轉身追擊孫文翰時,快活樓的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無數火把的光芒瞬間將黑暗驅散,將快活樓照得如同白晝。
袁清尚未反應過來,密集的箭矢已如暴雨般襲來,他只能狼狽地躲避,眼睜睜地看著孫文翰在亂箭之中被一群黑甲士兵救走。
與此同時,三道黑影猶如鬼魅般直奔他而來,一交手,袁清便察覺到,這三人的功力遠超自己,形勢不妙。
他不敢再有所遲疑,當機立斷,催動體內的真氣,施展出絕學《太虛神遊步》,化作一道幻影,快速向外逃去。
如影隨形,緊追不舍,直至天河之畔,袁清雖奮力逃竄,仍被三人圍追堵截,無處可逃,在激烈的交鋒中,袁清身上已是傷痕累累,而三人亦非毫發無傷,各自帶著些許輕傷。
三人毫不留情,攻勢如潮,三把藏劍猶如三條靈蛇,盤旋交織,相互呼應,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攻擊網,令袁清陷入絕境。他身處險象環生之中, 卻毫不氣餒,奮力掙扎,試圖在絕境中尋找一線生機。
然而,最終他還是未能逃脫厄運。左邊一人手持藏劍,猶如毒龍出洞,迅猛無比,一劍刺穿袁清的胸膛,將他瞬間擊倒,袁清的身影如落葉般墜入洶湧的天河之中,濺起一片水花。
三人迅速上前查看,只見袁清的身影在奔騰的河水中瞬間消失無蹤,他們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轉身離開了天河之畔,仿佛一切都已經結束。
一日之後,天河之畔下遊龍溪之水靜靜流淌,袁清的身軀隨波逐流,終於,一片散亂的碎石阻擋了他的去路,使他在溪水中停了下來。
此刻,遠方傳來陣陣清脆的鈴聲,打破了寧靜的溪水聲,只見一頭健壯的水牛緩緩走來,步履沉穩,牛背上坐著一個稚嫩的孩童,他手持一支笛子,吹奏著悠揚的曲調,隨著水牛的步伐,緩緩向袁清所在的地方靠近。
走到近處,孩童輕巧地從水牛背上躍下,迅速來到袁清身旁,伸出稚嫩的手指,輕輕地搭在袁清的脈搏上,專注地感受著生命的跳動。
“嘿,居然還沒死,真是福氣不小啊!”孩童的臉上露出了驚訝而又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袁清的口中。
隨後,他一把將袁清背起,輕輕地放在水牛寬闊的背上,孩童拍了拍水牛的背,示意它啟程。
水牛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緩緩地站起身來,載著兩人向遠處的村莊走去,袁清靜靜地躺在牛背上,意識在丹藥的作用下漸漸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