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信和靈明達成生死之契的時候,他們的面前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來了四個人,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個人一隻犬。
或許是二人受傷過重,或許是二人過於專注,夜信和靈明居然都忽視了周邊的存在,他們不知道那四人是從何時而來,也不知道那四人是否看到了他二人結成生死之契的過程。
再看那為首之人是一位身著青衣的怪客,只見他留著一頭短發,後面卻留了個小辮子,臉上有個明顯的“犬”字標記。那青衣怪客的旁邊是一隻高大凶猛的赤眼白犬。來者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天魔教東魔王阮籍麾下最得力的乾將犬魔王犬子和犬魔王犬子的愛犬搭檔赤丸。
他倆身後還跟了兩個人,那另外二人分別是天魔教教主韓山童之女聖姑韓紅嬪和微山湖血殺營的千夫長張震。但見那張震手持修羅刀立於後邊左側,韓紅嬪被五花大綁捆於後邊右側。
再看那夜信和靈明神猿二人,他們都已身受重傷,剛才僅憑著一股義氣和血氣達成了生死之契。此刻的他們早已是精疲力竭,心力交瘁。
犬子上前看向夜信說道:“你是夜闌山莊的夜信?影魔王影子是你殺掉的?影子那家夥目中無人,妄自尊大,早就該死!不過你這麽年輕就這樣死了卻是挺可惜的。你想知道我為何要殺你嗎?我殺你不是為了替那該死的影子報仇,我殺你是因為你千不該萬不該得罪了天魔教阮魔王,你得罪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阮魔王,你得罪了阮魔王就是得罪了我,得罪了我就必須得死!”
說話之間犬子便從懷裡掏出兩根煉金骨棒氣勢洶洶地砸向夜信的腦袋!靈明神猿見狀忙從口中噴出一團火焰燒向犬子,犬子立馬將煉金骨棒飛旋開來,轉地如同飛奔的車輪,飛旋的煉金骨棒將那團火焰反彈向靈明神猿,靈明神猿不得已又吸取了一泓泉水噴向那團火焰,火焰和泉水兩相碰撞形成了一團火霧便消彌於無形。
原來靈明和夜信交戰之後便受傷很重,剛才僅憑著一股義氣和熱血與夜信達成了生死之契,適才見夜信有難,不得不使出最後一絲余力吐出一團火焰燒向犬子,而犬子將火焰反彈回來,靈明再強行吸取泉水對拚雖然抵擋了火焰之勢,自己的身體卻因長時間的戰鬥已然堅持不住。火焰和水泉碰撞之後,靈明內勁完全卸下,不得不將自己的身體倚靠在落迦山的山石之上。明眼人一看便知,此刻的靈明已經沒有了絲毫戰鬥力!
犬子見靈明只能依靠著山石才能勉強坐起來亦是大喜,詭笑道:“靈明神猿,想必你該知道我是誰了吧?實話對你說也無妨,我乃天魔教東魔王阮籍麾下的犬魔王犬子!旺水鋪井裡的瘟疫是我放的,草木枯河裡的病毒是我投的,橫三是我攛掇遷怒於你的,陸大有是我故意驚嚇挑唆的,鄉民們上山砸廟殺廟祝也都是我一手策劃的。
我所做的一切為了什麽?為的就是讓你和他們反目成仇,為的就是讓你濫殺鄉民,讓微山湖的人和夜信再找你的麻煩。微山湖的人一直以“替天行道,拯救鄉民”為己任,見到鄉民有難他們定會出手。
奈何你的石像一倒,繼而火山爆發岩漿肆虐,又誤傷了微山湖的許多將士,這卻是我不曾想到的。不過那一幕恰好又是神來之筆,真可謂天助我也!有了微山湖眾將的血,我就不怕他們不找你的麻煩,他們找你報仇就更理所應當了。
再後來我讓張震給微山湖孟明視順水推舟說明情況,孟明視果真上當並視你為仇寇。
而夜信深受橫三和陸大有的善待之恩,聽聞他們皆命喪你手,必然也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被表面現象迷惑並不及細查,而你又不願意做過多解釋。而後你們便大打出手兩敗俱傷,豈不妙哉!你們鷸蚌相爭,我則漁翁得利!”
說完,犬子那陰鬱的眼神環顧下四周後,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那一陣陣笑聲猶如一把把銳利的尖刀,劃破了寧靜的天空。那一陣陣笑聲高亢而刺耳,仿佛是從喉嚨深處迸發出的一種詭異的音符。
每一陣笑聲都像是對耳膜的一次殘酷攻擊,讓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每一陣笑聲都像是對人心的一次穿透,讓人渾身不適直起雞皮疙瘩。
正是陰謀詭計圖房嬖,經緯萬端積後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