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州城:
楊憲的眼睛中了於存義“神天泣”的劇毒變得又紅又腫,充滿了血絲。楊憲不停地流著眼淚,仿佛是在洗刷著眼中的毒素。他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層霧氣籠罩著。楊憲試圖睜開眼睛,但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閉上眼睛。他感到眼睛像是被火烤著一樣,灼熱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他用手輕輕地觸碰著眼睛,感受到眼睛的腫脹和發熱。中毒導致他的眼睛對光敏感,他無法忍受任何一絲光亮。每當有光線照射到他的眼睛時,他都會感到一陣刺痛,不得不轉過頭去躲避。他的世界變得模糊和昏暗,他無法看清身邊的事物。每一次眨眼都帶來一陣疼痛,他的眼睛像是被無數細針穿刺著。
夜信上前查看楊憲的傷勢愈發嚴重,忙請來神醫安道客詢問病情。安道客查看了楊憲的傷勢,眉頭緊鎖,默默地搖搖頭,低頭沉思片刻後,說道:“這傷勢複雜的很,我的醫術僅能暫穩其況,若要根治,只能請來楊軍師的師傅劉基劉伯溫才可以。夜信道:“素聞劉神仙神龍見首不見尾,去哪裡才能尋得呢?”安道客道:“楊軍師乃劉神仙的關門弟子,想必他清楚!”夜信問向楊憲,楊憲眼睛著疼,心底倒是十分清楚。楊憲道:“我師傅曾經對我說過,當我遭遇危厄之時,他便會現身,如今我身中“神天泣”之毒,頭目昏昏,神志不清,恰逢危厄,我師傅未知何時可以現身?我也不甚清楚!”
楊憲話音剛落,外面便有人來報道:“門外有位出家道人求見。”楊憲道:“難道我師傅過來了!”夜信喜道:“快快有請。”說話間便進來一位出家的道人,只見他:高八尺,好容顏,面如冠玉一般。劍眉毛,杏核眼,鼻直口方唇如丹。元寶耳,垂兩肩,五綹長須飄胸前。頭上戴,魚尾冠。高挽發髻別金簪。灰道袍,身上穿,陰陽八卦繡中間。乾三連,坤六斷,離中虛,坎中滿,六十四卦人地天。黃絲絛,系腰間,燈籠穗飄擺右腿邊,穿中衣,杏黃緞,水襪雲鞋腳上穿。背後背,青龍劍,黃金吞口閃光寒。一雙手,十指尖,馬尾浮塵右手端。百寶囊,背在肩,內裝妙藥和仙丹。腳步穩,如泰山。
楊憲眼睛受傷,對師傅的腳步卻異常熟悉,知道來人正是他的師傅劉基,劉伯溫。
提起楊憲的師傅,那個劉基,那真是名震四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此人學問淵博,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出口成章,揮筆成詞,走馬觀碑,一目十行,博覽群書,滿腹經綸。他精通軍事,排兵布陣,逗引埋伏,攻殺戰守,三韜六略,武子兵法,無一不精。另外,劉基自幼在峨眉山通天觀學道,以後四處遊方,采百草,煉丹藥,給百姓治病,不論是內科、外科、小兒科、婦科、骨科、五官科、黑傷、紅傷、內傷、外傷,只要有口氣在,管保藥到病除。因此,百姓對他十分尊重和信賴。大家給他送了個外號叫“活神仙。”活神仙之名傳遍了大江南北,黃河兩岸,長城內外,真可謂婦孺皆知。劉基對元朝的殘暴統治十分不滿,因他經常遊鄉串鎮,接觸百姓,對民情和民心了如指掌。他見到天下百姓十戶九窮,生活非常困難,遇上災荒之年,賣兒賣女,傾家蕩產,死走逃亡。貪官汙吏凶如虎狼,橫征暴斂,視百姓為奴隸。百姓對他們切齒痛恨,怨氣衝天。劉基看到元朝氣數已盡,勢必改朝換代,就決心聯絡天下英雄豪傑,謀劃推翻元朝,另立新君。他讓徒弟楊憲追隨韓山童,便是發現韓山童乃當世梟雄,算到他會第一個敲響元朝的喪鍾。同時,劉基劉伯溫知道徒弟楊憲該有此厄,這也是他的命中劫數,故而在此時此刻出現在漠州城裡。未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正是好像東海大羅仙,飄飄蕩蕩落眼前。