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麽回事!!”熊紀斥道
“前輩,您不用著急,欣雨與我本來也是要來接您的,只是不巧在此相遇。不過我們定然會安安穩穩將您接到淩安集的。”
“最好如此,樓下那些捕快就快上來了,你打算怎麽辦。”
“不必擔心,剛剛那個小賊已經走了,現在他們應該已經開車去追了。”
熊紀看向陸安,示意陸安瞅一眼,陸安往下一看,果然那些個捕快都已經去追那個飛在空中的宏佰了。樓下只剩下警笛的聲音在隱隱回蕩。
“確實哎……”陸安回過頭來,道
“喂?徐姐姐嘛?你快來吧!熊前輩在這裡呢!”一旁的許昕雨一按自己右邊的丸子頭,說道
“好好,馬上來啊。”一個有些寵溺的聲音傳來。
“前輩,你能夠同意加入我們真是太榮幸了,我……”
“等著,我可沒說加入,咱們只是合作,這事完了我就走。”熊紀打斷了風滿檻。
“啊抱歉,看來我口誤了,既然是合作,您自然可以隨時離開。”風滿檻沒有失了風度,轉頭看見了陸安,於是又問道
“這位仁兄……請問也是跟您來的麽?”
“是,怎麽了。”
“啊,原來如此。小兄弟,你來自何方?是哪裡人啊?”
“啊?問……我?”陸安指著自己,對突如其來的詢問有些驚訝。
“嘿!他被嚇傻了,話都說不利索!”許欣雨捂著嘴,笑道。
“丸子頭……!”小聲咒罵,陸安眉頭一皺,怒視這個可惡的丸子頭。當然對面很明顯沒聽見。
“欣雨!”風滿檻斥道。
“好了,不用問了。風滿檻,你還要不要帶我們去?”熊紀問
“啊,這個啊,不出意外車應該馬上到了,您稍安勿躁。”風滿檻道。
正說著,呼呼得一陣風聲,就見一個巨大的匣子從天上飛來,懸停到了窗口,匣子的側面打開,從裡面走出了一個高挑的女子,手上拿了一個竹簡。
“徐姐姐!”許欣雨叫到,跑過去撲到了徐韞的懷裡。
“欣雨!”徐韞低下身抱了抱,然後起身對著眾人一行禮,對著熊紀說道“熊前輩您好,小女子來遲了。還請您快快上車吧。”
“嗯!”熊紀答應了一聲,拉起陸安就往裡走。
陸安被領著走過徐韞,徐韞微微笑著,眼神十分溫柔,對著陸安示了個意,讓陸安心裡感覺暖陽陽的,結果馬上就又經過了徐欣雨。這丫頭裝著鄙夷的神情,對著陸安做了個鬼臉,隨即又偏過頭去偷笑,比了個牽小狗的手勢。搞得陸安剛剛還暖洋洋的心裡,此刻已經十分不美麗。
兩人上了車,陸安和熊紀坐在一側,另一側對著是許欣雨和徐韞,風滿檻獨自坐在前面。
風滿檻對熊紀又嘗試聊了幾句,但熊紀直截了當表示到了再說,於是沒辦法隻好閉了嘴。
車上的氛圍一瞬間變得很是尷尬。但陸安除外,因為他對面正是許欣雨,此刻正對著他再一次挑釁著。
“丸子狗。”陸安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個外號了,但他也不在乎,只是不斷起著。
這輛車內部空間並不大,門只有一側有,裝在中前部,後部是兩排對著的椅子,也就是他們坐的地方。前部在門的對面是另一個椅子,旁邊放著各式的裝備。再往前隔著牆駕駛艙,只有一個小窗口用來交流。座艙牆上在人頭的高度圍了一圈單向窗戶,轉角處用鐵柵欄加固著,使得艙內可視角度非常大,後方幾乎沒有盲區。
沒有十分鍾,車輛已經遠離商業區,來到了一片林子。從間隙中緩緩降下,下面是多是由大小不同的房子圍成的院子,是一般民眾住的院子。
又過了兩分鍾,車子停在了一個院子之前。
前簷柱間砌牆,牆上留著門洞,門洞上端莊華麗的抱鼓石等構件將內外分開。
“如意門!”熊紀有些吃驚,低聲道。但大家還是聽見了。
陸安順著看過去,門的兩邊各有一聯:
上聯:寒溪涓細潤琴弦,
下聯:墨錐冷鋒映琵琶。
橫批:興衰余音
有些奇怪的對聯,但又看不出有什麽問題,陸安想道。
“不愧出身於大家!熊前輩真是博識啊!這正是古代的如意門,現如今很少見了。”徐韞輕聲說道,一股喜悅之情輕輕流露而出。
“哇!熊前輩厲害!這扇門可是徐姐姐想了好久才設計出來的,但是大家都不懂,只知道好看,就是想誇也誇不到點上。結果熊前輩一來就說出來了!”許欣雨說道
“切,裝。”陸安小聲bb,他看這個丫頭怎麽看怎麽不爽。
眾人聊著進了客廳,剛剛準備落座,從屏風後繞過來一個下人,挨著風滿檻耳朵低聲說了幾句,風滿檻聽後點頭示意, 隨後對著熊紀說道
“熊前輩,眾人已經齊了,您看您什麽時候方便,咱們一同商討一下計劃。”
沒有明說是什麽事,但是熊紀已經明白,趕忙起身道
“沒事,既然已經來了就快點乾完吧。”
“好的熊前輩。那陸兄……?”風滿檻問
“陸安,你先在這裡待會兒,不用擔心。”熊紀說道。
“那隻好麻煩陸兄,照顧不周多有得罪,陸兄不要怪罪。”作揖,風滿檻向徐韞一點頭,又衝熊紀說了聲“請。”然後兩人便離開了。
“那我也先去外面玩了!”丸子頭蹦蹦跳跳也走了。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陸安和徐韞兩人。
“小兄弟,可要喝茶?”徐韞問道
“啊……好。”支支吾吾的,陸安答道。
盡管已經17歲,但陸安幾乎沒有和異性相處的經驗。徐韞轉身便去外面泡茶,看著她輕輕推開門板:
門框作為天然的取景器,在春光融融,的花園背景下,一個女子悄然出現。側臉輪廓清晰,有若刀削,卻又飽滿,鼻尖微翹,桃花眼中清泉映春光。精致盤起的頭髮,絲絲縷縷沐浴在扶光下,生出淡淡輝芒。米白色的襖衣顯露出端莊的氣質,而襖衣下則是被天青色包裹的俏麗倩影,與外面綠色的花園相得益彰。
一幅畫卷,關於美麗的女子的畫卷,就這樣猛然間在陸安面前展開,震撼著少年的心靈。
陸安呆呆立於原地,盡管美景已然不再,但仍然令這個渾渾噩噩的少年,在此刻恍惚窺見這個世界的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